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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鯉尊》第二百一十章 1起吃個飯如何?
溪疊笑著點點頭,隻好道:“看來想要結交你這位朋友還必須得暴露身份了啊……”

 “若是我不值得你這麽做,那這朋友不交也罷。”白璟說罷,還是笑,全無笑意。

 “哈哈!真是夠爽快!好!你這朋友我交定了!”溪疊也是直性子,就喜歡跟不拐彎抹角的人,邊笑邊捏指決釋放一個阻隔結界,將兩人包裹其中,這樣旁人便看不到兩人了。

 白璟因為沒有感覺到殺意因此沒有避開,任由結界形成。

 仰臉看著泛著虹光的結界,倒是極為欽佩的道:“連這曇花一現都用上了,看來你十分不想讓人知道你的身份啊!”

 溪疊也笑,卻十分的不在意:“不是不想,是不想惹麻煩。”

 他倒是很想高調來著。

 “所以呢?你是誰?”白璟擺著一副明知故問的態度,笑著抱臂:“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剛才不是猜到了?怎麽,還要我再說一遍?”溪疊反笑。

 “我剛才說了什麽嗎?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能重新說一遍麽?”

 竟然還懟上了。

 溪疊不在意道:“北流冰的溪疊。”

 “呵呵,我就說嘛,還不承認……”白璟笑著道,“白璟。”

 至於他是玨玨幻都二當家就不用說了。

 溪疊也沒有多問,將那曇花一現解了後,便做出請的手勢:“一起吃個飯如何?”

 “……”

 “聽聞朝域醉仙樓有八荒最鮮美的龍魚,白兄可否賞光一聚?”

 試問一國之主都這麽說了,白璟若是拒絕的話就太不給面子了。

 縱然最愁與人相處,但眼下剛好幻都裡頭有些事情要處理,認識下國主總沒有壞處。

 “跟北國國主喝酒可是我白璟的福氣,請!”

 至於暖兒,找不到他自然會回幻都,也無需擔心。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如同舊友,並肩而走。

 說是走,其實兩人都已經開始運起了靈力,看似在走廊實則速度已經如風,不消一會兒就站在了醉仙樓前。

 最先到達的溪疊看著後面跟上的白璟,一副使然笑容:“不愧是白兄,竟然能跟得上我……”

 這可不是誇獎。

 白璟自然不會笑著接下:“說的哪裡話,妖靈怎麽能跟人類動真功夫……走著玩就是了。”

 總不能說他其實真的是勉強跟上的吧!

 溪疊還是不在意的笑:“那白兄真是客氣了,怎麽能把我當一般人呢?想必累到了吧?來,今天我做東,慶祝你我相識一場……”

 “怎麽能讓大國主請我呢?會折壽的。還是讓我做東吧!”白璟嘴上不想跟溪疊爭,但在出手方面可得爭回面子來。

 溪疊笑了笑,“那就依白兄吧!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對,說的極是。”怎麽聽著這溪疊還要跟他長久交好?

 白璟在溪疊後邁步走進酒樓,卻是滿臉無奈。

 雖然習慣了跟青玨色相處,可正面跟滿腹計謀的溪疊卻是頭一回,這頓飯看來不會太平。

 哎,有些後悔因為一時激動就答應下來了。

 “白兄,這邊,這邊!”

 抬頭見溪疊已經上了二樓,正衝他招手,白璟笑了笑,隻好跟著上了樓。

 “就算後悔也只能咬牙上了,畢竟這是為了我們玨玨幻都,不就是跟溪疊吃頓飯麽?死不了人的……”

 而事後,白璟便更加後悔了。

 不管是與溪疊吃飯亦或是結交了他為朋友,於他而言,都必定是一場躲不過的‘劫難’。

 *

 百花叢林。

 夜風浮動枝頭,驚起片片飛鳥。

 在某棵粗壯的大樹下,陸鳳鳳與陸離正圍著一堆篝火,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些什麽。

 來到朝域這幾日,他們便極為低調的尋找行香子,然而按照八荒傳言所說,兩人找遍了行香子會出現的地方卻依舊不得其蹤跡,幾日下來便不免有些失望。

 加上大哥陸青一個人參加了尋闕選,到現在也沒有得到聯絡情況如何,擔心在所難免。

 陸鳳鳳往火堆中扔了一塊樹枝,“二哥,大哥還沒有消息麽?”

