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整個包房裡沒有一點燈光,大家就會看到天哥滿臉的驚恐之色。
阿虎是從小跟著他的兄弟,對他忠心耿耿。他們年輕的時候無意間得到過一些關於零散的修行記載和一些粗淺招式,所以才能打下半個寧遠。這是他心裡最大的秘密。
修行界的一切都很神秘,常人不可窺探。以他的地位也接觸不了。但是經過長達十數年的暗地打探,他還是得到過一些消息讓他知道了修行界的冰山一角。
眼前這個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背後肯定有宗門或者家族。不管哪種情況對他來說是都太過恐怖。
寧遠高家就是因為認識了渝州一個隱世修行家族,成為了寧遠市第一豪門,而自己隻是個見不得光的幫會老大,還得想辦法搭上高家的大船,這就是差距。
難怪他說我在他眼裡算不了什麽,原來他說的是真的。
“我暫時還不想殺人,玉佩可以還我了吧。”劉景碩看著天哥笑道,雖然處於黑暗之中,但是他還是能感知到天哥等人的狼狽身形。畢竟這也算是他第一次正式出手,感覺效果還不錯。
“這次是我李天對小哥不敬,希望小哥能放我們城南幫一馬,以後有什麽事情隻管吩咐,我城南幫一定全力以赴。那塊玉佩放在家裡,沒有帶在身上,我馬上叫人取過來。”
李天終於放下了姿態,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位置。然後從兜裡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那頭一個女人還在撒嬌,好像舍不得把玉佩交出來,最後李天說了狠話那邊才同意送過來。
李天心裡怒火燃燒,沒有自知自明的女人,媽的老子都快要死了,你還在那裡跟我談條件,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先回去了,一會兒給我送過來,如果不來,你知道後果的。”劉景碩也不想對他們做什麽。轉身拉開房門準備回學校。
“小哥,等等。”李天見劉景碩要出去,出口叫道,開玩笑,就這麽走了要是等下找不到人了,讓他以為是自己不準備還他,那不是連後悔的地方都沒有,他是真的怕了。
“怎麽,天哥還準備讓我下河喂魚?”劉景碩戲謔的看著他。
“怎麽敢,小哥不把我們拿去喂魚我們都謝天謝地了。隻是我還不知道小哥住哪裡,我們一會兒怎麽送東西。”天哥忙忙擺手,也不顧手掌上扎進去的玻璃片。
“讓他們三個送過來,其他的人就別過來了。”劉景碩指著門後面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紅毛三人對著天哥說道。然後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外面的燈光從他的身旁照了進來,留下了一片狼藉。
眾堂口的老大聽了他的話才反應過來這個瘟神是紅毛三人帶來的,剛才被嚇到不敢說話的他們立馬破口大罵了起來,以發泄自己的情緒。朱標更是表態一定要當著堂口下所有的小弟把他們三刀六洞。
“閉嘴。”天哥被吵得一陣心煩,大喝一聲,見周圍的人安靜了下來。才吩咐一個堂主去叫經理拿燈來,順便打電話通知自己勢力范圍的醫院安排救護人員過來,又走過去看了看昏死過去的阿虎。
不一會兒經理就把整個包房重新打掃了出來恢復照明,受傷嚴重的都送去了醫院,眾老大也都包扎了一下。經理整個的心都在顫抖,這尼瑪是動用了大型武器嗎。
地下牆上全是裂縫,這裝修可是花了十幾萬呢,還有這進口音響、屏幕,全都報廢了。
但是經理看著天哥等人的慘狀卻不敢絲毫表現出來,
連忙退出了房間。隻是好奇到底是誰在天哥的地盤上敢這麽撒野,難道是高家? 經理看了房間心裡顫抖,幾個堂口老大卻是心裡發麻,腦袋發空。阿虎一步可以踏碎周圍一米的地板。步數越多,氣勢越足。到了氣勢最高的時候可以延伸十來米。但是人家隨意一步就讓這整個房間變成渣,這得尼瑪是人?要是想殺人那根本就不用手。沒看見剛才虎哥和其他小弟躺在地上不動彈嗎。
天哥身體雖然因為受了傷有些疲憊,但是大腦卻飛速在轉動,這個人最後沒有出手殺人那就肯定不是敵對勢力。而且年級輕輕修為驚人,那肯定來頭也不小。
如果自己能介紹他給高家認識,那麽自己在寧遠會獲得更多的地盤,擴張更大的勢力。亦或者直接獲得他的好感,從而接觸他的家族,那麽自己就可以擺脫這見不得光的身份,搖身一變和高家一樣成為真正的豪門望族。
李天能混到這個地步缺的不是野心,缺少的隻是機遇,他認為這次至少是一個機會。想到這裡他看了看還在門口低著頭恐懼的紅毛三人。
紅毛三人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嚇壞了,心裡恐懼異常,整個人都在簌簌發抖。幫會所有老大都在罵他,朱標想借這個機會殺了他們,這次肯定得栽了。
“他是你們帶過來的。”天哥又在手下的人下面恢復了以前的姿態,坐在了清理過的沙發上。
“是我們帶過來的,但是他太厲害了我們攔不住啊,天哥,看在我們在幫裡這麽多年的份上,繞過我們一次吧。”三人璞的一下跪在地上不停的討饒。
“跟我說說關於他的事情,一個細節也不要放過。”天哥走到三人面前親自扶起他們,並每人給他們倒了杯酒平複心情。三人用了幾分鍾斷斷續續相互補充的交代了所有關於劉景碩的細節。
“你們說他叫劉景碩,是寧遠一中高三四班的一個窮學生?那塊玉佩是個漂亮女學生的,非常漂亮的那種?你說他對高手也很感興趣?”
天哥每問一句紅毛三人就齊刷刷的點一次頭。窮學生,連同學都可以欺負他,說明低調樸實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也沒人知道。今晚可以看出修為年少有成,如果是不認識的美女肯定不會出手,必定是認識的人,很可能是朋友,或者是喜歡的人。一條條信息在天哥腦海中形成。越發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必須把握住。天哥暗暗的想。
“你們進幫裡多久了。”天哥語氣溫和的對三人問道。
“四年了,天哥。”這是要宣布處罰的節奏啊,三人滿懷忐忑的回答。
“以後前進路那一片就由你們負責,希望你們能做好表率,帶領好手下的弟兄。”
“天哥,饒過我們一次吧,呃……讓……讓我們做堂口老大?”三人以為是宣布對他們的處罰,剛跪下準備求饒。結果才反應過來。
“身為堂口老大以後就不要向別人下跪了。”天哥面帶微笑的扶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