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好好讀書,如果錢不夠就給媽媽說,經常給家裡打電話,聽到了嗎。”
在開往寧遠的車站邊上,劉景碩正和父母告別,這幾天劉景碩的表現讓他們很是欣慰,每天努力刻苦,書不離手。一改以前懶惰貪玩的習性,而且會幫著自己做家務了,真是長大懂事了啊。
“堅持下去,記得你給自己定的目標,答應我們的承諾。”劉明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了,我會的,到了學校就給你們打電話,你們也注意身體。”劉景碩對著父母揮揮手上了去往縣城的汽車。
汽車在路上行駛,周圍是一片片的梯田,略帶寒氣的冷風從窗口的罅隙中灌進來。劉景碩深吸了一口氣,有泥土自然的清香,那是萬物複蘇的味道。這幾天他把高中教材通通都看了一遍,以他如今的能力自然理解了小事一樁,連新華和牛津兩本字典都已經背了下來。
07年的寧遠還處於飛速發展的上升期。發展就意味著有商機,各種為利益而來的人們匯聚於此,人蛇混雜。
劉景碩提著行李走出了汽車大廳,升了一個懶腰,就在這時一個紅發青年從後面撞了他一下。
劉景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如果是以前他肯定發現不了,至於現在,當面偷了他的錢包又怎麽能躲過他的感知。
“你這樣就走了好像不對吧。”劉景碩伸手一把抓~住紅發青年。
“媽的,找茬啊,手放開,知道小爺是誰嗎。”紅發青年生意有些尖銳刺耳,態度很是囂張,隨著他的一生叫喚,從邊上走來兩個人,一個身體消瘦,痞性十足。另一個是個身材高大的光頭,眼神凶狠。
“小子,你這樣抓著我們的朋友不好吧。”痞子青年看著劉景碩道。他們本就是NY縣的地痞,春節過後開學的學生包裡有不少的錢,如果運氣好還能逮著一兩個帶學費的肥學生,這兩天賺得可比平時收點保護費強多了,沒想到今天失手了。
“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做了不該做的事,你說怎麽辦。”
“小子抓著我們的朋友還這麽囂張。”光頭男仗著身形高大直接一拳向劉景碩打了過來。光頭男認為自己這一拳快準狠,準能把這小子的臉打開花,突然他感到腹部一陣劇痛,酸水上湧,光頭男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冷汗淋漓,神情痛苦,不停地嘔吐。
痞子青年只看到光頭一拳出手,那個小子卻比光頭更快,一腳踢到光頭肚子上,直接把光頭踢倒在地上。光頭的能力他是了解的,打架絕對是以一打幾的好手,如今連手都沒碰到就被打爆了,立馬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這次算我們認栽,東西還你,行了吧。”紅發青年也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把包裡的東西賽進了劉景碩的外套裡。
劉景碩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還得趕著去參加中午的同學小聚。也懶得和他們糾纏。
“適當的教訓還是要有的,不然又出來害人怎麽辦。”
紅發青年聽著聽著感覺不對,突然,他的手臂傳來鑽心的劇痛。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聲從紅發青年的口中傳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眼前這小子捏碎了,他如巨鉗一樣的猛力下不能反抗分毫。
劉景碩松開紅發青年的手,紅發青年像死狗一樣滑在了地上抱著手臂無聲抽~搐。
痞子青年現在連大氣也不敢喘,三個人,一個照面兩個躺在地上抽~搐。眼前這個少年表情還是這麽淡然,
好像什麽事都沒做一樣,他知道今天惹到一個狠角色。他害怕了,不想躺在地上受苦。 “我錯了,我們不該偷別人的錢包,求你放我們一馬。”痞子青年連連討饒。
“原來是扒手啊,抓起來送警察。”
“偷人錢財的混蛋,活該被打。”
周圍圍觀的群眾聽到之後轟然炸開,一個個義憤填膺,當即就有人打電話報了警。
“如果你們不服氣,可以來寧遠一中來找我。”劉景碩對著痞子青年說了一句,隨即分開人群走到路邊上了一輛去學校的公交車。
寧遠一中是在整個渝州都排名前十的重點高中,也是環境最美的高中院校之一。整個景色優美,溫馨宜人,綠影婆娑。
劉景碩當年中考成績優異考入這所教育航母,並且輕輕松松進入了實驗班,全村都來道賀,風光無限。誰知高中一個月之後班主任突然對他要求嚴格處處針對,同樣的問題其他人都沒事隻有他在課堂上公開點名批評,給他安排的同桌也是問題學生,在這種環境中他終於承受不住產生了厭學情緒,成績直線下滑,今卻掛在了倒數幾名,令人唏噓。
“以前失去的我會重新拿回來。”他頂了頂剛配的平光眼鏡暗暗歎到。
劉景碩很快在學校找到寢室室友,寧遠一中雖然學生眾多,但是學校佔地面積廣,配套設施一流,早就實行四人製寢室,如果條件可以還可以申請兩人套房。劉景碩住的就是標準四人間。
“來,幹了這一杯,新年快樂。”老地方飯館,劉景碩與室友在一起吃午飯。
“下午還得開班會,大家都少喝點,適可而止啊。”李澤是四人中生活自製力最強的一個,比較穩重。這得益於他有個小學老師的父母。從小養成的良好習慣,讀書也是每次都是前五。
“這是菠蘿啤,就跟飲料一樣,沒事兒。”馮志剛同樣來自農村,身體偏瘦,喜歡小說、上網。成績中遊。
“我發現劉景碩這個春節變化很大,人看著感覺有氣質多了,連皮膚也變得好了,是不是在家肥豬肉吃多了呀。 ”蒙東旭父母在渝州做生意,家境殷實,為人樂觀,不計小節。寢室聚餐多是他付錢,成績也在三十名浮動。
“氣質我是一直有的,隻是你們平時都關注鄒大校花去了,哪裡會注意我的風采。”
劉景碩和朋友插科打諢
“今年我們一家到南海去過的春節,陽光、沙灘、美女。那滋味,那享受。你們今年怎樣。”蒙東旭說道沙灘美女的時候一嘴口水。
“你是大戶人家,高消費,我們無產階級過年隻能在老家跟著父母走親訪友,無聊透頂,對吧,景碩“馮志剛模仿鄙視資本主義的神情說道
“我今年寒假在複習功課。”劉景碩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被啤酒。
“你在複習?你不是說的李澤吧。”蒙東旭驚詫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大家一個寢室最是了解不過了,高一下學期開始就沒認真聽課,沒做過筆記,作業全是抄的,如果不是初中底子扎實,早就考倒數第一被踢出這個尖子班了。大家也曾幫過他,但是毫無效果。
“對,我把高一到高三的書都看了一遍,感覺效果還不錯,至少英語是這樣的。”大家向見鬼一樣看著他,因為他是用英語說的這句話,換做年前的劉景碩這句話的單詞都認不完。
“好樣的,你終於振作起來了。”幾秒鍾後,大家紛紛慶賀。
“這次一定要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大吃一驚,今天你得請客。”
“當浮一大白,乾一杯。”
有朋友的日子真是不錯啊,劉景碩一口幹了杯子裡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