 陸離看了眼毫無反應的音貝,無奈的搖頭:“想必正在參加尋闕選,沒有時間與我聯絡。切莫著急,大哥定然會在結束後的第一時間與我聯系。”

 兩人殊不知陸青此刻正昏迷在空曠的山林之間,還未醒來。

 陸鳳鳳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眼睛因為用幻術覆蓋而看不出原來的傷勢,可每當摸到眼角處,那明顯傷疤的觸感便讓她嘴角抽搐的厲害:“二哥,行香子真的能治好我的眼睛?”

 “三妹放心,若是他治不好你的眼睛我便廢了他的眼睛!”陸離因為多日找不到人不免脾氣有些衝。

 “可那行香子能在洛世奇手下效力,想必有過分的修為,憑你我二人之力能降得住他?”

 “那有什麽好怕?別忘了出發前父上曾經給了我們一粒傀儡丹,只要遇到那行香子後便用上這傀儡丹,任憑他有多大的能耐也只能乖乖聽我們的話……”說著,陸離從懷中掏出一顆用三角形結界覆蓋的紅色丹藥,邪氣的笑了笑:“這顆傀儡丹是父上的師父所贈,聽說效果驚人。我都等不及要用了……”

 “二哥,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陸鳳鳳少見的嘟囔著:“若是不憑借力量……”

 “三妹,現在可不是講究公平取勝的時候。”陸離收起丹藥,嚴肅道:“把你的眼睛治好比什麽都重要。再說,鬼武堂也不是什麽名門正道,你那些心思還是收起來為妙,若是讓父上知道,想必會雷霆大怒,你難道忘記四弟是怎麽死的了?”

 突然提到的四弟,陸鳳鳳心頭一緊,一張年輕而又陽光的笑臉浮現於眼前,很快又被一抹血色浸染。

 倒吸一口冷氣,便站了起來:“四弟是為父上親手殺死的,我怎麽可能忘記?”

 “你可還記得父上為什麽要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

 “當然……記得。”不僅記得,陸鳳鳳的眼中又出現了一個女人自縊而死的畫面,眼神一冷,聲音便壓低了道:“也忘不了母上是因為誰而死。”

 怎麽可能忘了那個寒冷的冬天,他們的四弟陸然因為保護一隻受傷的小貓而被陸天峰一掌打死,因此而瘋了的母親受不了亡子之痛而上吊自殺呢?

 就算她再冷血也不可能忘得了吧!

 陸離看出她情緒變化,趕緊又道:“父上雖然也不是故意要殺死四弟,但著實也是四弟的錯。他若沒有保護別人的心思,又怎會死在父上的掌下?你我都知道,四弟的脾性太過善良天真,就算活著也勢必為這險惡的江湖所坑害。早點超脫對他也是好的。”

 “……”

 “三妹,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有些話你明白就好,我就不多說了。”察覺到陸鳳鳳渾身都在打哆嗦,陸離急忙停下陸然的事,又往篝火中加了點乾柴,便起身走向了旁邊的一棵大樹。

 抬頭看了看烏雲遮月的夜空,深吸口氣:“明日若是搜遍這百花林還不見行香子的話,你我就會朝域等大哥消息。”

 “嗯,好。”陸鳳鳳應了聲,抬頭看了看為烏雲遮蔽的星光,似是雨水將至。

 將心底深處的諸多不滿掩埋後,揮手便製造出一個防禦結界,重新坐下。

 看著篝火燃燃,其中出現那抹燦爛的笑顏,決絕的別過頭去。

 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色中,細雨還是悄悄落下,打在枝頭,房瓦,海天一線之間,衝刷一切的汙穢般淅淅瀝瀝。

 灸弛站在窗前,看著雨水於屋簷流成一條水線落下,打在地上發出比雨聲還要急促的響聲。

 重重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爵爺跟鯉笙現在怎麽樣了?跟百步琅的的弟子們相處融洽嗎?已經開始步入修煉了嗎?……”

 諸多問題,一一念叨,不然他睡不著。

 與他情況相似的還有天羽月,因為離開鯉笙而抱著枕頭孤枕難眠,左右翻滾,後來也站到了窗前,遙望那隱晦在雨色下的月光,眼角堆積片片愁雲。

 “一個月的時間好長啊……”

 “第五瞳前輩……”

 淺玉兒更是躺在床上,羽睡夢中一臉相思苦的輕喚出聲,而這輕微的囈語卻讓與她同寢室的師姐聞聲坐起。

 “瞳……前輩……不要走……”

 “什麽,在做夢啊?”

