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訓練室,第二輪比試。”李寒用雙手撐起自己的身子,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們認輸。”秦離冷聲說道,話音剛落,黃杉漲紅的臉上露出些許悲傷。在心裡不斷的自責,是自己學藝不精,可問題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只是看一下實力,大壯根本不會蒙住眼睛,儼然是想給壓力,使幼虎能夠真正成長,實現當初猛虎的姿態。
“沒事,就當長個教訓。”秦離拍了拍黃杉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嘴角處慢慢上斜,浮現出當初那自信的神色。
“那好,比黑客,一人設置防火牆一人攻破,時間為十分鍾。”李寒說完比賽規則,秦離便確定了他的想法,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自己,使自己的人感受到那一股挫敗感和羞愧感,只要走出,強化自己,絕對能夠有所成長。
“田衝,加油!”
田衝點了點頭,從脖子上拿下那一直陪伴不離身的骷髏頭狀u盤,兩眼冒出冷光。多少次,他都感覺到自己作用的微小,偵查破案他不適合,但是比技術,他不怕!
四眼從包裡拿出自己那小巧的筆記本電腦等待著田衝的構建防禦,在摸到鍵盤和鼠標的時候,兩個人的氣勢明顯出現了變化。
在屏幕上,一個個厚重的防禦建設完成,像一個大型的迷宮。最好的防禦是什麽?無疑是攻擊,以攻擊為輔助進行牽扯,就像演練時的地雷,牽扯敵人的腳步,陣型,使他攻擊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減少。
當防禦建造好,田衝衝著秦離點了點頭後,比試便正式開始。
四眼讚賞的看了田衝一眼,手指就像在彈奏鋼琴一般,優雅而迅速的快速敲打著鍵盤上的字母。黑色的屏幕迅速出現一行行看似雜亂無章的代碼,直到四眼的手指停下來,代碼的最後一個字符停止,便抱著腦袋往後一趟,攤在沙發上看著屏幕上的進攻。
“奉勸一句,這點小病毒,真不夠看的。”田衝嘲笑的看了一眼四眼,懶散的伸出食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四眼所做的攻擊便毀於一旦。
“還不錯,希望你能夠堅持更久。”四眼淡淡說道,絲毫沒有因為田衝的嘲諷而有任何的反應。
繼續敲打,重新建立攻擊模式,不過這次,敲打的字符和代碼更為複雜。只不過,在田衝那最引以為傲的系統之下,一切都是那麽矮小無力。
留給四眼的時間越來越小,可田衝所見到的防禦,依然沒有絲毫的突破。
“你如果不拿出點真正實力,你就輸了。”田衝說道。
“如你所願。”四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極為普通的u盤,臉上充滿懷念的輕輕撫摸了幾下,插進電腦中後,臉色變的嚴肅了起來。
當u盤插入電腦之中,一串串代碼自動衍生而出,當最下方的緩衝完成,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個女子,眉顰輕蹙,眉眼如畫,身後面的兩對潔白的翅膀,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聖潔。
聖潔的天使與邪惡的骷髏產生了強烈的對比,而當四眼真的認真起來時,田衝的防禦就像雪崩一樣迅速崩塌。
田衝輕聲咒罵一句,認真的臉上漸漸生出汗水,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重新為那崩毀的防禦牆進行加固。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四眼的進攻速度遠比田衝構建的更為迅速。厚重的防禦牆被破毀,而田衝的後手也漸漸出現。
時間還剩最後的一分鍾,田衝最後的底牌也剛好對應四眼強烈的攻勢,一時之間,竟然隱隱有些平衡。
“四眼,你不是天使嗎?怎麽會連一個小小的警察都乾不過?”李川站在四眼的背後,看著電腦屏幕裡的一個個小紅點和偌大的地圖,也看到了四眼那激動到發抖不斷敲擊鍵盤的雙手。
“5……”
隨著時間在倒數,田衝的防禦也隱隱有破碎的趨勢,在黑客的對決之中,容不得任何裂縫,一旦出現,攻擊一方的病毒將會以水流狀滲透,也就輸了。
“4……”
田衝的手指因為超高速的點擊敲打,已經隱約有些抽筋的跡象。頭上青筋暴起,汗水直流,眼見自己的寶貝即將毀滅,那麽就玉石俱焚吧!
“3……”
田衝的動作越來越慢,但是自毀的複雜程度不亞於重新構建,終於敲完最後一個字符,右上角出現了迅速逆轉的時間。
“你贏了。”四眼起身,放棄了最後兩秒的時間。兩秒鍾,雖然不知道能否攻破他的防禦,但是自毀的時間卻足夠,只要他留有一道牆阻礙,也是自己輸,不過為了贏這一場,他付出的代價好像有些大了。
“沒想到,你竟然就是天使。”田衝看著屏幕上的一片狼藉,雖然心疼,但還是為自己的勝利所高興。
“我也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城市之中,一個大學畢業不久的年輕人,竟然是以凶狠著稱的z。”四眼走到田衝的身邊,伸出手來拍了拍田衝的肩膀。
“隊長, 我贏了!”田衝對著秦離笑道,但是他心裡卻知道這場勝利中的水份。如果不是四眼輕敵,輸的就是自己。而且,為了勝利,雖然系統崩壞了,但是也找到了系統的漏洞。
“嗯,乾得不錯。”秦離笑著和田衝擊了個掌,眼前的勝利足夠給他們帶來強烈的士氣,而龍組的高傲,也是他們的弊端!
“下一場我上。”正當秦離等人高興之時,一個在印象中並不算愛說話的人打斷了他們得慶祝。
“李奇,一個小小的李鳳凰,別說贏不了。”聽得李川的話語,李寒眉頭一皺,冷眼瞪了李川一眼。
“鳳凰,贏不贏不重要,在比試的過程之中學習一下,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秦離淡淡說道,李奇這個人雖然見過幾面,當時還是在處理李傳奇的案子時,但是對他的了解並不算多。
“鳳凰,我勸你認輸,你不可能贏我的。”李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
“她不行,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