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逃無可逃,退無可退了,真的說得上是插翅難飛了。
“戰隱神刺”眼中閃著怨毒,咬牙切齒地說:“跑,跑,跑啊,看你還能往哪裡跑。”
我沒有說話,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越危急就越不能亂。這時,“和你在一起”的一個小弟急忙對“戰隱神刺”說:
“戰哥,老大他在追過的時候不小心觸發到了野怪的仇恨,被一群30多級的野怪包圍了。”
“什麽?現在老大怎麽樣了?”
我一聽,心中一喜,貌似有轉機啊。
“老大讓我們趕緊過去幫忙。戰哥我們現在要過去嗎?”
“戰隱神刺”突然語氣一沉,說:“不用了,老大剛剛陣亡了。”
他話都沒有說完,眼睛就狠狠地盯著我,把我盯得一陣雞皮疙瘩,有些戲謔地對我說:
“老大跟我說,無論如何都要宰了你,你說你想怎麽死?”
我心中有些沉重,但是氣勢絲毫不能弱,就算掛,也要掛得有尊嚴,
“要上便上,怎麽那麽愛BB,像個潑婦一樣。”
“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上。”
三個戰士走在最中間,兩邊都是刺客,隨時伺機而動,整一條路就5米左右,一上來就是平鋪推進,空間太小了,絲毫不給我操作的空間啊。看著他們緩緩推進,我不禁微微退了一小步,頓時一塊小石頭被我踩下去,一陣“霹靂跨啦”的,然後就被波浪吞沒了,看到這架勢,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想不明白那些跳樓輕生的人是怎麽有勇氣跳下去的。
看著離我只有不到6米“戰隱神刺”,這家夥眼中的怨毒都快變成實質了,我暗暗吸了口氣,我知道我已經錯過了一拚的機會了,現在衝上去,一個都換不了,但是我很不甘心啊,如果少一點人,或者“戰隱神刺”不在都好,我都有一線生機,可惜沒有如果。
我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了,這麽沒有意義地掛了,還不如拚身後的那一線生機,下面是湖水,雖然有幾十米高,但起碼不一定會掛,打定主意後,我便把劍歸鞘,平靜地看著他們,看著我把劍都收起來,“戰隱神刺”愣了一下,不解地停了下來,轉而惡毒地說:
“你現在求饒也沒有用,等著受死吧。”
“呵呵,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南風瑾可從來沒有怕過你,我寧死也不屈,但是今天的這筆帳,我記下來了,以後你們都小心些,擔心我會出來捅你一刀。”說完,我也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轉身,腳下用力一蹬,直接跳下斷崖,下墜的速度很快,下落時的巨風把我的臉刮得生疼,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感覺身體一疼,眼前便一黑了。斷崖上的“戰隱神刺”也是沒有料到我真的會跳下去,立刻跑到斷崖邊,往下望,但除了洶湧的波浪外,什麽也沒有,
“哼哼,這就是跟我作對的後果,雖然沒有辦法幫老大報仇,但是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必死無疑了,也算是有個交代給老大,我們回去吧。”說完,就直接帶著一群小弟溜了。
而現在的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掛了,意識一直都存在,但是眼前一直都是黑的,沒有一點景象,很奇怪,隻可以召喚出系統下線,但是我沒有下線,因為目前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細細地回想,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雖然是水,但估計也淹死了呀,一時間我也有些糊塗了,只能默默地等待了。
等了半個多鍾,終於眼前有了一絲亮光,
我有些興奮,我沒有掛,逐漸地我能感覺到我的四肢了,我吃力地動了動,感覺全身上下都散架,而且也只有三分之一血,不管,先嗑一個血瓶先,十秒鍾回復一百點氣血,我等了幾分鍾,終於回滿了氣血,我吃力地坐了起來,看了下等級,還是23級,果然沒有掛,哈哈,花費了那麽多精力都沒能殺掉我,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知道後會怎麽想。 這時,我發現小強子發了很多條信息給我,我趕緊回復過去;
“小強子,我沒事,沒有掛。”
小強子那邊立刻就回復了:“那就好,嚇死我了啊,現在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在哪,好像是進入了一個隱藏地圖,你不用管我,繼續練級吧,不要被拉下了。”
“好, 你也小心點。”
“好,知道了”
打發走小強子後,我打量著四周,周圍都是些斷壁殘垣,一片破敗的景象,遠處就是一片漆黑,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下意識地往上看,上方是一片深藍色,時而有一絲淺藍的光芒一閃而過,在隱約中我看到了一層淡淡的薄膜,將湖水隔絕在外面,我震驚了,這一幅景象讓我想起了亞特蘭蒂斯那個神話,那個傳說中的海底城,如果我不是在做夢,那我絕筆是在湖底了。我愣愣地望著湖底的景色,偶爾有一兩條魚觸碰到薄膜,但又遊走了,我拍了拍臉,我真的越來越被這個遊戲震驚了,或者說越來越被《天下》迷住了。
我思維回了過來,難道我無意中闖入了隱藏地圖?或者說這裡就是模仿亞特蘭蒂斯而建造的?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了,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在這個不知名的地圖亂逛著,雖然我的心裡也是沒底,但是既來之則安之,船到橋自然直,也沒什麽好怕的。
我一路走來,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一個高度發展的古文明被徹底破壞後的場景,心中充滿了疑惑,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上,廣場破敗不堪,只能從殘存的建築去窺視它從前的輝煌,我懷著沉重的心情,緩緩地走向廣場中央,冥冥之中我感覺那裡有東西在召喚我,似乎有什麽在等待著我過去。
我心中保持著警惕,雖然這裡不知道荒廢了多久,但是小心無大錯,我慢慢地接近著廣場中央,那裡好像有一本巨大的石書靜靜地佇立著,悠久的歷史觸感從巨書裡慢慢地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