 那師姐無奈搖頭,又為她蓋上被子,披著衣服走到窗前,看著雨水連連,將被雨打濕的窗戶關上,念叨起來:“奇怪,山內有結界阻隔,怎麽還會下雨?”

 一般人或許不知道,以為這雨是自然之力。

 但因為這突然造訪的雨,六峰掌座與站在望闕台觀望星象的百步琅卻同時間眉頭深鎖起來。

 百步琅沒有用結界屏蔽雨水,撐開手掌任由那雨水落在掌間,稍稍晃動一下,便無奈道:“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啊……”

 說著,回頭看向正在偏殿與稻涼喝酒正嗨的鯉笙與洛爵,白眉皺的越發明顯:“可怎麽偏偏我這兩徒弟來了之後星象與天象就變了?”

 莫非……

 “掌門師兄,天象有變,還望來海角閣商議對策!”

 正尋思著,驚雷峰掌座羅雷突然用八卦傳音之術喊道。

 百步琅從鯉笙他們身上收回視線,又看了看風雨依舊,貌似很久不會停下的夜空,眼神越發的深沉。

 “想必是我的錯覺,這兩個什麽都不懂的徒弟怎麽可能改變天星之像?該是要引鯉樽又在作怪了……”

 如此說著,便衝那繼續作響的八卦鈴點了點指頭,刻意忽略了羅雷的召喚,張開結界,邁步就回到了屋內。

 “師父,您老人家終於出來了!您還沒喝我跟洛師弟的拜師酒呢!來來,這可是涼師兄藏了的多年的好酒,拿來拜師正合適!”

 鯉笙抱著一酒壺,臉頰泛紅,因為醉酒的關系口齒有些不清:“洛師弟,你快去拿酒杯,我們要敬師父老人家酒,你在江湖上混了這麽久,不會連拜師酒都不知道是什麽吧?”

 洛爵:“……”

 他很無語啊,從剛才看著已經喝醉變得大舌頭的鯉笙,他就很無語了。

 抬頭看向不住搖頭的百步琅,便奪過稻涼手中的酒杯,取下鯉笙手裡的酒壺,倒了兩杯酒水,便強行將爛成一團泥巴的鯉笙拽了起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拉著鯉笙便給百步琅跪下磕了個頭,好不認真。

 鯉笙本來就醉了,這一跪,跪下去就沒有再起來,往旁邊一倒就睡死過去,時不時的咯咯笑著,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夢。

 百步琅看看已經被鯉笙灌醉的稻涼,也是無奈,隻好接過洛爵遞過來的兩杯拜師酒,仰頭飲下。

 “好了,趕緊扶著你師妹回房休息,明日我便教你們修煉之法……哎!年輕人啊!”

 該是懶得說些什麽,嘟囔一句便甩袖離開。

 洛爵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其實什麽都不想說,看著趴在地上睡著的鯉笙,無奈的長歎口氣:“我就知道會這樣……”

 輕手輕腳將鯉笙扶起,看了眼伏在桌上醉死過去的稻涼,在叫他與不叫他之間猶疑了會兒,最後還是搖搖頭,橫抱起鯉笙便出了偏殿。

 偏殿旁邊有條小徑,穿過拱門便是一處禪房,禪房旁邊並排幾間屋子是弟子的臥房,每間屋子門框上都備有各自名字。

 方才他們已經選好了各自的房間, 就這麽幾個人,也不用在乎什麽男女有別,房間都緊靠著,根據入門順序分配,第一間住著大師兄歲聿,第二間是稻涼,第三間是夏曉月。原本洛爵怕鯉笙惹事,想住第四間,結果鯉笙死活不同意,說什麽她才是師姐等等雲雲。

 不過在洛爵看來,她應該是不想讓他緊鄰著夏曉月才是。這只是他心頭淺淺的猜想,可僅僅是猜想也為此竊喜了幾分。

 漫過第三間房,夏曉月聽到動靜,從房內出來。

 稍微開了個門縫,看了鯉笙一眼,道:“二師兄呢?”

 ————

 如今天的標題,今天和同事一起聚餐了。唉!

 謝謝好書的打賞支持!給力給力!謝謝靜靜的平安符!天氣炎熱,一邊擼冰棍一邊碼字,爽歪歪啦!

 台灣旅遊定在21號,我能說每天熬夜到十二點,依然沒存下稿子……我該怎麽辦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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