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生國屬於自理自治,自給自足的國家。他們藥物繁多,食物充足,很少與其他國貿易。
源生國的靈石來自於靈礦。他們將品質良好的靈石留為己用,把靈礦殘余的碎屑賣給冰雪國,然後再將喂好兵訣的靈石賣給冰雪國。如此一來,維持著無上的利益,國庫充盈,國力強盛。
過往行人眾多,紛紛盼過來,為了避免懷疑,路捷緊忙松開手,挎上怪人的胳膊,好臉色地對待眾人。
“放輕松點,和他們打招呼。”路捷拍了拍怪人的胸膛。
怪人對著族人一臉傻笑著,像似個被人捏的柿子,變了形的模樣。
路捷一路微笑著點頭,仿佛他才是源生國的國民。
一路走過幾條熱鬧非凡的街道,穿過源生國一座座緊挨著的房屋,他們終於來到皇宮的城牆。只見眼前橫著一道灰藍色的高牆,這是路捷在池水時見到的顏色。路捷指尖觸了觸,像觸電了一般。這裡的城牆是用靈石鑄成的!這般大規模的耗費,著實讓路捷怎舌。相比其他國度,這是路捷見過就奢華的建築了。
怪人眼睛偷偷瞄了路捷,想辦法拽開他。要不然將這“魔鬼”帶到皇宮,自己九個腦袋都不夠砍。可這小子是腦袋靈光得很,又是劍聖,自己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之所以來。當即,有種想哭的感覺。
招惹到這瘟神,是他的不幸!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苟活長一點比較劃算。
皇宮城門,有一隊槍手立在那裡,隨著路捷他們的走近,他們緩緩靠攏過來。
“莫拉克,你帶著什麽人進宮?”
城衛槍頭對著他們,嚴目對視,為首的人摘下路捷的沿帽。
“千人國的人!”城衛舉起槍,凶形顯露。
這怪人莫拉克連連搖手,低聲懇求到:“別衝動!別衝動!他是我請來購買兵訣的商人。”
“哼!你找死,帶外人來”
沿帽下傳來路捷的輕笑聲,他一聲低呵,雙手一展,勁氣外放,幾人便應聲滾地。
“哎喲!”他們倒在地上,哀嚎著。
“早說過讓你們別衝動了!哼!”
莫拉克瞪了瞪倒在地上的槍手,一臉嘲弄。路捷瞥了瞥一臉得瑟的莫拉克,他便乖乖收身,緊緊地跟在後頭。
他們剛走進皇宮,一批身披銀甲,腰佩綠劍的劍師便迎面衝來,迅速地將路捷圍住。
“帶兵訣的劍師?”
路捷眼睛一凝,心緊了緊,這是毒兵訣。這種未知的毒訣,屬於神秘鬼訣中的一個分支。這種帶毒的兵訣,世間罕見,融合過程中極其容易造成反噬,匱乏至極。能有這般大規模的使用,除了源生國皇朝,不會有哪個國度能較之了。
路捷冷笑幾聲,手持卸神劍,一絲訣氣注入,劍身便支起燎原之勢的火焰。自從上次和四大元老大戰之後,九天劍聖便告訴他開啟兵訣之法。
“不知道是你們的毒劍厲害,還是我的火焰劍厲害。”
人堆裡,路捷支起的卸神劍照亮了他們紅彤彤的臉。他們凝眉而視,握著劍的手指緊了緊。
這時,人群中走來一個披著長發的男子,他身穿著一身的綠色,袍服上附著白色靈石的模樣。此時,他眼皮微掀,目不直視。手掌中一塊綠色的石頭氤氳著薄薄的瘴氣。他在製作兵訣!
見到此人,莫拉克心頭緊了緊,兩邊的勢力在心裡權衡一番,搖擺不定。
這人正是源生國的兵訣製作人,
納昆!他隨手都拿著一塊靈石,他的訣氣、造詣、地位可見一斑。 由於多日沉浸於帶毒兵訣的製作之中,他的面容枯槁,沒有一絲活氣。他那暗淡無光的嘴微掀,說到:“莫拉克,你不知道帶外人來源生國,隻有死路一條嗎?”
莫拉克本來就妖異的臉,因為糾結的內心而變得十分森然。長期在威壓下掙扎的靈魂這回仿佛得到全身釋放的感覺。他攥著拳頭,抬起頭對著納昆冷笑到:納昆,源生國國民之所以一直窩在這個小城裡,全都是因為你居功自傲和自以為是!”
