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勝武對著老英雄的遺體不斷磕頭認錯的場面,劉勝文的臉色稍微有所緩和,也沒有著急去讓劉勝武說出他所做的苟且之事,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個道理他懂。【無彈窗小說網】
在到處充滿危險的組織裡混跡十余載,刀口舔血已經是平常之事,殺一個人,取一條命,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這樣的場面。會不會放過劉勝武,他的內心之中還不能下定決心,雖然不和,但也相處過。
劉勝武每一次低下那原本高貴的頭顱磕在地上,地板都會與他的動作做出一個悶重的聲音,而劉勝武的額頭,也漸漸發青發黑,滲出血Y。
劉靈清站在一旁看著,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好像想起了什麽。抓住站在身旁的林小欣的手,低頭附耳嘀咕了幾句後,林小欣就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悄悄離去。
劉勝國的雙眼一直在劉勝文和劉勝武的身上徘徊,臉色鐵青,雙手抓在椅子的扶手上面,青筋暴起,格外用力。
過了有五分鍾時間,劉勝武擺過那磕的慘不忍睹的頭顱來看著劉勝文,緩緩的說道:“是我害了爹,我在他的飯菜裡面加了少量的海/洛/因。是我被眼前的蠅頭小利蒙蔽了雙眼,都是我的錯。”
劉勝武的話語在秦離聽來十分的蒼白無力,在飯菜裡下了毒/品根本不會導致嘔血的情況發生,毒/品能夠使人鎮靜、產生幻覺、長時間服用會上癮,中毒過深會使得身體漸漸消瘦,雙目無神,漸漸波及身體內的器官產生強烈的副作用。
但是根據老英雄死亡時的跡象,而霓裳也說過,老英雄嘔血的現象可能是由胃潰瘍,門脈高壓導致的食管胃底靜脈曲張破裂。
看劉勝武的表情並不像是在說謊,難道劉勝武確實在老英雄的飯菜裡面下了藥,但是被老英雄發現了?如此推理卻是極有可能,假如劉勝文就是老英雄的獨子,而老英雄把遺書快遞給劉勝文也就說得過去了,在書信中,可能就記載著劉勝武,劉勝國的身世或者能夠製約他們的信息!
劉勝武說了這句話後便沉默起來,他一直低著頭,短髮夾雜著血Y順勢而下滴在地面,看上去格外淒慘。
“秦離,我爸的死與毒/品有關?”劉勝文突然問道,另正在思索之中的秦離一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老英雄的遺體我與霓裳檢測過,雖然解剖才能夠檢測的更為準確,但是沒有那個條件。經過霓裳的檢測與劉靈清,劉勝國敘述的第一案發現場,老英雄是嘔血而死。消化道,胃,支氣管有病變才會導致嘔血的情況發生,所以我也很困惑。”
“去叫霓裳來馬上解剖遺體!”劉勝文好像對於秦離的解釋十分不滿意,皺著眉頭看了秦離幾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懷疑。
秦離沒有在意他的眼光,老英雄到底是怎麽死的他也很奇怪,到底怎麽被人害死才會看起來這麽平常。
秦離起身走出靈堂,走到比較顯眼的地方站著四處張望,慢慢等待。霓裳去了哪他不知道,但是根據計劃,霓裳負責撤退,她所在的地方應給能夠看到靈堂門口的情況或者選擇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但是絕對不會超過手槍的有效S程。
不一會兒,秦離便看見霓裳持著一張疑惑的臉向自己走來。
“怎麽回事?”
“解剖屍體!”
聽到這四個字後,霓裳明顯一愣,轉而露出笑臉,不禁令秦離後背感到一冷。
快速回村委拿起工具箱,趕緊往靈堂走去。
秦離也不知道霓裳心裡到底在想的什麽,為什麽感覺她看見屍體比看見活人還高興,但想到她的職業,倍感無奈之中也就釋然了。
徑直走進靈堂,裡面的局勢越發緊張,劉勝國一臉怒氣的拍著椅子的扶手,在看到秦離走進來時,卻沒了動作。
劉勝文叫了幾個人,把老英雄的遺體整理了一下,騰出比較乾淨的地方後便示意霓裳開始解剖。
準備好衣服手套等,按照自己的習慣把器材擺好,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眾人後,抓起手術刀割向老英雄的咽喉。
根據她的猜測以及病理等因素,她還是決定把內心中的猜測給做實,輕輕劃開老英雄的咽喉處,令人作嘔的氣味漸漸傳出。
“死者生前有過咽炎,而且時間很長,應該場面吸煙,使得痰Y滯留在咽部。”一邊說著,一邊往下劃開,用雙手把皮膚輕輕掰開,觀察著裡面的支氣管。
輕輕的搖了搖頭,又再次拿起手術刀劃向胃部,當胃露在空氣之中時,霓裳從工具箱中拿出試管,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開胃,提取胃溶物。
“嘔!”
劉靈清終究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聞著酸臭的胃Y和腐臭的食物殘渣,頓時間面色慘白,捂著嘴巴往在跑去。
霓裳淡然的看了看劉靈清的背影,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也沒多想,繼續開始解剖。
很奇怪,自己的猜測全都不可能實現,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懷著疑問,又把手術刀*近了胸口,這時,劉勝國卻站出來阻礙霓裳。
“你不是說我爹是胃潰瘍嗎?為什麽還要去挖心臟!”
劉勝國的強勢令秦離走著摸不著頭腦, 現在劉勝文佔據主導,而根據推測,劉勝武的行動早就暴露被老英雄知曉,現在劉勝國站出來不就把自己立足於嫌疑之中嗎?
他的阻攔使得霓裳的好奇心徒增,更想要去解剖,看看心臟到底有什麽問題,如果沒問題,為什麽在別的地方沒有阻攔而到心臟時就不同意呢?
看了看劉勝文,面無表情,也沒說繼續也沒說停止,霓裳想了想,對著秦離點了點頭後手術刀在手中轉了個花立馬劃開老英雄的胸膛。
“你幹什麽?你這個臭女表子!”劉勝國怒了,攥起拳頭就像霓裳打去。
秦離眼疾手快,迅速把霓裳抱了起來。感受著腰部的劇痛,鑽心的疼痛。
“住手!”劉勝文掏出手槍指在劉勝國的頭上,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