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餓了,吃飯去?”秦離輕輕說著,拉起霓裳的手轉身離開。
魏芸愣在原地,過了段時間後才漸漸露出微笑,看著秦離的背影輕輕嘟囔:“這孩子,還是那般啊。”
“到底怎麽弄的!”霓裳嚴肅的問著,在她那眼中透露著秦離的笑臉就倍感無奈和氣憤。
“還債唄,接下來就可以放心的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傻瓜!”霓裳嘟囔著咒罵一嘴,拉著秦離走向一間小型診所之中,買了消毒水,棉棒,和醫用紗布。拒絕了醫生的好意,霓裳慢慢為秦離拆開那粗略包扎的碎布條,那棉棒沾著消毒水輕輕的擦拭著乾涸的血液。
“嘶…”
“忍著點,消毒水中都含有酒精,會有點疼。”霓裳安慰道,一邊擦拭一邊嘟著嘴輕輕的吹著氣。不得不說,哄小孩的把事真的管用。當輕微的氣體吹動的時候,人體皮膚上的體毛會微微浮動,使人的腦細胞判定成癢。
消毒之後,霓裳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都是皮外傷並無大雅,但是卻不得不提防腦內的情況。腦部經受劇烈的動蕩打擊會造成輕微腦震蕩,也會留下頭疼的後遺症。
包扎好之後,從霓裳和秦清清的視角看待秦離就十分搞笑了。由於秦離的傷口還在流血,霓裳包扎的也很厚,就像一個頭頂著白色紗布製成帽子的異國人。
“別笑了,吃點東西回去,得準備開始著手工作了。”秦離正色道。
“你真的打算毀掉啊,有時候,你把他們握在手中,壓榨起作為,改變其本質,未嘗不是一件壞事啊?”霓裳問道。
“你說的不錯,毀了不代表就此完結,也許會有千千萬萬個相繼冒頭出來。但是我忘不了那些人的慘狀,黑胡子還好,黑虎,我是怎麽都忘卻不了那仇。”秦離說道,愁緒千種,他也不知道怎麽做是正確的,怎麽做是錯誤的。
“你就像以前那樣,把案子破掉,找出策劃者和執行者不就行了嗎?”
“好辦法!”秦離赫然想通,秦清清的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
秦離為什麽要糾結這倆組織?是這個組織本來就是壞的?其實不然,每一個組織都會有個至高的決策者,而這個說一不二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起初,秦離對於黑虎的了解是從小林的嘴中聽說,因為顧海就曾是那個組織的外圍成員。之後,又解救了夏雨柔,又遇到了器官案和屠宰場,還有另秦離久久不能忘懷的小林的死。這些,才是秦離下定決心一定要毀掉黑虎的原因。
而黑胡子,秦離接觸的很少,所知的信息都是從老局長和李寒的幾句話語中猜測到的。再加上秦離的身世之謎漸漸清晰,當他一個剛正不阿的小夥子得知自己的養父和父親就是這個令他恨之入骨的組織創立者時,無數的自責襲擊他的內心,使他沉落其中。
既然事已如此,那為何不反過來去想呢?現在已經佔據了先天條件,自己要想插手進入黑虎和黑胡子已非難事,直接進入調差,找尋其所犯罪證,直接抓到他們不就好了?
秦離對於以後的計劃在腦子裡漸漸成形,越想越覺得這事靠譜。既完美的解答了內心的糾結,又對自己的責任負責,這不就是自己真正想要尋找到的答案嗎?
秦離激動的抱起秦清清,狠狠的對著她那充滿肉感的臉龐使勁一啄。
“你幹嘛!往小事去說你這是非禮,往大了去說你可就是那啥了啊!”秦清清皺著臉嚴肅的說道。
“……”
“行了,別鬧了,去吃點飯吧。”看到秦離想通了本質,霓裳也是高興不已。在以往,遇到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破獲了案情,不就是去那距離警局不遠處的小餐館中大吃一頓來慶賀嗎?
好像是被秦離帶壞了,一說到吃,原本並不感冒的霓裳嘴巴裡也漸漸的分泌出唾液,甚至還能夠清晰地聞到即將到嘴的美食的香味。
“好主意!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為我的不懂事買單。”秦離笑道,不過內心之中卻苦不堪言。如果在見到魏琳時不會那麽激動,如果當時江天不會在場引起自己眾多思考,混亂了自己的思緒…
想的多了,也就開始為自己辯解了。
“就知道你辦的事!快去吧,我們倆在這等你。”霓裳笑道,這才是她最願意看到的情況。
秦離對著霓裳笑了笑,迅速回頭往那家玻璃製品店跑去。
“他到底幹了什麽?怎麽會滿頭是血,又怎麽會說自己不懂事呢?”秦清清聽著二人的對話滿腦袋全是問號。
“等你長大了,考慮的事情全面了,你就知道了。”
秦清清嘟嘴不再回復,內心之中卻炸開了鍋。大罵著秦離眼瞎的同時又不禁對於霓裳完美偽裝自己感到萬分佩服。
和聰明人說話無疑會使自己很舒服,但是和太聰明的人聊天,那可就費腦子了。而霓裳,該裝傻的時候裝傻,該出頭時就為秦離解答難題,這才是真正的賢內助啊。
其實不然,秦清清從智商上面去講確實比霓裳要高不少,但是智商再高,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六七的小孩子,積累的經驗不如霓裳多而已。
不一會兒,秦清清便看到了朝自己風速跑來的秦離。沒了之前難看的嚴肅,臉上多了以前相熟的笑容。
“搞定了?吃飯去,今天咱們花個大價錢狠狠吃一頓!”霓裳再次恢復那種在秦清清眼中看似白癡的模樣。
“隨便吃點就行,有這些錢,咱們回曲陽把那小公寓買下來多好。”秦離向往的說道,買車買房成家立業,這不算是夢想,但卻是一定要實現的目標。不過生活怎樣,起碼要對這個跟在自己身後時常裝傻充愣扮作無所謂模樣的傻女人負責。
“下午就回去?不再多待幾天嗎?這裡可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霓裳說道,臉上充滿回憶,向往的說道,這畢竟是她的家,雖然存留的回憶並不是那麽快樂,那麽長久,但畢竟,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