納昆_目切齒,捏碎手中喂了毒的靈石,臨近的兩個劍師當即被毒氣毒暈。納昆不管不顧,走向前,說到:“我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源生國的強大和和平!”燈火下,他那張狂的臉,似個魔鬼一樣猙獰。
他展開手掌,向莫拉克罩去。這時,路捷低誦:“氣絕兵湧!”刹那間,卸神劍氣勢猛漲一倍,攔住了欲臨身的毒氣。
“劍聖?”
納昆一臉驚疑,深陷的眼眶裡,現出一種無畏。
“劍聖又怎樣?我的毒氣覆蓋天下,就算是劍聖也逃脫不掉!”
“我來貴國隻是為了尋找一些靈丹妙藥,如果你願意配合倒是省去不少犧牲。”路捷將劍擺在眼前,賣弄著。
“哼!想來我源生國要東西,沒門!”
納昆斥眉而視。
“納前輩自持源生國毒訣第一,是否屬實?”路捷揚眉一笑,肚子不知道又在盤算著什麽。
“這是當然,我的毒訣天下一絕,無人能及。”納昆眼裡洋溢著無盡的榮耀。
“既然這樣,不如咱比試一下,看你的毒訣厲害,還是我卸神劍的兵訣厲害?”
莫拉克吃驚地盯著路捷,他根本沒想到路捷會提出這樣的比試。納昆毒訣的神秘,沒人知曉。
“哈哈,你要自尋死路,老夫可不會阻攔你。”納昆眼睛微凝,嘴角揚著不屑。
“納昆前輩,如果我贏了,你將萬年脈活草送給我,如果我輸了,我將我帶兵訣的劍給你!”
這時,劍身傳來劇烈地顫抖,就要從路捷手中掙脫。路捷早就料到它會有所反應,牢牢地抓著它,不讓九天劍聖趁機帶走劍。
納昆向前走去,瞅了瞅這把劍。
眾所周知,將兵訣融入兵器之中,並非易事。因融入的兵訣數量越多,成功率越低,品次就越高。因此,將帶兵訣的兵器劃分為:九等。一等為最低,九等為最高。卸神劍本身為六等,在九天劍聖丟進岩漿之內的數百年裡,吸收了更多的火訣氣,升為七等。
納昆歎了歎頭,嘲笑到:“我的毒訣,三步之內就能讓你倒下。看來這把劍是非我莫屬了。”
“那就來試試!”
路捷握著的劍在燃燒著熊熊烈火。眾多劍徒見此紛紛退下,躲得遠遠的。
納昆女乾笑著,圍著路捷打轉。路捷不示弱,也跟著走動。
這時,天已經暗下來,偌大的皇宮裡隻有路捷持著火把與納昆僵持。看似無味地對視,實則在比拚兵訣的威力。納昆自身所學的是毒訣,全身都是毒氣,加上所學的武訣,可以跟持著兵訣的劍聖較勁了。
“武訣!毒布天下!”
刹那間,一層層毒氣從他捏碎的靈石手上,傳來彌漫的毒霧。
路捷輕盈地笑著,念到:“風聲遙踏,烈焰悲歌,揮劍自舞,混沌去如。”
他自然而然地吟詠起劍聖的歌謠,邁動著鬼魅的舞步。在他周身舞出一道火圈,將毒氣阻隔在外。
毒霧覆蓋了整個皇宮前院,一批批士兵迎風倒下。
路捷舞動的火把點燃了毒氣,化成了綠幽的火焰。熊熊的毒氣環繞了納昆,在光火的照耀下,他的身影被毒霧籠罩得很模糊、詭異。
“冥火危斬!”
路捷揚劍而起,跳到高空,帶起了一條絢麗的火焰。
“斬!”
路捷眼裡洋溢著火紅的意志,一劍帶著驚懼的呼嘯聲毅然落下。炙熱的烈焰泛起火浪,將毒氣所覆蓋之處點燃。
他鬼魅的身影出現在前院幾個地方,在空中舞出道道火影。
看著路捷把自己所設的毒全部除清,納昆咬了咬牙,隨即似想到什麽,撇嘴暗笑。
“夠了,納昆長老。”
只見,延綿的階梯上,一群人撐著皇傘,打著大紙扇,迎著紅色的地毯走下來。為主的人,從打扮上來看,應該是源生國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