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靜靜地站在酒吧的門口看著從裡面牽手走出來的秦離跟蘇沫,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後,這才扭頭繼續帶路。【】
“雪姐,你笑起來比較好看。”秦離扭著臉輕輕說道,聲音很低,但還是被雪聽得很清楚。在蘇沫把酒杯端向秦離的時候,她對秦離大體說了一下罪惡之都這座城市裡面的大體生活狀況。有所了解之後,雖然對於雪的做法不認可,但還是被她的動作所感動。
現實往往就是這麽扯,明明他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你還會被他觸動內心的柔軟,也許這就是人性吧。
雪點了點頭,對著秦離再次露出迷人的笑容後,便繼續往前走去。今晚住哪,並不需要秦離去想,雪已經全部做好了準備。
一棟看似高檔酒店的建築物出現在秦離的眼前時,雪伸手指了指那棟建築物淡淡的說道:“今晚我們先去那,明天回家。”
走進飯店,秦離看著裡面那金碧輝煌的吊燈,寬厚柔軟的地毯,每一個地方都透露著豪華的氣質。只不過,那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味,成了美中最為不足的一點。
雪走到櫃台,拿出一張秦離從未見過的紅色卡片放在櫃台上,辦理者入住的手續。這旅館為什麽會有血腥味?對於蘇沫的解釋,秦離半信半疑,直到聞到這股血腥味後打了個寒顫。
雪把房卡分好,不知是對於秦離有女朋友的事一直耿耿於懷還是怎麽,隻開了兩間房。房卡則是她自己一張,蘇沫一張。
“我住哪?”秦離問道。話音剛落,蘇沫迅速臉色紅潤起來,她想到之前在臨江的那棟別墅裡與秦離同居的生活,雖然沒有同床而睡,但卻是她最為開心的一段回憶。
“跟她睡!”雪冷冷的說完,便往電梯口走去。踩著柔軟的地毯,聞著更加濃鬱的血腥味躥進自己的鼻孔,到達電梯口時,這才發現散發血腥氣味的源頭。
一位滿身是血的女子被吊在封閉式電梯的正中央,長發披散遮蓋了臉龐,並不能看到她的容貌。僅存的左腿垂直顛著腳尖立於地面,雙臂與右腿被凶手殘忍的割下隨意丟棄在電梯裡。
女子的屍體腹部血R模糊,傷口整齊,就像被人一刀一刀割下了腹部上面的所有的R。
“嘔!”忍住那猛往鼻子裡強行灌進的血腥味,忍著不停在眼前晃的那盤紅汁切R,秦離一口吐了出來。伴隨著還未完全消化掉的食物殘渣和血腥瑪麗全都被著胃裡的翻滾一吐而盡,伸手擦掉嘴角的汙穢,慢慢的走向電梯。
不知道是職業病太過嚴重還是怎麽,秦離看見有人死亡就會下意識地進入尋找線索的步驟。雙眼緊緊地盯著電梯裡的一切,被削沒了R僅剩白骨的左腿,被牙齒撕咬過而產生的傷口的不平整等等。
“你在看什麽呢?時間不早了上去睡吧。”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在尋找線索證據,找到殺人凶手。”秦離嚴肅的說道,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服務員和雪的嘲笑。在她們看來。在這裡發生任何的命案都很常見,只要自己不死一切都好說。
“她應該是窒息而死,死者的臉色呈現紫紅色,舌頭外吐,典型的窒息而死。根據雙臂的的切口情況,凶手應該是用極為鋒利的刀具一刀砍斷,切口整齊骨骼破碎並不算很嚴重,應該是一隻手拿著胳膊一隻手拿刀這樣去砍的。在切口處還有著輕微血Y流出,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小時。”秦離沒有在意雪的嘲笑,嚴肅的分析著死者的死亡時間。
“行了,快上去睡覺吧,這個電梯就是運送屍體的。”雪不耐煩的拉起秦離的胳膊走向另一個電梯,她隨意說起的話語卻是讓秦離一驚,感情這是孫二娘的黑店!
既然這樣,自己住在這裡怎麽能夠保證自己能夠見到明天的太陽?忽然想到了那兩張房卡,秦離不禁再次對雪抱有感激的神色。
各自進了各自的房間,秦離坐在床上,已經沒有心思去參觀這裡的豪華,也沒有心情去想今晚與蘇沫該怎麽分配,他想的,是怎麽把這裡給摧毀。
“還在為電梯裡的屍體感到好奇啊。”蘇沫問道,怎麽能不好奇?一家賓館的電梯是專門運送屍體的,任誰去想都感到不可思議好嗎?
秦離點了點頭,任由蘇沫為自己說著這個城市詳細資料。
“我剛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到處都有人死,到處都是血,那時候我還不到十六歲。我在這裡生活了四年,師傅帶著我,保護這我,教我防身,教我刺殺,讓我在這個城市裡能夠獨自生存。”蘇沫的話語聽起來極為的平靜,但秦離心裡卻如同洪水一般衝刷著自己的心臟。
眼前這個莫名其妙捅自己兩刀掰斷自己一根手指的同學,從以前讓人同情的遭遇到到現在,她到底還有什麽難忘的經歷自己還不知道呢?
記得那時候她的後背全是傷口,她每天都會割下腐R上藥, 就這樣還依舊強勢的保護著忠於她的手下。
“你為什麽會捅我那一刀?”秦離問道,這個問題他很想問,這個問題也是他與蘇沫真正有了隔閡的源頭。
“為了保護你。”蘇沫對這秦離眨了眨眼睛,鋪好床後站在秦離的身前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我有女朋友了,你知道的,今晚我睡沙發。”秦離逃似的抱著被子跑到沙發上坐下,慌亂的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呆滯的看著裡面播放的某種不足為外人道也的電視。
“我…這不是我找的…”第一次,秦離感到這麽慌。把電視關掉面向蘇沫解釋著,卻又看到了那白皙的皮膚,這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親離感覺就像要了自己的命一樣。
“你今晚必須在床上睡,不然…”蘇沫就像雪一樣神出鬼沒的摸出一把匕首走向秦離,在他後退時對著沙發踹了一腳,一個黑窟窿出現在秦離的眼前是不禁感到一絲後怕。
“這沙發上的機關你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