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的戰鬥和天磊想象的有點不同,差不多都是硬碰硬。
因為動作太快,完全是以能量在懟。
一個劍體發光,每一斬都在空中留下劍光,掌印勁猛,打在白狐身上如悶雷。
一個尖牙厲爪,寸長的晶瑩利爪和長劍硬拚,如匕首的尖牙隨時都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白狐瞧準一個機會,嘴裡發光,一道白光瞬間穿過對方腹部,然後把握時機,運功到極致,雙爪發光,瞬間撲上。
“找死!”
刁溫明大喝,運轉靈氣,二尺青鋒亮起肉眼可見的青光,然後如龍吐珠,一道劍光想以傷換傷。
“嘭!”
白狐受傷,胸腹被割開,鮮血灑落。
刁溫明確直接被打飛,撞斷了兩個樹木栽倒在地,右胸之上有個幾個血洞,最深的居然被刺穿。
刁溫明臉色發白,知道自己不能逞強,借著慣性一轉身就想跑。
“砰!”
一顆子彈下一瞬間就直接射向身體。
刁溫明沒法,全力運功抵擋,可是仍然感覺肋骨發麻,子彈威力比之前的手槍威力大多了!
白狐又纏了上來,刁溫明陰狠的看了遠處的天磊一眼,隻能咬牙再戰。
天磊嘴角流出鮮血,後坐力震動內髒,內髒傷的不輕,而且,連眼睛都有點發黑。
“你不要逼我!”刁溫明半身染血,已經沒有了鬥志。
“今日你必死!”白狐殷紅的瞳孔紅的滴血,皮毛發光,戰到瘋狂。
樹木被撞斷,草地被勁風刮起,外泄的真氣在地上斬出一條條壕溝!
“嘭!”
白狐再次合身撲上,刁溫明閃躲不及,手中劍被拍飛了出去。
“吼!”
他大吼,已見衰弱的氣勢再次攀上高峰,雙手豎掌印,有神秘能量加持,如鋼似鐵,和白狐的雙爪交擊,居然傳出金鐵之聲。
同時雙眼血紅:“你天狐族果然得到了太息之法!該殺!”
“我必殺光所有刁家人,一個不留!”對方已經是強攻之末,白狐壓抑的仇恨終於爆發。
如匕首的獠牙發光,一下咬住刁溫明肩膀,死命撕扯。
刁溫明毫不示弱,以雙掌拍擊白狐頭顱,讓白狐眼角充血,同時大吼:“如果不是九天神女那婊子多管閑事,你早已如同你的母親一樣做了狐奴!”
白狐身軀一震,雙眼紅光暴漲,神念瘋狂肆虐:“我要吃了你!”
“啊!”
刁溫明大叫,左臂居然被撕裂,馬上就要被連骨帶筋撕扯下來。
可是,他的雙眼卻透著歹毒,右手從衣服下擺摸出一個黑匣,在身後打開,一張發著瑩瑩寶光的黃符被拿了出來。
白狐已經瘋狂,眼角流血,不把對方撕裂誓不罷休,完全沒想到慘叫不斷的刁溫明還有後手。
刁溫明手捏黃符,感覺到正在瘋狂增加的澎湃能量,慘嚎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眼中帶著得意,切齒道:“自作孽不可活,去死!”
黃符光華大盛,空間刹那之間如同坍塌,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靈光往符上匯聚,繁奧的符文瞬間亮起。
白狐狹長的雙眼圓睜,瞳孔收縮如針,眼裡有難以置信和恐懼。
“砰!”
一顆手工打磨的鋼芯子彈瞬間穿過,未知紙張做成的黃符被洞穿,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止,隨之而來的是力量的宣泄。
“轟!”
原本定向的能量宣泄變為無差別爆炸,
地面被震起泥塵,樹木被攔腰折斷。 煙塵散去,以爆炸的符紙為中心,樹林之間出現了一片真空!
