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說著話,面前這人便撲上來準備抱大腿,“法爺,求帶我翱翔帶我飛。”
邱言側步躲開,卻見這人背後的長劍自發出鞘,落在其腳下,原以為是要禦劍飛行,沒想到這人狠狠踩了那飛劍一腳,前撲的方向拐了個彎,穩穩抱住了邱言的大腿。這小子是將飛劍當做落腳點了啊!
那把飛劍會哭的吧!它現在躺在地下啊!絕對會哭的啊!邱言心中吐槽的聲音已經突破天際了。
“白癡你走開,”邱言甩開抱住大腿的這賤人,“你小子混得比我還好吧,禦劍飛行都配上了,這玩意比駕雲快多了吧。”
“這話說的,好車飆得快不假,可是費油啊。”這人便是百尺劍鋒,邱言的老友,名字裡把白癡、賤人、瘋子都給佔了個全,可見這人多沒溜兒了。“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連裝備都修不起了,可憐可憐我吧。”
“我覺得你們應該可憐可憐我。”熟悉的聲音響起,黃泉背著紫檀藥箱,此時也來到了兩人身邊。
幾人所在的位置是一處空閑的空中樓閣,屬於公共場所,通過各樓閣之間設立的傳送法陣連接。拜入了不同宗門的玩家可以在此見面。
“黃泉最近怎麽樣,聽你上次說你煉藥快煉魔怔了。”
黃泉道:“還好吧,跟著幾個野團瞎混唄。”
“你是治療啊,不應該到哪都被捧著嗎。像我這邊,古辰劍閣裡頭求個治療都求瘋了。”百尺劍鋒道。
“你想過我是啥宗門嗎,雲靈山莊裡頭,六成是衝著治療職業來的,三成是來學煉藥的,剩下一成是啥也不懂隨便選了個門派,最後基本上還是學了治療。”黃泉道,“想象一下,在門口喊話組個隊,結果來的全是醫療職業。”
對於黃泉的哭訴,邱言與百尺劍鋒一邊聽一邊吐槽,傳統網遊中醫療職業可能練級上是稍微有點弱勢,但《仙跡》中完全可以用法寶彌補這一點,黃泉也只是口上發發牢騷,當作朋友間的閑談而已。
“快開始了,我那老頭子的脾氣可不怎麽樣,先回去了啊。”百尺劍鋒道,隨後便鑽進了傳送法陣。
三人彼此也加了好友,便各自告別,回了自家宗門的樓閣。
邱言將手中令牌重新掛在腰間,微笑著步入傳送法陣。這群人是自己剛接觸遊戲時就已經混在一起的損友,此時能聚在一起邱言還是挺開心的。遺憾的是九仞與絡影似乎走的不是宗門的路子,沒有參與九宗演法。晨月則是在拜了師之後,便沒再回過無求學府,邱言也問過晨月,聽她的說法,她師父這邊算是自成一脈,雖然晨月掛著無求學府的名頭,實際上已經是半脫離宗門的狀態了,修煉的功法也與無求學府屬於不同的路子,宗門內的發展可說已經跟她無緣。
拋開思緒,邱言此時已到了左丘易身旁,九宗演法已然開始。各宗門所處的樓閣之前各開了五扇光門,對應著五組參與者,邱言等一眾玩家進了最右邊的一扇。
系統提示:九宗演法第一階段開始,集齊五枚九宗道令即可通過
畫面一轉,眾人出現在一片未知秘境之中,無數玉符從天而降,到了每一個玩家的手中。九宗道令便是那從天而降的玉符了,集齊的方法不言而喻。環顧四周,這片秘境出奇的大,各宗門的玩家都被分散到不同的位置,九宗演法的規則決定了這是舉目皆敵的局面,邱言身旁月光輝映,千秋月已在身旁預備著。就聽一聲慘叫,
那是玩家死亡時的音效,邱言繃緊了神經,辨認出聲音的來源,千秋月已經對準了那個方向。邱言壓著步子上前,就見一個嬌小的身影逐漸清晰,對方也發現了邱言,雙方都已進入了彼此的攻擊范圍, 但邱言卻將千秋月給放下了。 “不是吧,這麽巧?”邱言道。
入目的是一襲白色裙衫,如娟青絲結成發髻,一股盤於頭頂,一股垂於肩頭。少女收起了手中的小鍾,眉毛一挑,笑道:“怎麽了,那麽不想見到我?”
說罷,少女負手上前,道:“對了,你上次說我什麽來著?”
邱言有些腦門冒汗,開口道:“蔣大小姐,你要分清楚吐槽和說實話是…….”
“嗯?”少女歪著腦袋,微笑著,不過這笑容令人很有壓力。
“嗯,是一樣的。”邱言的語言天賦似乎隻點在了毒舌這一項上,在這小妮子的壓力之下,想說出點別的來就更難了。
“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哦。”少女伸手掐住邱言胳膊上的肉,擰了一圈,眼睛眯成了月牙。
“話說,蔣大小姐。”
“嗯?”
“你不知道遊戲裡沒什麽痛感嗎。”
“哦?是嗎?”少女擰著邱言手臂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見邱言面色如常,也就把手松開了。
邱言暗暗松了口氣,總算混過去了,這小妮子的手勁還是那麽大,想當年就沒少挨過這丫頭的九陰白骨爪,沒想到在遊戲裡都躲不過。明明還隔著一層挺厚的外袍,這丫頭怎麽擰得動的。至於痛感?邱言可是默認將痛感開到最大的,反正這小丫頭也不知道。
“青簟琉璃…有點拗口啊。”邱言望了一眼這小妮子的昵稱。
“要起個名字太難了,動不動就提示重複。”蔣璃嘟起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