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宴會廳裡,已經燈火通明,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端端的人,居然呼吸間變成了一個肌肉爆炸的巨人。
李易峰變化後並沒有那種五官失調的怪異和醜陋,眼神清明,思維清楚。
他伸展四肢,如同巨人伸了個懶腰,然後聲若洪鍾的開口道:“真舒服呀!我喜歡這個感覺。”
天磊嘖嘖稱奇,很難理解一個人怎麽能迅速增長骨骼肌肉,好奇問道:“你現在的力量速度提升了多少?”
對於李易峰,天磊一直沒有惡感,雖然立場不同,上次的衝突他還顧忌奶奶的感受。
“力量三倍,速度一倍,你小心了!”李易峰露出整齊的牙齒,照實回答。
天磊慢慢退後,到了十來米遠時以白虎拳法第一式虎踞起手,調動全身精氣神,肌體晶瑩,反色著玉質光澤。
“你是防禦進化者?”李易峰觀察後問道。
天磊搖頭,然後說道:“來吧,我也好檢驗一下自己。”
“好,再來!”李易峰一聲大喝,當先發動了攻擊。
粗大的腳趾抓住光滑的地板,強壯的大腿瞬間爆發,如同一個人形的凶獸,一往無前的就撲了過去。
所有圍觀的人都心裡一揪,胳膊比大腿還粗,拳頭有砂鍋般大,一伸腳,一揮拳,都像要打到周圍的人,只是那爆發的氣勢就嚇得周圍的人往後退了幾米。
天磊眼神明亮,有心測試自己的身體素質,一個虎躍,身在半空捏虎印,如惡虎撲羊,凌空凝聚了全身力道,發出現階段的最強一擊。
兩人的拳頭有默契的撞到了一起,然後天磊如同一個破口袋一般飛了出。
劃過七八米的距離,直接撞碎了一個餐桌,然後和餐布翻滾成了一團。
變化後的李易峰任然站在那裡,天磊卻被打飛了出去。
“好!”
一些人已經手心冒汗,看見那個狂妄的侵入者被打倒欣然叫好。
楚虎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可是眼裡望向天磊處卻更加森然。
“王市長,可以叫警察進來了。”溫少臉上笑容一直沒變,他知道李易峰拳力的恐怖,所謂增加三倍,不是平常人力量的三倍,而是李易峰平常狀態的三倍。
現在李易峰一拳的力量可以達到六百公斤,完全能夠徒手拆汽車。
原來最頂尖的殺人機器,也不過就是沒文化的井底之蛙,還想和他們叫板,順手摁死。
只是話才說完,臉上的笑容卻一僵,那天磊又爬了起來,扭腰擺手,好像並沒有受傷。
“你力量真大,差點把我骨頭打斷!”天磊揉著右手和胸口,雖然練成了銅皮,不過卻沒有練成鐵骨,骨頭感覺差點折斷,內髒有不同程度震蕩。
一直沒發一言的李易峰苦笑問道:“你沒受傷嗎?”
“差點被打的吐出來,你力量很強,我不如你,看在你比較順眼的份上,退下吧。”天磊開口,語氣裡有欣賞和放人一馬之意。
周圍其他人一時發愣,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然後各個面帶鄙夷之色,不僅沒有規矩還大話連篇,都坐等變成巨人的李易峰把他揍成豬頭。
溫少臉上終於沒有了笑容,心裡不爽,確實小看了這隻蟲子,而且有一種危機感,能夠挨李易峰全力一擊還沒事的,他好像也沒有辦法。
於是催促道:“易峰,動手吧,別磨蹭了。”
“我認輸。”李易峰舉起了右手,原本砂鍋一般的群頭居然變形,
指骨扭曲,還有鮮血流淌。 居然被比他身形少幾倍的天磊打廢了手!
看見的人,所有都感覺右手發麻,一些女人更是感覺雙腳發軟。
很明顯,一方不能破防,一方被打斷了手,後面的已經不用再打,不然是單方面的打人肉沙包。
“你來不來?”天磊嘴角帶笑,眼睛有揶揄之色。
他在問溫少,希望激怒他,讓他下場,好名正言順的打他一頓。
天磊了解這些有腦子,有能力的二代俊傑,他們雖然很出色,但是缺少底層爬上去人的血性和拚命勁。
因為他們自喻千金之軀不立危牆之下。
同時天磊還真沒狂妄到藐視這裡所有人,他今天只會教訓楚家人,因為這還兜得住。
溫少一張娃娃臉冰冷,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一些酒杯和小物件開始懸空漂浮。
“王市長,疏散人吧,讓外面的警察進來直接鎮壓。”
“憑什麽鎮壓我?”天磊腳步不停,突然亮出一個紅色的證件, 道:“我叫天磊,現役少校。”
少校!?
所有人瞪大了眼,然後是不信,一個暴徒怎麽會是少校?
“你冒充軍官?”溫少面帶狐疑之色,因為他隨手收集到的資料是,對方是個被免職的普通軍人。
天磊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把證件扔了過去,然後向站立一旁的楚虎走去,他倒要看看,對方能沉穩到什麽時候。
溫少證件接都沒接,讓它自由落體到了地面,譏諷道:“就算你是軍官,就能胡亂破壞公民的生命和財產?你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哪個眼睛看見我破壞了?我只是進入公園,結果這些人強勢阻攔不說,還動手,不僅以多打少,還動槍,我只是正當防衛!”天磊滿面嚴肅的改正。
“是惡意傷人還是正當防衛,要執法部門來評判,你說了不算。”警察局長也發了話。
天磊又拿出一個手機,然後播放出了裡面的視頻,三個男人分別講述了楚虎致使人去“教訓”天磊,並綁架了他奶奶,拿走他東西的事情。
視屏有五六分鍾,播完後一些人終於變色,想到楚氏的一慣作風,事情的前因後果清楚明了。
關鍵是裡面的人有一些人認識,是和楚虎關系密切。
“這是汙蔑!隨便幾個人胡亂攀咬幾句就能確定我是凶手?”楚虎雖然極力隱忍,但是也手心出汗,臉色鐵青。
已經沒有之前的沉著淡定,畢竟一個是沒有跟腳的刁民,犯了眾怒,而一個確實少校,用古代的話來說,這就是有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