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帶著秦離和秦清清越過鬧市,來到那廣闊的海邊。
西瓦鎮原本是座荒島,後是被寧莊開闊成的小鎮。原本的荒山挪平填在海岸,使其島嶼面積加大,這才形成了如今的平坦。
四面環海,這也就注定了要隨時防止刮風起浪,漲潮等自然災害,在這一點,西瓦鎮的建造設計顯得十分完美。
在那海邊,略微傾斜的沙灘與大多數基本保持一致,只不過在沙灘上有一層由鋼化玻璃構成的防護欄,安全的同時,卻使得沙灘成了只能觀看的存在。
“真可惜。”秦離略有遺憾的說道。
一望無際的大海,在烈日陽光的照耀之下,大海波光粼粼,是不是有幾條調皮的魚兒跳出海面,帶出來的水在重力的因素之下後迅速低落。在那大海上面不斷盤旋著的海鷗,眼睛犀利的盯著淺遊在水中的魚兒,為了下一餐能夠填飽肚子而努力著。
“是啊,以前有個地方能夠鑽過去,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霓裳笑道,帶著秦離靠近防護玻璃,沿著護欄一直往走。
像是在繞圈,不過景象卻有了很多變化。現代化的建築不在了,可愛的大自然給了這座小鎮最為堅實的天然屏障。
斜斜生長在斷崖上面茂密的樹木用他們粗壯的樹乾為這座小島上面的居民遮風避海,也成了那在海上盤旋著的海鷗夢想的家。也好似是在感謝,在那一顆顆大樹的枝乾上面布滿了手工製作的鳥巢,伴隨著蔥碎的綠葉和棕色的樹乾,七彩的鳥巢更為這片美景增加美麗。
“你看,從這棵樹上走過去,拉著枝乾就能夠跳進沙灘,盡情的玩耍嬉戲。”霓裳手指著那玻璃護欄和緊挨的樹乾處的空隙向往的說道。
“太危險了,還是別去了,你沒看見這裡的標牌嗎,水深危險,禁止入內。”
“切,膽小鬼。”饒是引得霓裳不高興,但是現在已經懂事,也知法守法,當然不會再向那年那般任由著性子胡鬧。
“沙灘,大海有的是,人家不讓進就不進。”秦清清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嚴肅的說著,伸手在霓裳的手提包裡翻找著,拿出手機慢慢爬上樹乾,對著那隱藏在樹葉中的鳥巢一頓狂拍。
在面對這片大海,呼吸著夾雜著海腥味略微發冷的海風,秦離自從工作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缺失多年的輕松自由。
“怎麽樣,不錯吧。”霓裳有些驕傲的說。
“確實不錯,現在我終於明白這裡的居民為什麽會願意在這個散發著無聊氣氛的小島上面居住了,哪怕會後悔沒有高科技進入,豐富自己的視界。”
“無聊?那是你沒有真正的融入這裡。就像在那間小公寓裡,青姐有事沒事去串個門,街上的大媽大爺見了你打聲招呼,你還會覺得無聊嗎?這裡看起來確實有些落伍,但是能夠與人面對面的去交流,能夠使得自己身心舒暢,沒有太多煩惱,這樣其實也不錯。”
秦離呆呆的點了頭,曾在幾十年前,曲陽還沒有變成都市,沒有樓房,沒有如今這般發達時,何嘗不像西瓦鎮的情況一樣。沒有太多的汙染,沒有太多的愁眉苦臉,一切都簡單樸素的過著。
經濟漸漸的發達,高樓一夜之間豎起,馬路慢慢的平坦,在享受更加舒適的生活時不知不覺中又磨滅了許許多多的回憶與快樂。
每一件事情都有兩面性,不能批評也不能表揚,樂的去接受怎麽著也比哭喪著臉天天發愁要好不是?
沿著海灘,霓裳在前帶路,對著秦離和秦清清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故事。
不得不說,西瓦鎮雖小,但卻樣樣俱全。這裡聚集著世界各地不同國家的居民,這裡也為他們建造了他們的信仰之所。
有教堂,有廟會,也存在著古時戰爭所留的痕跡,同樣也具有著和平浪漫的童話公園。
“這裡也發生過戰爭?”秦清清指著前方不遠處鬧市區那一棟被熏黑的高大樓層問道。與之前看到的不同,這座建築的建造模式極為現代化,而且用的材質也是現世紀存在的。
“額…這裡曾經發生過爆炸。”霓裳語氣平淡的說著,兩隻眼睛悄悄的往那裡瞥了一眼,內心之中卻咒罵自己無數次為什麽要帶他們從這條路走。
“爆炸?為什麽會爆炸?”秦清清絲毫沒有注意到霓裳那漸漸發黑的臉色,好奇寶寶上身,非要問個清楚。也不怪她,實在是霓裳這一路所說的故事太吸引人,遇到另一個她肯定不會放過。
“沒什麽,就一小孩從家裡偷了個炸彈說是煙花。”
秦離聽到這句話後剛剛喝進嘴巴裡的水全部噴出,久藏得笑意再也忍不住。
“該不會是你辦的吧!”秦清清看到秦離止不住笑容的模樣再加上霓裳不願提及的心思,頭腦聰慧的秦清清立刻猜出大半。
“秦離你笑什麽笑,是誰告訴你的!”霓裳怒吼一聲,不顧形象的揪著秦離的衣領使勁晃動。
“我是笑清清,這些故事哪能夠是真的,全是美好的童話故事罷了。”秦離使勁憋住笑容,語氣平淡的為自己辯解開脫。
霓裳使勁扭了秦離一把,內心狠狠的咒罵著秦離。好像是他故意下的套引得自己往上面鑽,實則不然,一路上霓裳遇到什麽都會長篇大論的講述,秦離也確實在笑秦清清,那些故事都是哄小孩的把事,誰能夠想到真的能夠把秦清清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是你自己暴露的,你之前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看到這裡你又不願意提及,不和你有關系才是怪事!”
“額…其實是大華乾的。我只是說了聲炸彈爆炸就像放煙花一樣絢爛,誰知道他就從家裡偷了一顆拿到學校裡引爆?怪我咯?”霓裳無辜的說道。
“哈哈哈!”
“笑你妹笑!”霓裳此時恨不得掐死這兩個不留余地捧腹大笑的倆人,但是想到確實是自己故意哄騙大華的事實,臉色漸漸漲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