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捷用那隻滴著血的手持劍,架在莫拉克脖子上,問到:“你來幹什麽?”
莫拉克連連賠笑,躬著腰回到:“嘿嘿!我現在回皇宮隻有死路一條,我在這等你已經等了一夜了。”
路捷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用劍鋒抵得他的脖子直冒血,在考量著什麽。
莫拉克低眼盯了盯黑紅的劍身,咽了咽口水,接著說到:“我可以帶你出去,隻要你放了我,我一切聽你的!”
路捷收起劍,輕笑著。沒有了源生國的庇護,想必這莫拉克也囂張不起來,隨即用劍身拍了拍他的屁股,催著他帶路。
路捷將小花放下,兩人便跟著莫拉克小心翼翼地行走在七彩聖池之上。路捷回過頭,看到岸邊那個頭戴羅冠,身穿華服的人,正一臉緊張不舍地瞅過來。路捷輕笑著扭過頭,看來這小花對國王來說非同一般。
行到池水中央時,小花突然蹲了下來,雙手環著膝蓋,啜泣著。嘴裡不斷地念叨著:“小花不哭,小花不哭,小花很堅強。”
站在後頭的路捷擰眉,傻笑到:“剛才我隻是嚇嚇他們,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他輕輕地在小花背後捋了捋,柔滑的背段給路捷帶來異樣的觸感。
不料,她突然轉過身,雙手環著路捷的脖子,緊緊地攀到他的身上,抱著他。
“我怕!”嬌喘微微的聲音細如溪水一樣傳到路捷耳膜。這情緒突然之間的轉變,讓路捷著實一驚,嗅了一口淡淡的怡然體香,仿佛就要暈過去。
路捷反手撫了撫小花單薄的背脊,安慰到:“有我在,別怕!”
“我怕……”雖然沒有了之前的害怕驚恐,小花還是緊張地說著,抱著路捷更緊了。柔軟的肢體仿佛就要融到路捷的身體裡,心裡。
“我怕我會驚動池水……”小花咬了咬粉唇,不敢再說下去。
路捷望了望泛濫的幻彩池水,松了松她環著的手,反過身背上她,望向前方,跟著莫拉克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這池水和來時一樣,始終幻著七種顏色,隨風不斷地流轉,最後還是回復到原貌。隻是,此時的池水和之前不同的是,那種來自池水深處的神秘壓迫感更強烈了,仿佛多逗留一會就要被淹沒。也不奇怪小花會害怕。
走了一段時間,他們才走出了七彩聖池。到了岸邊,路捷終於喘了一口氣,將小花放下。這時,莫拉克又開始詠頌他的頌詞:“偉大的神明啊,子民在這裡向你磕頭致敬……”
路捷不管不顧,望著遠處不可及源生國國都,灰色的身影在池水的水霧中若隱若現,如同幻夢一般。
路捷看了看那不斷跪拜的莫拉克,好奇洛琪和冰雪國兩人的去蹤。當即,小心地攀上林頭,鑽進去。沒走幾步,印入眼席的是一大捆黑人,被綁在了一塊,背靠著背。見到路捷,他們更害怕地胡亂掙動,卻始終掙脫不去繩子的束縛。
路捷凝了凝眉,疑心地盯著這熟悉的繩子。
這時,一個身穿鬥篷,腳履金靴的女子從樹上跳下來,走向路捷。
“既然回來了,是不是該去冰雪國效命了?”鬥篷下從來紫櫻那嚴厲的說辭。
看著被綁著的黑人,路捷就知道這弓箭手的厲害之處了。沒想到一見面就來個下馬威。
路捷輕笑著,來到紫櫻一旁,回絕到:“我的事情還沒辦完呢,還不能跟你回冰雪國。”說完,他準備去找他的洛琪和異獸安安。
“哼!想要找你的女人,
你得去冰雪國找了!”紫櫻的話乾脆利落,一點都不含糊。 照她一說,洛琪定是被冰雪國抓去當人質了。路捷低著頭尋思著,發出冷笑聲。被女人威脅,對於他來說,還是第一次。頓時,他伸手向紫櫻抓去。
紫櫻隻是退了一步,路捷便踏入了她的陷阱,一張網當即將他包了起來,吊到空中。屆時,一批批帶兵訣的箭矢向網中的路捷飛去。
縛在網中的路捷,一時掙脫不去,又躲不掉這直趨而來的箭矢,隻能希望九天劍聖的援助了。
仿佛得到了呼喚,卸神劍從路捷背後破網而出,迅速地幾下輕撩,路捷便從網中落下來。可在半空中他,卻瞧見了瞄準他的幽森箭矢,正以迅雷之速向他嘣來。
附雷的箭矢劃過寂靜的天空,點燃源生林的昏暗,向路捷直趨而去。在這雷箭矢之後,緊跟著一隻冰的箭矢,都射+向了自己。看來,自己是要被製服了。
“武訣,劍化分身!”劍身傳來低鳴的聲音,卸神劍屆時化作幾道劍影,迅速地圍繞著路捷飛轉,擊開了接二連三的攻擊,一直到路捷欣然落地。
路捷有點抵觸九天劍聖的恩饋,此時也不顧眾多,當即抓著劍把,揚著可燎原之勢的卸神劍向紫櫻衝來。
紫櫻悍然不動,紫金色的弓箭卻依舊地撩動著幽光,一支又一支輕巧又透著寒光的箭矢,向路捷身前逼近。路捷開始吟詠著劍聖的歌謠:“劍氣回蕩,鋒路逆轉,命脈天成,幽冥來回。”
一個瞬間,躲開了所有箭矢, 在地上留下了一陣陣旋風,來到了紫櫻身前,砍斷了她的弦。
“嘣”一聲清脆並帶著震蕩的聲音響徹森林。路捷立馬捂住了耳朵。
紫櫻用纏著紗布的手指捏出箭頭,向路捷射扎去,另一手抽出匕首,來回旋切。
路捷著實被這舞舞生風的紫櫻嚇到,連忙退身。
“能逼劍聖退步的,天下也隻有你一人!”路捷輕笑到。
紫櫻不動聲色,將纏在手中的紗布一點點地除去,露出一隻漆黑的手。她用匕首劃破手掌,那粘附在匕首上的血便開始泛著紫黑色的煙瘴。
“漬漬!她是炎毒一族的人!小心別沾到這毒液,這毒和你體內的詛毒有得一拚。”
劍身傳來九天劍聖驚讚的聲音。
路捷凝了凝眉,他身體內的詛毒已經夠他受的了,和詛毒差不多的炎毒,又是怎樣的恐怖?
“來吧,小女醜!”路捷露出嬉色。
紫櫻踏著林子葉片沙沙的聲音,因風鼓動,停在空中,殷紅的嘴念念有詞:“風凌氣旋!”
她在空中舞動著,一道旋風便向路捷襲來。
“小兒科!”路捷輕笑著,支起劍,一下撩撥,強悍的勁氣便由劍身而發,破開了她的旋風。正當她準備偷襲之際,旋風便散了氣。路捷借著樹乾,幾下輕踩,跳到她的身後,給她一記手刀,她不甘的神色漸漸停歇,暈了過去,像隻折翼鳥墜下來。
叫他揍女人他可做不出來,更不忍心看著一個像花一樣鮮豔的女子墜傷。路捷當空便抱著這火焰般的女人,緩緩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