……
“吱……”
兩輛越野車停在了天磊家山下,車門打開,七八個男人下了車。
“偉哥,那小子的家就在那裡。”一個染著黃發的青年為隊伍的領頭者指道。
領頭的是個兩米大漢,光頭程亮,耳背和後腦上有個獅蠍紋身,體格健壯,比說話的青年粗壯一倍,那青年站在身旁就像小孩兒。
偉哥雙眼微眯,習慣的掃視周圍,然後一撇頭,道:“上去吧,都帶上家夥,看見那小子先把腿打斷。”
聽見他的話,周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紛紛露出獰笑,從車裡拿出長短不一的槍械。
其中一個男人叼著煙,不屑道:“一個不知死活的變異耗子,哪需要偉哥動手,我們上去幾個人就行了!”
偉哥輕笑,揉了揉程亮的光頭,提醒道:“再怎麽說對方也是覺醒者,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幾天前雷子他們可全都栽了!”
“噗,那幾個只知道耍酷泡妞,天天跟在楚少身邊,夢想著被哪個二代看上,做鳳凰男的小白臉?”一男人嗤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輕視之意顯而易見。
一個臉上布滿小坑,側臉還有刀疤的中年男人也藐視道:“那些小白臉有幾把用!”
“就是有幾把用!”
中國博大精深的語言讓其他人都哈哈大笑,各個無所顧忌,對馬上要辦的事沒有一點壓力。
偉哥同樣大笑,隻是比其他人多了一絲警惕,看見一個兩個吊兒郎當的樣,收住笑容,喝道:“要吹牛回去吹,先把正事辦了。”
作為源州第一人的頭號保鏢,更是十年來源州的第一高手,偉哥積威極重,一個個也立馬收住了放浪形骸,自然的調整陣型向山上進發。
等兩分鍾後,偉哥一馬當先的闖進了院子。
“你們是誰呀?”院子裡,天磊的奶奶正在納著鞋墊,昏花的雙眼看見這個遮住了光的巨人。
旁邊的黃毛笑著說道:“我們是天磊的朋友,他在家嗎?”
“什麽?”奶奶有點耳背,指著耳朵想讓對方說大聲點。
青年還想上去說,偉哥卻一皺眉,不賴煩的推開,然後大步向屋裡走去。
進得屋,快速掃視完三間房間,卻發現沒人, 出來後對跟著的兩個人道:“你繼續問問人去哪了?你進去搜搜,看有沒有非凡植物,或者去哪裡的線索,別白跑一趟!”
黃毛再次大聲詢問,奶奶終於聽清楚,然後指著一個方向道:“天磊呀,他回去當兵了,部隊上前兩天給他打電話嘞。”
“當兵?”偉哥盯著那老眼昏花的老人,狐疑道:“他哪裡當兵?”
“他是小兵!?我孫子可是個軍官,前幾天他回來隻是看我!”奶奶好像再次耳背,以為說他孫子,立馬糾正。
“軍官!”偉哥皺眉,看那老人的樣子哪像說謊,之前的簡陋情報幾乎沒看,現在對方的身份不比一個山裡農民,這事就不能這樣處理的簡單粗暴。
剛想叫大家先收隊,進屋檢查的人卻衝了出來,手裡流血,卻一臉紅光滿面,叫道:“好東西!好東西!你看這劍,居然好像有光!”
居然拿出一把連鞘寶劍和一棵紅燦燦的果實!
果實鮮豔欲滴,紅的像瑪瑙,同時有一陣陣的甜香,一看就知是非凡植物結的果實。
而那連鞘寶劍,偉哥一把拿來居然有點沉手,拔出時劍聲清脆,雖然看不出材質,卻感覺到絲絲寒意,對著旁邊的一截木頭就是一斬。
無聲無息,手臂粗的硬木居然一劍兩段!
“我剛才隻是想用手刮刮劍鋒,卻差點被割斷手指!”那人說著拿出冒雪的手指,然後又拿出一個手機道:“這是他的手機,應該在附近。”
偉哥突然露出了笑意,指著老人道:“先把她綁了,我們等著那“軍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