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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鯉尊》第二百三十五章 報仇,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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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首的一個面色微微帶著一抹紅暈,不知道是不是見到陌生人的關系,眼神落到鯉笙身上時,轉了好幾個彎:“敢問您可是掌門師尊新收的弟子……鯉笙師叔?”

 竟然認識她啊……那就好說話了。∽↗三∽↗江閣∽↗小∽↗說,

 “沒錯,正是我。怎麽……”

 “那就失禮了!”

 “!!!”

 還未說完,那個人突然迎面撒過來一層細膩的白粉,好像是有備而來,頓時糊了毫無防備的鯉笙一臉,一時半會是睜不開眼睛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白粉有毒,鯉笙隻覺得眼睛一陣酸痛,雖然不是那種鑽心的疼,但還是忍不住趕緊用手去揉眼睛:“你這是幹什麽!想死啊?”

 因為閉著眼睛看不到,但耳朵好使,聽得到腳步聲悉悉索索,好像有人朝她走來,因為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人,被坑過一次的鯉笙急忙倒退好幾步,作勢就要攻擊:“不要過來!”

 “哼,連這種小伎倆都防不了,她也不過如此啊……”突然,一聲極為低沉的聲音響起,語氣更是不屑。乍一聽,正是為了鯉笙而來。

 這一回疼痛減輕,鯉笙睜開眼,隱約能看到對方的身形,但卻十分模糊:“因為我這樣的人是掌門的徒弟,所以你很不爽?”

 不管對方是誰,先試探他的意圖再說。

 對方笑了笑:“我的目的嘛,由著你隨便猜。但這只是個開始。你最好小心些。”

 說罷,好像要走。

 他旁邊的人突然開口:“師兄,失明粉的效力還沒過,不如我們現在趁她一個人時給她點顏色瞧瞧,也好給雪師姐……”

 “閉嘴吧你!”

 說話人一愣,立馬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帶頭的男人應該狠狠瞪了他一眼吧,鯉笙看不清楚,但從剛才說話人的嘴裡倒是聽出了自己被針對的原因。

 “雪師姐?”呵呵一笑,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一個:“你們不會是司雪衣的師弟們吧?為了給她報仇才來找我麻煩的?”

 這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閑的沒事做?被重傷的可是我哎!是我差點給她弄死好不好!我都還沒說要報仇,你們也好意思過來找我麻煩?你們傻的哦?”我去!

 如果不是眼睛還未恢復,要不然早上去一人一大嘴巴子了。

 那人卻十分有理的道:“你當眾打破雪衣的面具,害她丟人不說,因為你,更是害得她被罰十年禁閉,你還敢說自己沒有錯?!”

 “喂喂,你這話說的可就不講理了吧?比試的時候都是各憑本事,又不是我故意打破面具的,是兵器不長眼睛。再說,她因為被我打碎了面具而惱羞成怒傷我性命違反了規矩,這只能說她忍耐力不夠,修為不夠,被懲罰怎麽還要怨我?你們是不是太搞笑了?”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這次只是警告,我們走!”

 不知道是不是惱羞成怒,帶頭的人怒吼完,這才掉頭就走。

 隱約看到五六個身形從面前走過,說真的,若是鯉笙想要為自己出口氣的話,現在動手也不是沒可能。但她很清楚,這要是出手了,很可能就會把奚生GG折桂給引過來,到那時,她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很可能直接被遣返。

 “剛來就被遣返什麽的……我才丟不起那人!”就算她很想離開,也不能剛來就回去吧!

 因此,這口氣,她忍了。

 摸了一把臉,眼睛依然沒有恢復正常,只能坐下,安靜的等待恢復。

 “失明粉?這幫臭小子竟然敢暗算我,這筆帳我記住了……不過,說起來司雪衣原來被罰了十年禁閉啊?嗯……”心裡面剛產生一點點抱歉的意思,趕緊搖頭否認:“不不不,那不怨我……唉!感覺前途多舛呐!”

 剛來苦學殿就豎立了一幫急於找她報仇的兔崽子..想想都頭疼。

 “小鯉!”

