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遠這麽說,高大威猛的男子猶豫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我從來都沒有下過山……”
“所以青兒才會讓我帶你一起出來歷練,我對外界何等熟悉,只要跟著我,有什麽不懂的,我都可以教你,你還怕什麽?”楊遠笑道,“更何況,青兒讓你袁松跟我出來,而不是叫曹利和李雪峰他們,不正是因為青兒看重你,把你當成自己人來培養麽?”
聽到這話,袁松不由得點點頭,感覺的確是如此,像曹利和李雪峰早就想著要出來玩玩了,可是沒有人同意他們出來,反倒是自己,被大小姐袁青兒派出來跟著楊遠。原本袁松感覺這樣出來,自己就沒辦法好好修煉了,所以心裡極不樂意。但是聽到楊遠這麽一說,袁松感覺自己還是想法有問題。
當初袁青兒是被她的爺爺趕著出去歷練,足足有三年的時間,回來之後,不但是功力大增,而且還變聰明了很多,更是得到袁長老的誇獎,當時袁松就在場,他也聽說了紅塵歷練的好處,並且還想著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出去歷練一番。
只是,袁松雖然高大威猛,更是實力強悍,但是腦子卻有些木,所以不太會想問題,感覺大小姐派自己出來跟著楊遠這麽一個依靠大小姐吃軟飯的臭小子,根本就是自己最倒霉的事情。可是經楊遠這麽一說,他反應過來:“原來大小姐派我來跟著楊遠,讓我聽命於他,就是想要培養我,讓我出來歷練……我真該死,居然誤會大小姐了!”
看到袁松這樣子,楊遠自然知道自己的話有效果了,袁松成功地被自己忽悠了。
當初楊遠之所以向袁青兒要袁松跟著自己,除了因為袁松實力強悍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袁松的腦子有些木,想問題時常是一根筋,這樣的人雖然也認死理,但同樣很好忽悠,反倒是曹利和李雪峰兩人,恐怕太過聰明,不好為自己所利用。
見袁松被忽悠,此刻還屁顛屁顛地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所用,楊遠就放心了。
如今,他想的自然是他最大的仇人——陳辰。
“陳辰,你沒想到我楊遠又回來了吧?而且這麽短的時間裡,我楊遠已經今非夕比,如今我楊遠是一個修仙者了,而且實力相當於普通武者的內勁巔峰了!”楊遠心裡想著陳辰見到自己之時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如今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橫掃整個永城的武道世家了,我楊家崛起就在當前了!”
說起來,楊遠感覺自己的經歷也太玄妙了,因為當初他故意刺殺陳辰未果而逃,可是他被陳辰所擊傷,而且他又不知道該逃往何方,只是想著離永城越遠越好,所以他是亂走的,若非有手機地圖的導航,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可是,楊遠究竟是受傷之人,有一天終於忍不住傷勢,吐血倒地。
原本楊遠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那裡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是這麽的逆天。
當時楊遠昏迷之後,就開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一個女孩子,然後他們救了楊遠,並且將楊遠帶了回去。
當楊遠醒過來之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無限活力,居然比自己當初最鼎盛的時候還要好,這讓楊遠有些好奇,自己不是受了傷,昏迷快死了麽?怎麽會還活著。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或者已經死了,這是鬼魂狀態,於是他重重地扇了自己幾耳光,痛得自己都叫了起來,不過,他也驚喜萬分,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
“噗嗤!”這時候,傳來一陣好聽的笑聲,
楊遠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如仙女一般的女孩子正看著自己捂嘴笑著,這一看之下,楊遠也是呆了,居然死死地盯著這女孩子看過去……“好漂亮啊!”楊遠呆呆地說道。
“哼,你小子幸虧遇到了本小姐,否則你就要死在那裡了!”女孩子嬌俏地說道,“我可是向爺爺討要了一枚上好的療傷丹藥給你吃,這才把你救回來的,你還不趕緊謝謝我?”
“哦,謝謝美女的救命之恩!”楊遠突然反應過來。
“呵呵……看你傻傻的,不過挺有意思的!”女孩子說道,“我還第一次見到有人狠扇自己耳光之後,還笑得這麽開心的!”
“呃……”楊遠立刻反應過來,當即裝傻,假裝自己是個很傻的人。
隨後,楊遠知道,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孩子叫袁青兒,而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叫追仙谷的地方,據說當初袁青兒的祖先追求仙道,四處遊歷,最終在這追仙谷發現了靈氣,並且還找到了一部修仙法訣,自此之後,袁氏成為修仙家族,而這追仙谷也成為了袁氏的地盤。
追仙谷雖然人數只有數百人,但基本上都是修仙者,實力相當雄厚。
楊遠經過與袁青兒聊天,也知道原來修仙者是真的存在於世的,而且他們的實力強悍得離譜,遠超普通的武者。
楊遠在見識過追仙谷和修仙者之後,見識立刻變得開闊無比,知道自己當初為了一塊招徒令拚死拚活,當真是太傻了,殊不知這世界上,有一群比武者更強悍的存在。
所以,從那一天起,楊遠就暗暗發逝,一定要想辦法修仙。
而楊遠的辦法自然就在袁青兒身上,他能感覺到袁青兒對他的好感,所以他也故意接近袁青兒,雖然袁青兒也曾外出歷練,一來她原本性格就單純,二來還有人暗中保護她,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見識過世間的險惡。楊遠憑著自己的一張嘴,逗得袁青兒天天都是樂呵呵的,兩人的關系自然也變得越發親密起來。
終於,有一天,楊遠表現出自己的哀傷來,因為他知道,但凡女性,都對帶著憂鬱或者哀傷之人擁有著同情之心,所以他決定從這一點出發。
果然,袁青兒發現楊遠有些悶悶不樂,有些憐愛地問他:“你這是怎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