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月看見關政和許久妍就反胃,說:“你們怎麽又來了?”
“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
“什麽情況?上回不都說清楚了麽?她們死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們?她們是誰?”
魏明月愣了一下,臉色刷的一下變了,說:“我就是隨口說說。”
魏明月咬定了自己不知道內情,關政也沒有辦法。
許久妍把包扔給關政,說:“我上個廁所。”
“女人真麻煩!”
許久妍轉身鑽進廁所,許久妍正在洗手,一個女孩走過來,問:“你是來調查的警察麽?”
“恩,我是,你有事麽?”
那女孩伸手關上廁所的門,而且給反鎖上了。
不會被綁架了吧?許久妍問:“你這是幹什麽?”
那女孩突然跪了下來,說:“求求你,幫幫我吧!”
“你先站起來,有話慢慢說。”
女孩不起,許久妍隻好蹲下來,說:“到底怎麽了?”
“魏經理她強迫我……她,強迫我賣/身!”
“賣身?”
“恩,我們隻要在魏經理手下的基本都乾過,她說我們要是不乾,她就把我們的私照發出去,讓我們沒法做人,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快幫幫我吧。”
許久妍說:“好,這裡不安全,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詳細說說。”
女孩搖搖頭,說:“我脫不開身。”
許久妍眼珠一轉,說:“我有辦法!”
許久妍推開衛生間的門,喊道:“有人暈倒了,快來幫忙啊!”
關政聽了聲音,趕緊衝過去,許久妍焦急地說:“關政,這姑娘突然暈倒了,快打120.”
“好。”
關政和許久妍把女孩送上救護車,關政問:“怎麽回事?”
許久妍說:“病了唄!”
“你騙騙魏明月還行,說,幹嘛讓人家裝病?”
女孩坐起來,說:“是我讓她幫我的。”
“幫你?到底怎麽回事?”
關政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警局,仿佛看見了新大陸一樣。
女孩說:“我叫何婷婷,在中華航空工作。我大學剛畢業,就被分到了那裡,一開始魏經理對我特別好,很照顧我,但是後來我發現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的,她在組織我們空姐賣身。”
關政緊張起來,難道真的想自己推測的那樣嗎?
何婷婷繼續說:“我們每飛一次航班,魏經理就會從頭等艙中物色一些有錢的人,或者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然後讓我們借機與他們發生摩擦,方便以後再聯系。
我們通常是一周一個人,在一周之內騙取大量的錢財,一部分給魏經理,另一部分作為我們的酬勞。時間久了,就變成了賣身。”
關政看看許久妍,然後說:“你有證據麽?”
“你們不相信我麽?”
“不是,如果你有證據的話希望你能提供給我們,為我們偵破這次案件提供幫助。”
何婷婷搖搖頭,說:“沒有,魏經理做事很穩妥,這些事情她是不會向我們透露的。”
關政點點頭,說:“謝謝你,如果上訴,希望你能來作證人。”
“願意合作!”
離開了醫院,關政反而覺得壓力更大了,憑空出現的何婷婷,讓這個謀殺案變得不平常了。
關政說:“你怎麽看?”
許久妍搖搖頭,說:“我更糊塗了,
我們現在是該查什麽?查何婷婷的事,還是溶屍案?” “兩個一起查!”
許久妍問你:“這怎麽查啊?”
關政邊往外走邊說:“我去跟史局說一下,盡快立案調查,然後並案同時偵破。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何婷婷,而是溶屍案,這是惡性案件,要盡快解決掉。”
許久妍搖搖頭,說:“沒明白!”
關政上了車,說:“那就不用明白了,搜查令下來了麽?”
“叢凱家的下來了。”
“讓陽子去查叢凱的帳戶是不是有異常支出,然後叫上老尤,立刻去叢凱家。”
“好。”
關政看看叢凱家所在的那棟樓,是小區裡最老的一棟了,而且破舊不堪。
關政拿著槍,上了樓,許久妍跟在後面,審視著這個不到六十平米的破屋子。
屋子裡很乾淨,東西擺放的整齊有序,倒挺符合叢凱的性格。
許久妍打量著這個屋子,問:“叢凱一看就知道收入不高,如果按照何婷婷說的,金瑤怎麽會選擇他呢?”
關政蹲下來,看看鞋櫃,說:“行啊,今天可能出門帶腦子了啊,說的沒錯,但是金瑤不知道,頭等艙的座位是陶野買的。”
“你是說,金瑤尋找的目標是陶野?”
“沒錯啊,但是金瑤看上了同在頭等艙的叢凱。畢竟叢凱長得比陶野帥啊!”
李崇陽從外面進來,說:“查過了,兩周前,叢凱的信用卡有奢侈品支出。”
許久妍說:“是給金瑤買的?”
關政點點頭,說:“看來錯不了了。”
一邊的暖氣罩木架上出現了幾塊黑色的斑點引起了許久妍的注意。
許久妍拉拉關政的手,說:“你看暖氣罩是怎麽了?”
關政走過去,伸手摸摸那個黑點,說:“被腐蝕了。”
關政輕輕拆下暖氣木罩,把手伸了進去。
“喂,小心點兒!”
關政笑說:“這有什麽?又不會死!”
許久妍沒說話,隻聽關政倒吸著涼氣,關政慢悠悠的從裡面拉出來兩個桶子,說:“去化驗一下!”
關政暗暗的握緊了拳頭,許久妍拉住關政的手,說:“給我看看。”
“什麽?”
“把手伸出來, 裝什麽裝?”
關政把手伸出來,許久妍看著指尖的炭化痕跡,說:“你傻啊?”
關政笑笑,看著許久妍緊張的樣子,說:“你心疼我啊?”
許久妍紅了臉頰,沒說話,把關政手上的手套摘下來,指尖的部分粘合在一起,許久妍看看關政,關政握住許久妍的手,用力一拽,生把手套拽了下來。
鮮血一直流個不停,許久妍道:“你是真傻啊,去醫院。”
“不用,讓老尤拿點硼酸就好了。”
“那怎麽行?去醫院看看。”
老尤幸災樂禍的笑說:“行啦,人家姑娘心疼死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關政拗不過,隻好跟著許久妍去了醫院。
醫生拿著放大鏡看了好幾遍,說:“不行啊,皮膚壞死了,切了吧?”
“切了?這可是右手,他要是切了以後怎麽辦?”
醫生邊開單子邊說:“就是把肉切了,以後還能長,你擔心什麽?”
“哦,這樣啊!”許久妍接過單子,小跑的去辦理手續。
醫生笑笑說:“小夥子,你女朋友還真是心疼你的啊!”
關政點點頭,頗為驕傲地說:“那是!”
雖然不是大手術,可麻藥勁已過,關政還是不太好受。
關政的手機也嗡嗡的響了起來,關政伸著左手去勾手機,就是夠不著。
許久妍從外面進來,把手機遞給關政,關政迫不及待的接起電話,說:“喂!我是關政”
“政爺,出來了,是王水。”
“去請叢凱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