 也就過了一盞茶時間,天羽月找了過來。

 可能也迷路了吧,腦袋頂上全是汗。

 鯉笙這時候已經恢復了視力,一見是他,有些失望,還以為洛爵會找過來,“是你啊……”

 天羽月不悅的皺起眉頭:“你以為那個洛九哀回來找你?“

 “……”

 “他要是能來,一開始就不會說那種話了。我說小鯉,你就聽我的,別跟他攪合在一起了,他那種自私的人,難不成以後會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就看看現在吧,他總一副變幻莫測的態度,一會兒生怕失去你,一會兒又巴不得趕緊失去你……呵呵,我看著都替你難過!”

 說的一點抖動沒錯,敢情洛爵根本就沒有定位好自己的感情,因此才會一直飄搖不定,折磨苦了她。

 可又能怎麽辦?若是能一句話說放棄就放棄,那談戀愛也就不會那麽費勁了。

 鯉笙笑了笑,順勢摸了摸已經不阻礙視物的眼睛,看向不遠處依然明晃晃是流春房的牌匾,無奈的直搖頭:“我自己的事我會掂量著來,你就不用擔心了。要說擔心,我看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我怎麽了?”天羽月直皺眉頭。

 “你沒聽折桂說嗎?想要完成這裡的訓練就必須要拿到學分,早拿到學分就能早點離開這裡。雖然我不奢望可以早點離開,但你不是認不得幾個字麽?要怎麽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古書啊?”

 天羽月這才恍然大悟:“啊,也對……我認字有限,連小鯉你的名字都不認識……”

 “所以說啊,你打算怎麽辦?”鯉笙都替他擔心。

 可天羽月比較豁達,握住鯉笙的手便道:“不是有你嗎?你讀給我聽,我記住,那不就行了?”

 這想法……牛逼!

 “說的好像你很神一樣,到底怎麽能記得住那些麻煩的要死的東西啊?真是……”說到神,洛爵大概是其中之一吧!

 在寒松之巔,他的確將那些古書看了一遍就全部記住了來著,就是那個什麽過目不忘的金手指……

 天羽月還是呵呵的笑,在鯉笙面前,盡無棱角:“哎呀,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用擔心啦~”

 “不擔心才怪啊!我們要一起離開這裡的……”

 “到時候我若是走不了,小鯉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白癡,說什麽傻話?當然不會丟下你!”

 “那就好,我還想死在你手裡呢!”

 “呵呵……你能不再這種和睦歡快的氣氛裡提什麽死不死麽?好煞風景……”

 “不論何時,不論何地,不論何種狀況……我也絕對不會丟下你。”

 突然認真起來的天羽月,那隻藍色的眸眼中倒影的是鯉笙過於安靜的面容,好像萬世千秋曾在那溫柔而又舒暢的眼底存在過,靜寂毫無波瀾之美,卻又轉瞬即逝。

 鯉笙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腦袋拉到胸口,拿手使勁的搓了搓他的頭髮,本就不乖巧的發絲立馬就給揉成了一團:“啊呀!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愛死你啦!”

 “哈哈,這樣很癢啦~~~”

 “看來你們玩的很愉快啊!”

 正當兩人笑的正開心時,奚生帶著洛爵他們走了過來。

 鯉笙並未松開纏住天羽月的胳膊,倒是很正大光明的挑眉看向正眉頭緊皺的洛爵,撅了撅嘴“你們走的好慢,我跟羽毛都等候多時了……”

 “又沒有讓你們等,直接去臥房不就好了?”奚生故意揭短道,說著,繼續前面帶路。

 鯉笙翻了個白眼,很顯然並沒有把奚生看在眼中,這才站了起來。

 衝還在呵呵笑的天羽月道:“羽毛,我們走。”

 “好。”天羽月點點頭,在跟上之前似乎還刻意回頭看了洛爵一眼,眼底的笑意無限。

 洛爵:“……”

 犬火急忙道:“爵爺,我們也趕緊跟上吧!這裡的幻界挺厲害,最好別拉開距離……”

 “我知道。”洛爵打斷他便跟了上去,整個氣場都散發著一股低氣壓。

 跟在後頭的淺玉兒無語的搖搖頭,低聲衝犬火道:“得不到還想要,得到了又怕失去……呵呵,命運!”

