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的燈光照亮了她稚嫩的臉頰,一雙晶瑩似水的雙眼,透著一股執著,與不滅的決心!
雪花緊促地飄落,彌漫在眼前,她銀色的發絲在飄動,周遭的空氣越發冰寒。
路捷持著烈火噴張的卸神劍,凝目望了望這舍己為人的冰欣公主,為冰雪國民感到欣慰,又有一絲心痛。他回過頭,看著這些只顧自己所謂榮譽的四老,投以一種嘲諷的笑意。
覓凡元老眉頭深揪,擺著印結的手指頓了頓,最後還是依依不舍地放下來,一臉糾結。
“哼!”路捷輕蔑地笑了笑,現在已經沒有人是他對手了。他一個箭步衝到冰欣身邊,抓著他的手放下來。
冰欣公主抿嘴微笑,似陽光下的雪,溫暖而潔白。她眨動著綴滿銀星的眼皮,蓮步微移,低下頭,不敢再與這麽炙熱男人相視。
路捷對她來說,是多麽與眾不同,別人不是愛慕她的美貌,就是貪圖她的財富,再不然就是敬畏她的權威。除了路捷,沒有人會真心關心她的生死。
“公主殿下!”那個白色短發的青年奔到跟前,衝開他們兩的姿勢,抓著公主的手,悉心問到:“公主殿下,你沒事吧?”
冰欣抽回雙手,泰然應到:“羽田哥哥,我沒事!”她眼角瞥了瞥被撇在一旁的路捷,心裡充滿了感激。
路捷撇嘴,一臉無味。
那個白發青年幻羽田,眼角剮了剮路捷。從一開始就將路捷視為低鄙之人,杖著四大元老在,莽撞比他高無數個階級的路捷。
路捷輕蔑地笑了笑,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在學校,他的情敵更是數不勝數,他還不是一樣應付如流。更何況,眼前一個小小的使槍騎士!
四大元老湊到一塊,眼中透著種種憂愁。一幅蒼髯的覓凡元老,轉過身,無奈地攤開手,歎到:“冰欣公主,你這是何苦啊?”
那個金色長胡的老者向前幾步,說到:“封神武訣一旦被破,將無力再恢復。一旦異獸出沒,後果不堪設想!”語言間透著幾分戲謔,盯了盯路捷。
冰欣公主咬了咬灰紫色的嘴唇,碎花藍色的長袖下,玉指擰成拳頭,堅定地說到:“封神陣自古由四大聖化身築煉,天下隻有傳承的四大元老,你們!才能修複補缺。”
“呵呵,公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覓凡元老凝神望向遠方,嘴邊透著輕蔑,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嘲笑冰欣公主的無知。
“幾千年來,在四大聖傳承下,用來封固封神陣的力量,在不斷地減弱,不斷地在流失……”
覓凡苦著一張臉,像噎著一口氣在喉嚨裡,難以再說下去。
“到我們四大元老,已經完全沒有能力修複了。”
綠眼的老者接著說到:“我們隻能用訣氣維持住陣法,抑製異獸的出沒。”
“這隻是一時之計。”
四大元老圍在一起,各圓其說。
冰欣陷入自己的窘境,細小的雙眉像兩簇毛筆筆頭緊緊擠在一起。
讓一個小女孩獨自為他承當這後果,實為不齒。路捷揚眉吐氣,咧嘴一笑,對著四老說到:“既然能破,照樣能解,不能解,就能毀!”
路捷眼中閃著炫燦的光芒。
一旁,幻藍羽深怨地瞅了瞅搶了風頭的路捷。
覓凡元老頭也不回,隻是眼角瞥了瞥,胡子微翹,露出輕蔑的笑意。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那個金色大胡的老者說到:“辦法倒是有,就是你生生世世守在這裡,打敗異獸!”
四大老者為老不尊,當即笑聲沸騰。
路捷怒眉而斥:“哼!你們自知無力解決,就依托一個外人來排憂解難,以此來推脫全責。好無恥!”
“你!”
四人瞪著路捷,雖心生余恨,卻也心知肚明。
覓凡元老暗自一笑,淡然說到:“其實也並非無解法,隻是當初此陣為四聖所創,也應當由四聖來解。”
覓凡凝了凝目,如炬的目光毅然落到路捷身上,說到:“也隻有身為劍聖的你,才能參透其中奧妙,解開此陣。”
路捷將劍cha在地上,洋洋得意,瞅了瞅一臉愛慕的冰欣,毅然說到:“我嘛!也可以幫助你們,隻不過不是現在!”
這時卸神劍“翁翁”地振動著,好像對路捷的決定很不滿意。路捷當即便抓住了劍把,迎著眾人奇怪的目光,嘿嘿傻笑。
“哼!誰會相信你說的鬼話!”那幻藍羽不屑地嘲笑著。
路捷撇過臉,對著四老鄭重說到:“有公主作證,我以九天劍聖之名發誓,三個月內,我定尋回辦法來解決封神陣的問題。”
他咬了咬唇,眉頭緊鎖,接著說到:“如若沒有解決,我自願承受雷區雷劈至死!”
“可以,但不是要你去死,而是要你生生世世守在這裡。”金胡老者露出狐色,嘲笑到。
“好!一言未定!”
路捷露出狠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