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似乎又有人離開這個世界了呢。所謂的冒險,就是不斷的殺戮與被殺嗎?
不是的,孩子。你要理解這個過程的意義。如果你覺得單純如此的話,我是一定要給你帶回來的。
可是,連我都曾經殺了人啊,甚至連小帕都是。而這一切明明是可以避免的......今天,我看到一個人類劍士喪命於怪物的鐵蹄下了。那個巨大的牛頭怪還想吃掉我,嗚嗚嗚......
嚴格來說,冒險家也算得上入侵者。但正因有了冒險家,人類的生活才安寧了不少。雖然有人強大了之後墮落了,但更多冒險家強大了之後致力於維護這個世界的秩序與幫助他人。冒險,就是在鮮血的洗禮下變強的捷徑而已。因為最後的老師不是興趣,而是求生的欲望。
可是,我好怕,我害怕我有一天也會死在這裡啊,爺爺......
確實,但這也是一種對你的心智的淬煉。我希望有一天,你通過冒險可以明辨是非,強化自我,達到那個我無法達到地高度。但是我更希望你用你的劍開辟一條道路,用你的盾守護身後的同伴。如果有一天,你再也堅持不住了,那就回來吧。
爺爺......
我抱緊爺爺的幻影默默地流著淚。
傻孩子,休息吧。爺爺慈愛地抱緊了我。
“嗚嗚......唔?”我突然發現我已經回到了現實。睜眼看到的,是無人的寬敞房間,高高的天花板以及......團起來的自己......“幾點了?”我暈乎乎地想掀開被子。“啊呀!好痛!”
“呃,這是哪個旅館吧。李安和肖怎麽樣了呢?”我感覺一動就很痛,隻好躺著休息了。
傍晚時分。“請問我能進來嗎?”是肖的聲音,他一邊敲門一邊問。
“可以!門應該沒鎖,沒法給你開門實在抱歉了。”我虛弱地回答。
“你醒了啊?”肖進來後又把門關好了。“感覺怎麽樣?”
“還好,沒什麽大礙,但是很痛,休息兩天應該就好了。”我剛剛檢查了自己一遍,謝天謝地,發現沒有缺少哪根肋骨的情況發生。
“嗯。昨天我攙扶著李安,帕伽索斯載著你,好不容易才鑽出了林子回了城。聽說附近有一家超便宜的旅館,就找過來了,結果發現是賽麗亞開的。”肖輕輕一笑,繼續說到。“三個人加一匹馬,合起來才十枚金幣一天,結果她發現是我們,直接不收錢了,還弄來一堆藥劑。呵,當時的場景也是滑稽,三個人裡就你受傷最重,於是賽麗亞給你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之後,李安拚命地給你灌著各種藥劑大概十瓶有余,看的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十余瓶藥劑?一次?!哇呀!”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就怕我沒受傷而死,先被他灌死了!”
“要不是來的路上李安也給你連著灌了五瓶生命藥劑,真說不好你真會重傷而死。對了,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聖職者,無償地為你們兩個治療了一下,還問我們是不是前面一夥人的同伴。看來那些回去的人也幸運地得到了他的幫助啊。不過為什麽聖職者穿黑衣?李安說過是白的啊?而且感覺這位大叔也略微凶狠了一點兒。”
“哦,無私的聖職者啊......誒?你剛才說來的路上李安也給我灌了五瓶藥水?!”我突然感覺哪裡不對。“那你來幹什麽?”
“嘿嘿!”肖搓了搓手,突然從身後的小袋子中又拽出了好幾瓶藥水。“李安在休息,今天就由我~來幫助你嘍~”肖吹著口哨笑著靠了過來,我本能地縮到了床角。“求求你!好難喝的!”我露了乞求的眼神。
“乖哈!等著你傷好了,帶你去吃冰激凌哦~”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長著獠牙手拿鋼叉的惡魔在獰笑。
“哇!不要啊!救命!嗚!”我最後的聲音徹底淹沒在了苦澀的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