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爺爺?
能被陳家四代稱作“金家爺爺”的,除了中海四大家族的那個金家的老爺子,恐怕也沒有誰了!
只是,眾人驚訝的是:“這金博名來陳家做什麽?”
誰都知道,金家與陳家素來都是不合的,當年在打仗的時候,金家老太爺是個學生投筆從戎,有些瞧不起陳老太爺這個武夫,所以平時都是低看他一眼。
只是,陳老太爺又豈是那般好惹的,有一次終於惹到陳老太爺頭上來了,於是陳老太爺教訓了金老太爺一頓,這金老太爺當時被打之後,也是不服氣,我打架不如你,打仗看你還比我強?於是兩人一直都是相互爭功!
兩人雖然鬥了幾十年,但是因為有秦老太爺這個上級領導在,倒也沒有惹出什麽大麻煩來,但兩人就是相互看不對眼了,平時就是扯來扯去的。
兩家雖然沒有什麽大的鬥爭,但是平時都也不怎麽相來往,主要還是兩家老太爺都看對方不爽,不讓自家的子孫與對方家交往。
不過,年輕一輩的看不出問題所在來,倒是莫千軍等人是知道什麽情況的,陳金兩家老太爺相互看不順眼,也是正常並且還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過絕對不會有大家感覺的那般嚴重,並且他們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都沒相互撕掐,顯然也不是真正相互仇視。
當年莫千軍執政中海之時,也在猜測著,兩家鬧不和,恐怕更多的是做給京城那邊看的,畢竟中海四大家,倒是有三家有關聯,陳金兩家老太爺是秦家老太爺的部下,這事情就有些恐怖了,也就是說,整個中海幾乎都是這個勢力的天下了啊!
於是,陳金兩家的矛盾更明顯了,接下來又是陳秦兩家鬧起了事情來,因為兒女聯姻的事情,而鬧得十分不快,於是兩家也結了一些梗。這樣一來,上面自然就放心多了。
所以,莫千軍猜測,私底下,陳老太爺和金老太爺是你懂我我也懂你的知己好友。由此,金家老爺子過來看陳老太爺,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這時候,金博名已經出現在門口了,笑道:“哈哈……伯父,伯明來看您了!”
“嗯!坐吧!”陳老太爺點點頭,笑了一陣,突然說道:“博名啊……”
“在!”陳伯明和金博名同時應了一聲,然後兩人都有些尷尬起來。
看到這情況,陳家的晚輩們也都愣了一下,隨後才突然意識到,這兩位長輩的名字讀音似乎……一樣啊!
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有意還是湊巧,倒是莫千軍當年聽過一些傳聞,據說當初陳老太爺也是很羨慕金老太爺是個大學生的,所以他們的兒子出生相差沒多少天,最後起名的時候,陳老太爺抓破了頭都想不到好名字,倒是金老太爺給自己的兒子起了個金博名。陳老太爺覺得好啊,我不用這個名字,我用另外一個“伯明”,嘿嘿,反正華夏文字博大精深。
於是,兩人就這樣的同名了。
中海的圈子也就那麽大,兩人經常走到一起時,有人大叫“博名”或者“伯明”,兩人都會一起回頭,有人也覺得這樣好玩,於是見到他們兩人走在一起,就故意大叫他們的名字,以此逗樂,於是,從小開始,兩人倒是不敢經常走在一起。
“咳咳!”陳老太爺乾咳兩聲,“那個老金現在怎麽樣?還天天咳著呢?”
金博名歎息一聲,說道:“前段時間還好一些,可惜秦伯父去了之後,父親也有些傷感,所以又差了下去!”
“哼!”陳老太爺說道,“這個老金啊,我早就勸過他很多次了,不要動不動就這個傷感那個傷情的,偏偏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傷成病來了,對了,伯明,你去取一枚上次從呂老板那裡買來的丹藥,讓小金帶回去,這老家夥想死,沒門,他死了我找誰瞪眼去?”
話還沒說幾句,外面又是一陣騷動,因為有了之前的事情,所以大家聽到這陣騷動,都相互看了看,心裡暗暗道:“難道又是誰過來了?”
於是之前那個年輕人又跑出去看情況,結果跑回來的時候,就說:“錢爺爺也過來了!”
錢爺爺?
那不是錢家的錢松年麽?他怎麽也來了?
錢松年是中海土生土長的豪門,在中海扎根有一百多年了,當年因為幫了我軍,所以在中海才混得如魚得水,並且大動亂並沒有影響到中海,於是這個中海豪門自然也保存下來了。所以,哪怕錢家沒有像陳老太爺,秦老太爺和金老太爺這樣的大佬坐鎮,單憑他在中海的根深蒂固,恐怕也是能與其他三家分庭抗禮了。
“哈哈……陳世叔,小侄錢松年來看您了!”錢松年一進門,便笑道。
於是,陳老太爺又讓他入座,年輕人們照例都站著,房間再大,也擠滿了人,於是陳華等人立刻帶著他們出來坐,隻留幾個人在裡面端茶倒水的。
而且,如今四大家已經有三大家在這裡了,於是他們暗暗想著, 該不會連秦家都會有人過來吧?
他們正想著,於是外面響起停車的聲音來,眾人往外看過去,來的人不正是秦家的人麽?
秦家老爺子秦村笑著進來,一見到陳老太爺就叫道:“陳叔,您老安康!”
“安康,安康!”陳老太爺笑道,“小村啊,坐吧,唉,這段時間你又瘦了,秦老哥的事兒,還是節哀吧!”
幾個老頭在裡面說了一陣話,陳老太爺也笑道:“說吧,你們這麽多人一起過來,不會就是跑過來找老頭我聊聊天喝喝茶這麽簡單吧?”
這時候,莫千軍哈哈笑道:“老首長,你果然還是那麽明察秋毫啊,其實小莫這次過來,就是為了上次說的陳莫兩家的小輩的事情,呵呵,要不安排兩個小輩見個面什麽的?”
“老莫,這事情是強求不得的!”這時候,金博名笑道,“我聽說那小子根本就看不上你的孫女嘛,你又何必如此強求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