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是一門技巧,而用玫瑰的話來說,這就是一門藝術。
現在的拷問手段一般分為三大類,第一種就是最常用的精神煎熬,比如讓犯人長時間不能睡覺,在其精神最為虛弱的時候拷問,自然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其中最為著名的就是古地球時代,美國政府制定的一部反間諜審訊指南,《庫巴克》。
這種方法很有效,甚至不會在受刑人留下任何傷痕,但缺點是耗時太長,所以只有那些無量警察在把人抓起來後沒事乾的時候才會使用這種方法。
戰場上瞬息萬變,可沒那麽多時間來浪費。
第二種則是最直接,也是最方便的方法,酷刑。
酷刑自人類尚處在封建社會時期就已興起,在當權者眼中,酷刑其實就是另類‘遊戲’,受刑人的慘叫與痛苦,便是他們歡笑的源泉。
伴隨著人類社會的進步,酷刑卻始終存在於人類社會中,而在20世紀人類更是經歷一段堪稱是酷刑史上最黑暗的時期。
一戰二戰時期,人類對自己同胞犯下的累累罪行早已罄竹難書,以踐踏摧殘囚犯的尊嚴意志為樂,層出不窮的變態手法早已不是單純的為了拷問,而是取樂。
而在戰場上,意為逼供而非取樂的酷刑,更是被發揚到了極致。在最小的傷害下,給予受刑人最大的痛苦,便是施刑人的最佳選擇。其中比較出名的手法就是用鉗子夾受刑人的腋窩,力道不用太大,但卻足以讓受刑人受到巨大的疼痛,如附骨之蛆一般,絕不是斷手斷腳之類的疼痛能比的。
然而,痛覺刺激型拷問手法見效最快,可卻也是最容易抵擋的一種,只要受刑人意志堅定或者抱著必死的決心,抗住這種拷問並不算太困難,因為有時候疼痛到極致,就會變成一種快感。所以受刑人只要抵達了這個界限,甚至突破這個界限,那麽他受到的疼痛反而就會變成一種快感。
至於最後一類,則是製眩類藥物,如巴比托類藥物這樣作用於中樞神經系統的鎮靜劑,在打上這種東西後,受刑人就會陷入無意識狀態,從而降低自身的精神防禦。
這類藥物一般會在受刑人受到酷刑之後使用,因為受刑人一旦被注射了這種藥物,那麽他的神經反應就會變得遲鈍,痛感逐漸消失,會讓受刑人得到一種類似痛覺消失的釋放感,很容易松懈警惕,從而讓施刑人達到拷問的目的。
“對付這種拷問,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自我暗示,不停的在心中給自己一個念頭,讓自己的意識陷入死循環,也只有這樣,你才能抵擋住施刑方的盤問。我現在對你使用的是目前世界上最為先進的專業藥物,你試過之後,就會對別的藥物產生距離感,不會那麽容易被控制。”玫瑰站在楊燁的面前,看著這個被她綁在類似於牙醫用的鐵座椅上的小子緩緩說道。
此刻,楊燁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迷糊了,剛才玫瑰在他身上舉例般的用上幾道小酷刑讓他的神智高度集中,隨後又被注射了鎮靜劑,所以他的意識立刻就相當配合的渙散了起來,視線中的玫瑰也出現了好幾個。
“好了,我接下來要問你幾個問題……”看著逐漸開始顯得雙眼無神,表情呆滯的楊燁,玫瑰輕輕開口說道。
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卻被人推開了。
編號1573揉著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走了進來,隨即便徑直來到玫瑰身旁,向她微微一笑,道:“讓我來吧,不過還得麻煩你暫時回避一下,
我這裡還有些問題,一直想問問這小子,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可不能錯過了。” 玫瑰聞言卻是淡淡的笑了起來,朝著編號1573輕輕點了點頭後,她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隻留下編號1573和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楊燁在這裡。
可是直到玫瑰離開,編號1573卻也沒有問話,反而抬起頭看向了屋頂的一角,說道:“天才,關掉監控,不然你就只有通知采購另外買一批新設備回來了。”
“好吧,頭兒。你是不知道柴米油鹽很貴的……”
編號1573聞言,卻只是摸了摸下巴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確認房間沒有其他人觀察後,他這才站到了楊燁的面前,邪邪的笑了起來。
當楊燁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一睜開眼就看見頭上那有些刺眼的燈光,顯然是有人出門忘了關燈。
刺眼的乳白色光線灑下,卻是讓楊燁突然生出了一種很惡心反胃的感覺,拿起枕頭便蒙上了頭,想要再睡一會。可隨即,他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突然跳了起來,隨即飛快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靠,這酷刑可真不是人受的,可別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麽傷痕才好。
可是他除了腦袋還有些暈乎,身上卻是沒有半點傷痕,渾身上下也格外有勁,這讓楊燁不得不驚歎於玫瑰的拷問技術。
敢情他就像做了一個噩夢似得?
爬起來看了看時間,楊燁這才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了,這一覺睡的可真久。飛快的衝到浴室洗個澡後,他這才提起精神,走向了訓練場,想要看看今天又有些什麽安排。
“嘿,小子,今天不訓練?”楊燁剛出門,卻是就碰到了剛從天才實驗室方向走來的玩具。
玩具是個西方人,但身子卻不像典型的西方人那麽魁梧健碩,而他那僅有175公分的身子,在楊燁的面前更是顯得小了許多。
“不清楚,我這才起床。”楊燁聞言隻得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後腦杓,這種拷問訓練他是再也不想接觸了。
“我剛才看到玫瑰他們都在訓練場,一起下去看看?”
“好。”
跟著玩具剛剛從電梯裡走出,楊燁這就發現一旁原本正在訓練的幾個人紛紛都側過頭看向了自己,這讓楊燁不由有些疑惑。
怎麽?缺勤半天,難道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