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胖子就有些鬱悶了,他身邊雖然也有兩個美女,但是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這種陪酒的美女,本身就是來夜店尋找刺激的女孩。
她們白天可能是在公司乖乖上班的白領,晚上就濃妝豔抹的來到夜店化身性感火辣的嬌娃。
這種女人不介意yi夜qing什麽的,但是你得具備吸引她們的特點,比如顏值過關的帥哥是這類人中最受歡迎的對象,哪怕一分錢不出都可以春-宵一度。
顯然他白海不被這些女人看上眼,喝酒一起玩,或者佔點便宜可以,但是想像林弋一般一龍戲二鳳壓根不可能啊!
果然帥哥無論到哪裡都吃得開,更過分的是眼前的這個林弋,還特別有錢!這就招人恨了,白海顯然也是習慣了,羨慕嫉妒恨一下就繼續和身邊的妹子喝起酒來。
再看林弋這邊,三人正玩著花式接吻,媚兒拿著酒杯,將酒水包在嘴裡,紅豔的唇瓣嘟著,湊到林弋的嘴邊,兩人吻著舌頭攪拌著酒水,吞下酒水和雙方的體液,很刺激,又很曖昧。
而另一隻腿上坐著的蜜兒,色色的撫摸著男人結實的肌肉輪廓,眼角帶著明顯的媚態,從軟軟的小手從男人的胸膛慢慢滑落,越過那八塊小坡,直接落在要害處。
然後癡癡一笑,貼著他耳邊嬌喘著說道:“弋弋,你的小家夥好調皮哦~”
林弋的小家夥不是調皮,是早已經饑渴難耐了,今晚就狠狠的吃個飽!
這個世界的大多數關系都錯綜複雜,唯有性關系,是最簡單的關系。你情我願,那咱們就啪啪啪,你不願我很想,那就……強行啪啪啪。
而林弋遇上的大概是第一類關系,啪就啪唄,和一個女人還是兩個女人大概隻是看他能力的多少了。
所以某男很歡樂的享受著兩具很具有誘惑力的嬌軀,兩隻手分別在媚兒和蜜兒的裙底,玩著小動作,直把兩女戲弄的嬌喘吟吟,那勾人的喘息聲,就像是強力催情劑一般,讓人聽著就熱血沸騰。
林弋將一隻手從蜜兒這個精致甜美的小姑娘的裙下抽出,指尖還帶著點絲絲的體液,帶著惡趣味的將手指伸到她的瓊鼻下,後者竟然張開小嘴將他的手指納入口中。
一遍的吮吸著,一遍用那勾人的小眼神看著他,這個小妖精啊。
至於媚兒在林弋靈巧的右手活動中,挺翹柔軟的美臀輕微的上下起伏著,口中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終是身子一陣顫抖後趴在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一副余韻中的樣子。
而他的右手也變得有些濕漉漉起來,對著兩女說道:“我去洗個手,失陪一下。”
林弋也是沒想到這個可兒如此敏感,搞得現在褲子都有些……濕了。(好邪惡,表打小六)
洗手間的過道裡,入眼就是一對對男女抱在一起互啃,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使勁的摩擦著,難道就不怕著火?
林弋剛回到二樓的卡座,媚兒和蜜兒兩女就像兩隻小小鳥一般撲進了他懷裡,一左一右分別霸佔了他的兩邊,還示威性質的挑釁了一邊蠢蠢欲動的兩個同時過來的姐妹。
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林弋可看不懂,摟著兩具溫軟的嬌軀坐下後,白海這小子就趕緊送上了他的膝蓋。
“老大!牛逼!小弟我服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請把逼字去掉,粗俗,咱們是文明人!”陳森心情不錯的開起了玩笑。
白海一愣,接著也笑了起來。
都說男人間的友誼差不多都是從酒桌上建立起來的,
其實這個也是有道理的。幾杯子下去,腦子就暈沉沉的,講話就沒了遮攔,白海這小子也是老手一個,各種段子張口就來,葷素不忌,聽著也是樂趣十足。 更別說身邊的美女,一會喂個水果,一會玩個花式喝酒。這就是夜店的生活,曖昧、刺激、有趣,你可以毫無壓力的借著酒精泄自己的情緒。
但是也意味著有些時候會碰到一點麻煩,比如碰上一群醉酒的男人。
酒吧二樓的一個卡座內,一群男人坐在小小的卡座裡拚著酒,其中的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喝的最是凶猛,一大瓶酒就對著嘴直接吹,這簡直是不要命的節奏。
“我說阿樂啊,別喝了,你這是在作踐自己。”這男子身邊的朋友勸慰著說道。
阿樂拿著酒瓶的身子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但神色間滿是悲愴,眼神中一片死灰。
“三哥!你……說……為什麽……這些女人都這麽的賤啊?!”他語氣含糊不清的對著邊上的朋友問道。
三哥一聽,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再找一個就成了,別……”
話沒說完就被阿樂打斷,後者猛然站了起來,大聲喊道:“這不是找不找的問題!我就是不服氣啊!憑什麽她寧願當一個第三者,也不正眼看我一下?!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小白臉了?!”語氣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話不能這麽說呀,人家有錢有勢,你能跟人家比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錢人想怎麽玩都可以。”三哥語氣滄桑的說道。
阿傑笑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卡座,問道:“那他算什麽?”那方向正是林弋所在的卡座,此時他一臉享受的和身邊兩位美麗的女孩玩著羞羞的小遊戲,那左擁右抱的豔福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阿樂早就注意道這個小白臉了,一個小白臉居然都有這樣的豔福!想起自己的遭遇,他臉上就有一股怨氣。
他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現在在一家外企工作,年薪也有十幾萬,有車有房,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年輕有為!
除了長相有點普通以外,哪裡不好?來個酒吧碰上外面的那群女人也是甩也不甩他?
自己幾個大男人在這裡喝悶酒,那邊一個小白臉居然玩著左擁右抱的戲碼!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
那被酒精麻醉的神經猛然一陣抽搐,他就拎著酒瓶子, 想也不想的朝著林弋的方向走了過去。
“喂!那邊的小子,跟你商量個事行不?”阿樂大刺刺的坐在了白海邊上,眼睛就直愣愣的盯著林弋說道。
後者一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向白海問道:“你朋友?”
白海也是一臉的懵逼,趕緊搖頭道:“我不認識他啊!你誰啊?”後一句是問阿樂的。
阿樂放肆的一笑,指著林弋邊上的媚兒和蜜兒說道:“我是誰,你們別管,我看上了這兩個妞,讓她們來陪我喝酒!”
那篤定囂張的話語眾人都愣住了,這人霸道的緊啊!
林弋仔細看了阿傑一眼,後者穿著白色的襯衫,但是裝扮很正式,眉宇間還有著一絲書卷氣,這種人也不像是道上混的啊。
前世在酒吧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混了好幾個月,這地兒什麽人都有,也有不少大鱷混在裡面,扮豬吃老虎。若是以前他遇上這樣的事,說不定也就慫了。
要錢沒錢,要勢沒勢的,就一個小小打工仔,人家一條大腿上掉根毛可能就比他粗幾倍。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咱也算是一枚高富帥了,身邊的妹子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他怎麽應了,這個時候能慫嗎?
當然不能啊!這可關系到今晚下半身的幸福!
林弋皺著他那好看的一對劍眉,語氣老練的問道:“兄弟,哪口子混的?這是來下梁子兒?”語氣下意識的帶上了點京都那邊兒的口音。
阿樂怒道:“你管我混哪?一個小白臉裝什麽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