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扉頁,空白一片。第二頁依舊如此。三頁四頁不抱希望,五頁六頁,滿臉絕望,翻到最後幾頁,段玉釋然了。心態平和的翻到了最後,段玉呆愣了。
此時此刻他是多麽的感謝那追殺他的狗男女啊!如果不是它們,段氏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以他的聰慧自然也能看明白,這是書寫者的惡趣味。
“只是我到底在哪裡得罪了那個女孩呢?竟然沒有提醒我。女孩子啊,真是不可理喻。”
好吧,段世子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即使是吳晴這樣的花骨朵,他也下意識的將她劃在善良守序的陣營之內。
他的天性是十分善良的,深具佛心。用句文青的話語來形容,那就是有點小呆傻,呆傻中透露著可愛。
君不見,慕容副那樣心機極重的人物也敗在了他的手裡,被他挖了牆角。
段世子的氣運機緣是極為深厚的,掉崖撿功法,女人緣深厚。只可惜他有一對坑兒子的爹娘,父債子償,卻是把他的機緣變成了孽緣。
如今再遇見吳晴這個極不穩定的存在,真的是喜憂參半。
心魔迷霧之中,吳晴迷茫許久,找到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隻把系統當做工具,卻是全然忘記了宿主這個身份。
一切隨心就好,需要的時候再打開系統商城,其他時候隻把它當作一個輔助工具,如背包,時空轉換器,地圖掃描儀,等等,等等。
反正呢,這個系統有點廢,也沒出現什麽系統精靈之類的出來發布任務,那就隨心所欲了。
吳情打算換一個生活方式,段世子只是一個開始。
日落日升,又是一個清爽的早晨。
段世子已經開始了第一幅圖錄的修煉,吳晴也拎著一袋子小吃悄然出現。
又是一個大周天,結束之後段玉緩慢睜眼。十分熟悉的,映入眼簾的還是吳晴那張精致的笑臉。
“啊~”
吳晴耷拉著眼皮,貓兒叫一般的發出了慵懶的聲音。
“幹嘛拿這種眼神看我啊,我只是不想再聽你那殺豬一樣的慘叫聲罷了。”
看著段玉那幽怨的眼神,吳晴敷衍的解釋道。
“不是,我是說昨天的功法。”
眼中冒出熊熊怒火,想起昨天險些失去的夥伴,段玉胸中有怒火燃燒,隻想大聲質問吳晴的不負責任。
“奧,你真的練了啊,真是忍心啊!看一眼我就心驚膽戰,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勇氣如此毅力,真的剪掉了,佩服佩服。”拱拱手,吳晴連連作揖,嘴裡說著風涼話,眼睛卻是往段**下瞄去。
“佩服個鬼啊,剪什麽剪啊,他還好好的長在那裡呢。你也真是粗心大意了,明明是不需要那個的你也不提醒一下,險些還我真的那麽做了。你知不知道…”
看著吳晴古怪的眼神,段玉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要發作又想起對方的年齡,一口氣憋在心口十分難受。
只能喋喋不休,對著吳晴不斷抱怨。
“噯?沒剪啊,無趣。”驚呼一聲,吳情撇撇嘴轉過頭去。
偷偷的笑了一聲,以吳晴在巫山學習到的能力又怎麽會分辨不出剪沒剪呢,微微一嗅就知道有沒有血腥味了。
只是實在是忍不住呢,忍不住想要逗逗這位鼎鼎大名的段世子,看他出糗的樣子。
“還是心境不穩啊!這樣不好,很不好。”平心靜氣,吳晴要好好反省一下。
這邊吳晴想要消停一會,那邊段世子卻不樂意了。
好啊,你這個心地歹毒的壞女孩,我本來還為你開脫,以為你是不小心才忘記提醒,沒想到你卻要害我啊。這事絕對沒完。
怒氣衝衝的樣子,段玉隻想好好記住這女孩的面容,等出了深谷一定要讓她好好吃個苦頭。
然而,段世子還是沒有明白,收斂情緒的必要性。
本來就因為心境不穩吳晴才有了作弄段世子的想法,好不容易才收斂下去,被他這麽一瞪,卻是又起了別的心思。
眼睛一轉,吳晴不懷好意的圍著段玉轉了轉。
“奧,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已經剪了吧。只是你不好意思怕被我知道,所以才騙我的對不對?”
吳晴一臉真相了的表情,看著段玉的眼神裡充滿了嘲諷玩味與同情。
段玉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氣炸了,這到底是誰家的熊孩子啊!怎麽就這麽想看我倒霉的樣子呢?
不行,忍不住了。佛家雖有慈悲為懷,卻也有金剛怒目。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
這邊段玉還在腦海中做著鬥爭,那邊吳晴卻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不要這幅表情嘛,我知道這是你心虛。 即使你裝得再像那也是無法騙過我的。這功夫的上一個主人就是像你這樣死不承認,還招惹了師姐師妹。現在那下場,老慘了。”
滿臉唏噓的,吳晴講起了沒牙的孩子和他的師姐師妹還有徒弟的故事。
為了讓故事盡量真實,吳晴的故事九假一真,講盡了逍遙派的恩怨情仇,唯獨忽略了李泅水生過孩子的事。
為那位遭到背叛身受重傷的老人默哀,希望他在死前不要停到吳晴講的故事。
說完這些,吳晴也露出了狐狸尾巴,提出了一個段世子不會同意的要求。
“如今你唯一的證明方法就是把褲子脫了讓我瞧一瞧,看看那東西是否還存在那裡。”
嘿嘿一笑,這可是陽謀呢。作為一個五講四美的世子,給蘿莉看金魚可不是他能做的事。到時候他不同意,那可真的就黃泥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時候拿著這個把柄時時調侃也是很有趣不是?
“萬一他要真不要臉了,我該怎麽說呢?是故作大羞手起刀落幫他一把呢,還是面色沉靜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我曾經也有一條呢?哎呀,好苦惱啊!”
好吧,都說心思亦變,此時的吳晴就是這般。
只是不知是段世子看透了吳晴的把戲還是怎麽的,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高冷了一把。
冷哼一聲,段玉直接轉身,不接吳晴的話題。悠悠的走遠,留下幽幽的話語。
“和你證明?沒有必要。你要真不相信可以留在大理給我做個童養媳,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否還有那個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