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命運之日即將來臨,吳晴十分焦急。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吳晴的修為在練血七重停滯不前。
蘇明最近時常外出,每次回來修為都有增長。
吳晴知道他在煉製藥石。這種東西她也嘗試過,隻是這對她的增益實在不高。
又一次血月之夜,蘇明一夜未歸。
他似乎喜歡上了一個叫做白玲的女孩,雷晨說。
吳晴知道,這是蘇明對於巫山最深刻的記憶。
蘇明說,他在黑焰山中並沒有看到骸骨旁的蠻文,那裡隻有一具嘲諷世間的孤傲屍骸。
小紅那隻猴子似乎真的長大了,猴假熊威,和這樣的猴子做朋友,吳晴感到恥辱。
風川山的風川部落,三年一度的大試開始了。
穿越九年,記憶有些模糊了。縱使記得蘇明似乎在這大試中的山路上有什麽機緣,可是具體的情況吳晴也記不清了。
如今,在她記憶中,最為深刻的也就隻是蘇明的身份,還有蘇明離開是因為巫山部落的一次大難。
具體緣由已經記不清楚了,似乎和黑山部落有關,可是到底什麽場景,吳晴實在記不起來。
吳晴只知道自己需要變強,不斷地變強。努力的幫助巫山部落度過難關,盡其所能,不留遺憾。
其實,這許多年來,系統早已積攢下再次穿梭時空的能量,吳晴隨時可以離開。
隻是,或許是與部落中的人呆的太久,吳晴實在不舍。不舍得任何一個部落裡的人在那次大難中死去。
大試即將開始,吳晴和蘇明等人隨著大長老來到了風川部落。
比起巫山部落,它看起來好了很多。
隻是在吳晴看來,比起巫山部落,這裡實在不是善地。
面帶高傲的風川部族人,眼帶淫邪的所謂年輕俊傑,還有變得自卑獻媚的普通巫山族人。
這一切都讓吳晴十分厭棄,仿佛回到了曾經吳闕的生活。
心累,厭棄,吳晴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這裡,吳晴看到了那個名為白玲的少女,真的是雪一樣的女子。
大試開始了,吳晴並沒有看到蘇明,不過倒是有個叫做莫蘇的蠻族少年讓她感到很熟悉。
大長老叫莫桑,他叫莫蘇,大長老的孫子嗎?
二百一十八階台階,每增加一層,就會增加一份壓力。似乎在某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同,隻是吳晴沒有理會。
暴力破關,吳晴感覺這裡對自己的提升不大。
接下來的比試,吳晴沒有參加,因為那實在是沒有樂趣。
比試結束,吳晴和部落的人一起回了部落。在趕回的人裡,她同樣沒有看到蘇明。
家,漸漸近了,大家都充滿了欣喜。
風川部落雖好,可惜不是我的家鄉。快到家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回到部落,大長老並沒有讓大家離開,反而召集全部族人準備遷移,遷移到風川部落去。
“什麽?”
“為什麽要離開啊?”
“我不想搬遷啊!”
一時間熙熙攘攘,場面及其混亂,
“靜一靜,靜一靜!”
大長老掌心下壓,壓下了喧鬧的聲音。
“我知道大家都舍不得,舍不得這塊生養自己的土地。可是我們不得不離開,不得不離開這裡。”
大長老威嚴的站在那裡,所有人都認真的聽著他的講述。
不知是不是錯覺,
吳晴總覺得大長老今天虛弱了很多。 “黑山部落的畢圖,他亡我巫山部落的心思從沒有消去。如今他將要晉升開塵,我們不得不暫時退讓,尋求風川部落的庇護。為了孩子們,我們必須如此。”
說要這話,大長老整個人都蒼老了。他真的恨啊!如果不是年輕時的那次遭遇,他又怎麽會被畢圖壓製,不得不帶領族人遷離呢?
族人們默默的整理行裝集合在一起。
正在這時,大門處傳來慘叫聲,黑山部落竟然在這個時候展開了偷襲。
大家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黑山部的人衝去人群,大肆殺戮普通族人。
就在吳晴的不遠處,一個六七歲的女孩倒在了血泊裡。
吳晴的眼睛裡爬滿了血絲。這個女孩她認識,不就之前她還在纏著自己講美人魚的故事。
此時,她卻倒在了血泊裡,年幼的生命被殘忍的奪去。
她隻是個孩子啊!隻是一個手無寸鐵,懵懂無知的孩子啊!
吳晴第一次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殘酷,體會到這被她刻意忽略掉的殘忍法則。
弱肉強食,這是蠻荒之中的鐵則。相比起吳闕所在的世界,這個世界更加血腥,更加瘋狂。
那個殘殺了女孩的人似乎有別樣的愛好, 當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吳晴,立即放棄了殺戮,直直的向著吳晴衝來。
修蠻帶給吳晴良好的視力,吳晴能夠清晰的從他的眼裡看到殘忍,嗜殺,以及變態的樂趣。
畢三是黑山部落的獵人,他平時參加獵隊任務,以此為生。憨厚,老實,這是他的族人對他的評價。沉默寡言,平凡無比。
一般來說,覺醒了蠻體,怎麽都是高人一等。可是他卻孤身一人。
雖然奇怪,可也沒有什麽。誰也不知道,在他的心裡存在著一個惡魔,時時都在折磨著他。
他喜歡小孩,尤其是小小的,軟軟的女孩。他喜歡看到他們玩耍,更喜歡看到他們受傷。尤其是鮮血流淌到他們的體外,默默的看著他們哭泣。
今天,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幸運日。在今天,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敞開心靈,瘋狂的殺戮,看著那弱小的孩童在他的刀下死去,他興奮的隻想仰天大叫。
一個,又一個,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女孩,他獸血沸騰。
看啊,多麽美麗的顏色,多麽迷人的畫面。這是多麽美妙的藝術品啊!
那不遠處的女孩她一定也是被這華麗的作品震撼了吧!她的眼球裡爬滿了血絲,這是多麽美麗的女孩啊!
美麗的精靈,她一定在期待著加入吧!
就讓我來幫助她吧,讓她也變得如此華麗。
近了,越來越近了。她一定是驚呆了吧!
“放心,隻是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嘴角邪惡的翹起,畢三已經可以想象女孩染血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