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瞟了一眼安然赴死的歐陽鋒,吳晴情緒不高。
不管歐陽鋒是好是壞,就衝他面對死亡的態度,也是值得讓人尊重的。
“你這樣,倒也不愧梟雄一場。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說出滅我滿門的話語。”
心中一聲輕歎,吳晴揮揮手掌,一座水晶棺出現在歐陽鋒的身旁,自動開合,將他安葬。
這是鱷魚的眼淚嗎?眾人默然。
洪七公同樣是興致不高,眼中充滿了回憶。思及十數年前華山爭鬥,蔚然一歎。
“和老毒物爭鬥了著許多年,沒想到有一天他竟客死他鄉。安葬在在這龍都之中,也算是有個好的歸宿了。”
吳晴無語,對於這些她雖有感觸,卻也不深。經歷了狠人的殺意洗禮並且成功涅槃。對於生死離別,她已看的很淡。除親人外,她的面對是漠然。
正因為如此,吳晴才會生出戲耍五絕的念頭。只是希望找回吳闕曾經看到射雕時的感覺,伴隨著劇情的發展或是悲傷,或是感動。
只是,時光一去不複返。吳闕不再,感動不再,在這個世界,徒留吳晴的不耐與無奈。
“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你們做下了錯誤的事,這是我的錯。只是啊,我卻不會說抱歉,這是他應得。”
眼含滄桑發出感慨,吳晴眺望遠方,這一刻,天地也黯然失色。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蘇銘哥哥啊,你想的還是太過簡單了。世事無常,滄海桑田。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成長,人生又怎能如初見那般呢?”
再次一歎,心情失落,眼神黯然。吳晴回頭看向大驚失色的歐陽克
“看在你曾經沒有對我升起惡念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色字頭上一把刀,莫要因為好色而失了性命。”
說完這話,也不理會他人,吳晴轉身欲走,卻是被洪七公的話語打斷。
“前輩,您可是出身天山?”
“天山之上縹緲峰,縹緲峰中靈鷲宮。靈鷲宮中有童姥,精修百年童身形。天山我雖然去過,卻不是天山童姥,也不是她的徒弟門人。”
“那您怎會…”
“還在為那降龍十八掌而糾纏不清嗎?我這個人喜歡交易,也喜歡收藏。這江湖上的功法都在我手中,無論是依舊流傳的還是已經失傳的。”
“原來如此。多謝解惑。”洪七公抱拳,面對吳晴,於情於理他都要給出一定的尊敬。
“還有事嗎?”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洪七公的恭敬吳晴也不回頭,只是不耐的詢問。
“沒事了,前輩慢走。”
“如此,你們也離開吧。洪七你也老大不小了,和秋意濃之間的誤會既然解開了就去找她吧。人生又能有幾個五十年呢?”
“是。”
“哦,對了。見到黃藥師讓他到華山來找我,這個地方是不能呆了,蒼蠅實在太多。”
丟了一錠黃金給一邊的侍衛隊長。工資結算一下,然後就分道揚鑣吧。
“略微照顧一下他們,別讓那些貓貓狗狗的打他們主意。”
話畢,飄然而起。若凌波仙子一般,翩翩起舞中,已飛出了很遠。
淡出人們的視線後,吳晴騰空,直奔華山而去。
至於原地諸人,歐陽克黯然失色,
默默離開。洪七公與車隊交涉,並在盛京城中落腳,等待黃藥師的到來。 至於周伯通,在吳晴離去後大叫歡呼,慶幸著殺神走遠。
然後他突然想起什麽,歡呼聲由大到小,然後變作黯然。
“不對啊,我不是要找她買東西嗎?怎麽就讓她這麽走了呢?這我不是白來了?”
喃喃自語著,周伯通大為跳腳。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買到東西。之前她說要去華山,那我就去華山找她。”
這樣想著,他也忘了瑛姑的事情。順著吳晴離開的方向全力追趕。當瑛姑聽到消息來到盛京聽洪七公述說原因,更是咬牙切齒。
至於城中百姓朝中百官以及那高坐龍椅的皇帝,聽到這個消息則是十分歡喜。一時間普天同慶,燈火齊明。
至於江湖人士,走的走散的散。能夠看到西毒離世,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寶貴的談資。
而剩下的人,在盛京中也是小心翼翼。吳晴離去之後,軍隊齊出管理秩序。江湖俠士寒蟬若驚,街道上秩序井然。
……
一曲終罷,又是半月有余。這半月,盛京的消息在天下傳來,各派門人也回到自己的地盤之中。
且不提西毒死亡帶給天下震動,單說回到家中的各派掌門,表現卻是各不相同。
公孫止為老巢被破而感到憤怒,裘千仞為裘千丈的死去而發出悲鳴。大小各派都失去了寶物,白駝山莊也大閉山門。
沒失去寶物的幸災樂禍的同時也感到慶幸,失去寶物的門派詭異的不願出聲。
搶奪寶物的人來頭太大,打破了牙齒也只能往肚子裡送。
半月時間吳晴去過襄陽城。也尋過城外劍塚,聽過雕鳴。挖開了獨孤求敗的墳墓,翻閱了屍體懷中的劍譜。也看過埋在土中三把劍刃,無視神雕的反抗,留下一座水晶棺,深埋地底。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未曾再入紅塵中。幾把寶劍吳晴沒有帶走,對於神雕吳晴也未曾起興。
不過是鋒利一點的兵器,還是就在這個世界吧。不過是一隻初開靈智的雕鷹,還是留給楊過吧。
來到華山,只為了一個約定。既然答應了黃蓉,那就等她一等。
鑿開了石洞吳晴把獨孤九劍留下了。重新把它封閉了,又在一旁的崖壁上刻上了深深的字體。
思過崖的故事也不知道是否還會發生。故事雖然淒美,她卻沒有耐心去見證。
伸出雙手輕輕的在刻痕上拂過,飽經滄桑,宛若天成。
黃藥師也沒讓吳晴等待多久,帶著滿面的風霜他和黃蓉很快的來了。與他們一起來的還有老頑童周伯通。
匆匆的換了藥物,他焦急的離開了。原地只剩下吳晴和老頑童。
看著他興奮的搓手又怯懦的不敢上前,吳晴又怎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呢?隨手拿了一些玩具給他,換了一個左右互搏的武功。
打發走了周伯通,吳晴饒有興趣的嘗試了一下彈指神通。
真的很懷疑呢,在周伯通心裡,吳晴這個名字是否和蛇群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