我看了看陳晨“要不陳姐先來?”
陳晨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來你個頭,誰是你姐。我還沒注意呢?你怎麽這身打扮,運動裝,我還真是佩服你的審美觀,永遠不搭調。”
“陳姐,咱先說好,今天不談穿衣服的事兒了好嗎?就此打住。”
討厭的楊潔又插了一嘴“他可時尚了,穿著毛褲來唱歌呢,呵呵!”
各位打住吧!趕緊開始遊戲。。。
心想第一圈牌就掉了不好,太明顯了。等第二回合,哈哈!
我將紙牌吸在嘴上朝楊潔的嘴靠了過去,這丫頭挺配合的,主動來接。她順利的接了過去,雖然一牌之隔我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氣息,一個字“爽”。
徐麗也順利的接過牌並傳給了陳晨,她眼睛睜得很大,眼球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我心裡明白,這是告訴我不準故意讓紙牌掉了,我能怎麽辦呢?隻有裝傻唄。不讓牌掉我才真傻呢!
陳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牌安全的放到了我的嘴上,完全不給我半點機會。我將牌迅速傳給楊潔後,看了看陳晨“陳姐您是練過吧,這麽迅速?”她沒說話,又在我腿上死掐了一把。
還真是奇了怪了,大戰十幾回合,這紙牌就是不掉。老天您就不能讓牌掉一次嗎?左邊掉右邊掉都成,我不挑食。
心中正在默默祈禱,陳晨傳給我的牌居然在離我約一厘米的位置掉了。她的香唇接觸到了我的嘴,正常情況她應該立刻將嘴縮回,她並沒有,反而停留了一點五秒左右。這種情況下對於旁觀者或許很短暫,但是對於我來說一點五秒已經很長了,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但是那種接觸的感覺你懂得。謝謝老天憐憫。
徐麗楊潔見牌掉了趕緊拍手“掉了、掉了,牌是從陳姐嘴上掉下去的,罰陳姐喝酒,呵呵!”
陳晨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你們兩個丫頭幸災樂禍,我被他親了還要罰我喝酒,哼!第一杯讓他替我喝。”
徐麗楊潔被逗的大笑。
我是男人是爺們兒啊,趕緊說道“陳姐說得對,第一杯我喝了,抓起酒杯自己幹了一個。”
陳晨笑了笑“這還差不多”又在我腿上掐了一下。
我看了看我的左腿,左一塊兒紅又一塊紅的,不忍直視。這陳晨有怪癖吧,這麽喜歡掐別人腿,看來我得換位置了,哥們實在受不了了。
此時,熟女領班拿著兩瓶酒進來了“各位玩的還高興吧,楊總今天不在,特意告訴我酒要管夠,又給你們拿了兩瓶,慢慢喝。”
為了表達謝意,我端了兩杯酒來到領班面前“謝謝你們楊總了,也謝謝你了,來我敬你一杯。”
熟女領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他看了看我的腿“哎呀!王先生,您這是酒精過敏呀,怎麽這麽多紅斑。怎麽就一邊兒有。。。單邊兒過敏嗎?
我無奈地對領班道“謝謝你關心,對的,我一直都單邊兒過敏,明天就好了。沒事兒!”
熟女領班笑了笑“你該穿條長褲子,被風吹了不容易好。”轉身走出了包房。
三位大美女看著我笑的都快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隻有強顏歡笑“行了各位,喝酒吧。。。你們還笑!”
我們換個遊戲吧,不佔你們便宜了。這麽多酒玩點快節奏的吧,我要把你們喝的找不到回家的路,呵呵呵。。。
陳晨一下來勁了“你說要把我們三個喝倒嗎?來來來,姐姐看看你的酒量有多大,
今天就讓你睡包房裡了。姐妹們趕緊的,喝完咱趕緊回家,讓他在這兒早點睡了。” 相對比較文靜一些的徐麗說道“時間也不早了,那咱們就直接翻牌吧”
陳晨楊潔和我同時看著徐麗,陳晨道“徐麗你說什麽?”
我安撫了一下自己激蕩的心情“徐麗你太open了吧,咱們這第一天認識,翻牌子就免了吧,朕今天有些乏了。”
徐麗恍然大悟“我不是說翻那個牌子呀,我的意思是翻撲克牌比大小,誰輸了誰喝酒呀,這樣來得快。哼!哼!哼!王楠你個大流氓。”
“姐姐,好像不是我一人理解錯誤吧”
徐麗有些害羞地看了看陳晨和楊潔,二人抿著嘴對她點了點頭。
我將桌子上的酒水擦了擦道“來吧,就比大小,誰輸誰喝。”
我也記不清比了多久的大小,就記得你一杯我一杯,她一杯我一杯,她一杯我一杯,我一杯我一杯。。。。我一杯。。。。。。
嘀嘀........嘀嘀........嘀嘀................一陣連續的傳呼機響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可能是昨天喝得太多腦袋巨疼,迷迷糊糊的睜不開雙眼。
“老媽,給我弄點兒解酒湯,昨天我怎麽回來的?”
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回答道“你老媽不在,解酒湯正熬呢。昨天你沒回家,你姐把你帶回來了。”
“哦!。。。我姐?我哪有姐呀?”
睜開雙眼一看,完全陌生的場景。我躺在一張松軟的大床上,蓋著一床粉色並帶有香味兒的被子,右側一個梳妝台,梳妝台上放著一美麗空姐的製服照片兒,照片裡的人似曾相識。。。啊!。。陳隊長。。。姐。。姐。
不會吧。。發生何事?我怎麽睡在她的床上,難道昨晚我把她。。 。或者是她把我。。。。怎麽能這樣呢?哥們兒我喝醉了。。。沒知覺呀!我趕緊掀開被子,休閑體恤已無蹤影,光著膀子,但是運動短褲還在。
我慢慢抬起頭,見陳晨背對著我在做早餐。她穿著一件紅體恤和一條牛仔小短褲,頭髮有些亂,很明顯還沒來得及梳理。再看看我旁邊的枕頭,顯然是有人睡過,上面還遺留幾根長發。
電視裡不是經常出現類似情景嗎,一男一女都喝醉了,回到某人的家裡,發生點什麽,天亮了,女的正在給男的做早餐。我和陳晨到底發生什麽沒有呀,真是醒後方知酒濃呀。
陳晨轉過身看著我“行啦,別想美事兒了,咱倆什麽也沒有。你昨晚不是說你很能喝嗎?結果就你一個倒下了,我們不忍心把你一人丟那兒,我就讓她們倆先回去了,又不知道你家住哪兒,隻好讓代駕把車開回我家了。這一晚上你把我折騰的,你吐了多少回我都數不清了,馬桶都堵了。你那髒體恤給你洗了在陽台掛著呢。”
我看著旁邊的枕頭“可是,這枕頭明明是被睡過的呀,你看還有你頭髮呢?我們就真沒那什麽嗎?”
陳晨似乎有些生氣了“你難道覺得我會和你這樣的人那。。那什麽嗎!流氓!我是睡在床上啦,不行嗎?這是我家知道嗎?睡一張床就一定會怎麽樣嗎?就你這樣的我還看不上,哼!沒工夫跟你說了,我下午還要飛航班,你起來後把解酒湯喝了,早餐隨你吃不吃。我先去公司了,別忘了兩天后去廣州,記著把門鎖好。”
陳晨說完拉著飛行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