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確實有道理,假如他是複發夠把速效救心丸吃完了呢?之後又再次複發呢?”李川翻開眼前的資料,把檔案袋拆開,拿出證袋推向了秦離的面前。
證物袋裡只有個小玩意,一個葫蘆形狀的小瓶子。
“你再來看看這個。”李川從資料中翻找出一張指紋的鑒定單。
“與速效救心丸瓶子上的指紋一致。”
秦離看了看李川,結合他給的證據開始陷入深思。假如杜浩向柳青求婚時……不對!當前在雅米餐廳之中的監控室裡看到過,雖然有酒,但是杜浩沒喝!
杜浩是七點五十四進入的雅米西餐廳,在裡面與柳青吃飯後到求婚再到遇見張俊,時間為晚上九點十分,而杜浩走進酒吧之中的時間是近十二點,時間對不上!
在近三個小時的時間裡,杜浩去幹什麽了?看他在臨死之前在口袋裡翻找速效救心丸時,儼然右褲口袋裡面存在著,難道真的如李川所講,在他不知所蹤的三個小時裡心臟病複發把藥物吃完了?
“行了,我也不賣關子了,只是沒想到,被老大看好的秦大組長竟然腦子裡都是漿糊。”李川笑著站起身來,走出會議室。約莫兩分鍾時間,李川從外面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
從檔案袋裡翻出一個U盤,插在電腦上,把屏幕翻轉,對著秦離。
時間晚上十點出頭,張俊和杜浩在青嵐飯店的門口。二人滿臉笑意的看著飯店門口緩緩駛向遠方的高檔轎車,伸出右手不斷揮舞。
忽然,杜浩突然捂住了胸口,面露難色。張俊扶住杜浩,從他的口袋裡掏出藥來塞進他的嘴巴裡,杜浩這才緩慢的恢復了原狀。
青嵐飯店,是曲陽市最為高檔的餐廳,張俊與杜浩作為晴天集團的正副經理,面露喜色,不難猜測出他們內心之中的高興和激動。作為一個人,最讓你高興的是什麽?商人呢?無非是賺了錢,而且是大錢!
十點鍾,依舊與進入酒吧的時間有所差異。杜浩犯了病,只能在青嵐飯店中開個房間休息,既然到了病,他又怎麽會去酒吧呢?
案子的真相越來越迷茫,到底凶手是誰成了秦離此時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杜浩的致死因到底是什麽,沒有了救命的藥他又怎麽會去酒吧?除非有個非去不得的理由!
“沈漠!”秦離驚呼一聲,假如杜浩非去不可,只有剛剛求婚成功的未婚妻柳青一個人。而沈漠作為柳青的前男友,到底用了什麽理由使得杜浩不得不見呢?
“不錯,就是沈漠,但他並不是凶手。”李川的話語使得眾人皆摸不到頭腦,但是秦離,卻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凶手是張雪!”秦離思索了一會兒,吐出心中那個最為完美的推理。
杜浩的屍體沒有任何的損傷,而在這三段錄像之中,又一個共同點,杜浩的手上戴著與張雪結婚時的婚戒!
在秦離去往張雪的家裡時,張雪戴著一枚,脖子上掛著一枚。依稀記得,當前張雪因為秦離的問題而去選擇摘下戒指,因為急促害怕,手指被戒指劃傷!
李川聽到秦離的話語,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容:“沒錯,凶手就是張雪。因為她的丈夫出軌而選擇與她離婚這才大下殺手。”
“不是因為離婚,而是那枚鑽戒!那送給柳青作為求婚的鑽戒。”秦離說道。
在看到張雪時,秦離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但是戒指,卻暴露了她的內心。女人的心都很浪漫,
而張雪收集的婚戒,以及那撫摸著離婚證的溫柔,並不是假的。 李川不解的看著秦離,內心卻開始浮現出恐懼。現在他的心裡突然想明白了老大的心思,也明白了老大為什麽這麽看好他。
“因為那枚戒指是杜浩送給的張雪,是他們一輩子愛情的見證之類的話語,杜浩既然已經與張雪離婚,又見到送給柳青的鑽戒,這才會起殺心。”秦離說道,這麽說雖然有點夢幻,但張雪卻有這麽做的想法,那擺在家中的照片,每一張都會跟特意的把戒指擺在中間,這就是證據。
而沈漠,就是張雪找到的替罪羊。杜浩與張俊經常性的去固定的酒吧喝酒,作為妻子的張雪怎麽會不知道?
沈漠與柳青的關系又不是秘密,既然杜浩和柳青在一起了,誰會是受害者?無疑是張雪和沈漠。
說到這, 就不得不提那在張雪家中的房產證明等諸多證明,這也就是張雪漏出破綻最為主要的證據。
如果離婚,牽扯的最多的是什麽?錢!但是張雪是缺錢的人嗎?
“不錯,分析的很有道理,很多就連我也沒想到。但是你們有一個很致命的地方,你們的情報網不足。”秦離正說著,會議室的門口被推開,陸續走出幾個人來。
前者抬頭挺胸,氣宇軒昂,胸口佩戴著一枚黑色耀光的龍頭,而他的身後,有一個熟人,李奇。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寒,龍組的組長。李奇,你見過,四眼,大壯。”李寒挨個介紹道。
龍組的突然出現,另秦離走著措手不及,很早時他就想過了與龍組對決的畫面,只是沒想到回來的這麽早。
“今早你們在調查這起案子的時候,我們也接到了一起案子,在曲陽的市中區13號樓樓下發現了一具女屍,經過我們的搜查,與你們所調查的案子有關,所以我們就順手破案了。”李寒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哥,你有點過分了。”李鳳凰冷著臉說道。
李寒走到李鳳凰的身邊,伸手摸了摸李鳳凰的頭,笑呵呵的張開嘴巴:“哦對了,那具女屍就是柳青。”
“那你們怎麽就能夠證明凶手就是張雪?”秦離疑惑的問道,雖然確定了凶手,但卻沒有證據,這才是他的難處。
“誰說沒有?那電閘以及丟失的工牌上面的指紋,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李寒說道,擺了擺手,當李川把那工牌拿出來時,秦離一切都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