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瞳孔盯著踏著閃電而來的飛行物,由於其是一條直線而來,所以可以很輕松的發現該飛行物是什麽東西。 戰車?
這是天宇心中的疑問…來者所乘坐的飛行物是戰車無誤,外形古樸,擁有兩個車頭,不過拴在車轅上的可不是馬匹。
是兩隻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踏著雷電,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帶著連綿不斷的轟雷聲響以飛快的速度向這裡趕來。
天宇感受著那些雷電散發出的魔力,強度非常大,不過自己體內的紫色雷電和魔力更為強大……
踏著雷電的戰車氣勢洶湧的在天宇上方徘徊了幾圈才降低速度,落在天宇身前,那不斷閃爍的雷電也消失,戰車上便露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是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大漢,和天宇重組基因鏈後的半人半龍的個頭相當,身上的概念武裝全都是以紅色為主的鎧甲和披風,就連其頭髮、眉毛、胡子也是紅色的,再配上腳下那兩頭公牛的戰車,讓天宇想到這個英靈可能和那個風流成性的惡心宙斯有很大的關系。
“Avenger,在本王的面前,武器請給我收起來!”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要把天宇手上的暗月給逼回去。
不過天宇是什麽人,他可是在幾場恐怖片中歷經多次頻死,然後實力不斷變強升到那四階初級無限接近於四階中級的強者,哪裡是這個大漢吼得住的。
天宇可沒有理會他的話,刀照樣拿著,深邃的瞳孔就這麽盯著大漢,配上那冷峻的面孔就這麽個意思
……你是誰啊,想過來打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大漢用著銳利的眼神看了場上的天宇一眼,隨即豪爽的大笑吼了一聲
“啊哈哈哈哈,我乃是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將要稱霸世界的男人,在這次的聖杯戰爭中獲得Rider的職介。”
“你在想什麽啊!笨蛋!”一旁的矮小身影和征服王形成鮮明對比的韋伯,這會兒竟然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抓著Rider的紅色大衣。
“噗”
兩頭公牛的無情噓聲在夜空中響起,韋伯抗議的聲音也沉寂了下來,Rider可沒有理會家master的抗議,直接問向天宇
“你是為了得到聖杯而廝殺的吧,Avenger,那在和你戰鬥之前我有件事要問你”
“Avenger,你對聖杯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的願望是否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伊斯坎達爾眼中帶著凌烈的氣勢掃了天宇一眼,大手一揮披風,繼續說道
“如果沒有的話,那麽就投入我的旗下吧,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看作朋友,跟你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伊斯坎達爾這話說得氣勢洶洶,仿佛是認定天宇會答應自己一樣。而在車內的韋伯可是嚇呆了,直接忘了恐懼,抓起征服王的大衣就吼道
“你是瘋了吧,Rider!竟然說出這種話,想征服想到瘋了嗎?沒看到Lancer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得需要令咒才能逃走嗎?你確定能打得過他?”
征服王無視韋伯的意見,手指一彈,被擊中腦門的韋伯就被其彈倒,隨即看向面無表情的天宇
“考慮得怎麽樣?投入朕的旗下的話,待遇可以商量……”
“哼……”
淡淡的冷哼聲雖然小,
但是在這個街區上卻聽得異常清楚,就仿佛在耳邊那般。 天宇那不似凡間的面孔變得更加冷峻,微皺著眉毛,對著征服王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征服王。”內心不斷浮現出中洲隊所有人的身影,最後停留在那個俏麗的身影,天宇的聲音也不禁沉了下來。
“但是我心中的願望,絕對比天地還有分量!它是我心中最神聖,最不可侵犯的部分,你算什麽!這份願望豈容你來指手畫腳!”
說道最後,天宇不禁大聲吼了出來,聲音之大,連稍許內力都用上了,估計方圓百裡都聽的非常清楚,再加上天宇身上不自覺的放出那類似龍威的氣息,幾個英靈還好,在場的幾個普通人可就受不了了。
尤其是韋伯和在房頂處Lancer的master,天宇放出威勢的方向可是主要集中在他們的方向,屋頂處的那個魔術師則是跪在地上有些劇烈的喘氣著。韋伯已經是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發白,牙關不禁地顫抖著,直冒冷汗,似乎下一秒就要昏倒一般。
“Avenger,快停下!”Saber那清脆的嗓音把天宇給喚醒,這會兒他才想起來,愛麗絲菲爾可不是什麽久經沙場的戰士,正宗的宅女一個,氣勢一收,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master,讓您受驚了……”眼前的愛麗絲菲爾小臉發白,倚靠著Saber才能站穩,在天宇收回氣勢後,才擠出一個笑容道
“沒關系,Avenger,是我太弱了,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厲害”
歉意的看了愛麗絲菲爾一眼,而另一邊,征服王則是可惜的說道
“那麽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這樣說著,眼中卻透露著一絲凝重。
旁邊的那個韋伯居然已經可以站了起來,雖然臉色還是非常慘白,此時他充滿怨恨的看著Rider
“怎麽辦啊?!口口聲聲說什麽征服,最後還不是惹人厭惡嗎?……你真的覺得你能打過Avenger嗎?感覺他比你強多了……”
面對master的提問,征服王絲毫沒有愧疚之情,反而哈哈大笑道
“不,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嘛,‘百談莫若一試’”
“‘百談莫若一試’莫不是你的真名吧?!”氣得發暈的韋伯,居然無視天宇那威壓造成的副作用,一邊用毫無力道的拳頭捶著Rider的鎧甲,一邊哭著
‘能把master直接給氣哭的servant,估計這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奇葩吧’
不談天宇在心裡吐槽,愛麗絲菲爾對這傷心的情境既不鄙視,也不同情,只是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下去了
緊張的空氣奇妙的松弛下來——
“是嗎?原來如此,你到底是因為什麽發狂而偷了我的聖遺物?仔細一想,這也是你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但又隨著這股帶著憎恨的聲音而緊張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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