 “玉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

 “……”

 在奚生的帶領下,仿佛永遠都抵達不了的臥房終於到了。

 流春房幾個大字看起來根本沒有在遠處看到的那麽大,隔近了看,也就正常大小,凌空懸掛在天上。

 從門口往裡看,一眼就能看到折桂說的那座拱橋,被它整齊的分成兩端的男女臥房。

 奚生站在門前台階上,回頭道:“雖然男女臥房隻隔著一座橋,但橋前設有結界,沒有特殊情況,晚上不允許跨越。跟我來。”

 眾人點點頭,趕緊跟上。

 一進門,似是經過一道水色屏障,進入院房後,更加感覺環境清幽,似是無人居住一般。

 奚生又接著道:“住房是一人一間,原本要按照分組來,可你們來的時機剛好,原本的臥房都住滿了,因此你們就臨近著住就行。男的在橋左邊,女的在橋右邊,會有專門的人帶你們去各自的房間。明日會有人喊你們參加相關的訓練,記得不要遲到。好了,就此散了吧!”

 該是不想要廢話,剛說完,沒等眾人反應,便揮揮衣袖離開,走的那是一個快。

 好在也沒什麽要問的,眾人相視一眼,只能笑笑。

 鯉笙拉過淺玉兒,看都不看洛爵:“玉兒,我們走吧!”

 “哦……”

 淺玉兒其實很想說讓她跟洛爵單獨處一會兒,看洛爵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但又覺得自己不該多事:“走吧!”

 鯉笙冷哼一聲,作勢就要走。

 “啪!”

 洛爵急忙一把拉住了她:“我有話要跟你說。”

 “可我沒話跟你說。”鯉笙頭都不回,甩開他便徑自往橋右邊走,簡直高冷的不要不要的。

 洛爵:“……”

 犬火很無奈啊,“爵爺,她好像還在生您的氣,還是暫時不要惹的為好。”

 “不是好像,是的確在生氣。”洛爵更絕望啊,他都不知道鯉笙為什麽突然又甩臉色給他看。

 看向天羽月,用眼神示意發生了什麽。

 天羽月冷哼一聲,根本不作答,抱臂就往左邊走。

 洛爵:“……”

 這幫靈使,一個個性子要不要這麽強……

 “罷了。隨她去吧!”想不通,因此放棄了。

 剛要往右走,卻突然想起什麽來:“對了,我們進來之後你可看到歲聿去哪了?”

 歲聿明明是跟著他們一起從正門進入的,可轉頭再想起他時,就沒了蹤跡。

 這麽一提,犬火也驚醒道:“哎?這老奴還真的沒注意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都沒有看到他離開,那就是說……他還在這裡吧?”

 “啊……也對。”

 洛爵的眼神突然深邃而又凝重,回頭看向來時方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百步琅為何特意要他跟進來?”

 不僅如此,人是藏起來的。

 就算有什麽目的,那也應該一開始就不讓他們知道才對把?

 “那個百步琅又在打什麽主意?”

 “……不知道。看看再說吧!”

 同一時刻,歲聿跟折桂站在一處望天台,台高百丈,站在其上,可俯瞰整個苦學殿。

 清風碩碩,吹在臉上舒服的很。

 兩人外袍在風中翻飛,月白與青藍色交織, 倒也纏繞的和諧。

 “掌門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我會轉達奚生師妹的。”折桂面無表情的道,似是因為歲聿所說而壓抑。

 “那就麻煩了。”歲聿點點頭,並不多說。

 正要走,折桂突然又喊住了他:“掌門師尊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吧?”

 歲聿回頭,眼珠子轉了轉,並未立馬回答。

 “刻意讓自己的徒弟置身危險之中,這怎麽看都……”

 “想必師父有自己的打算,這不是你我能猜測的。只要按他說的做就好。”

 “可是……掌門師尊應該知道洛九的真實身份吧?若是知道,還把那樣不安定分子收為弟子,這不是無異於給驚闕山招致災禍麽?他老人家怎麽能……”

 “折桂,這不是你我能猜測的。”歲聿再次強調一遍,語氣越加的微涼。百度搜索“”,看最新最全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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