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不多凌晨三點左右,秦清清醒了過來。麻藥過後腹部的疼痛令她無法忍受,不停的吆喝著。
秦離剛有睡意就被秦清清的清醒給趕走,連忙走上去詢問:“你去幹嘛了,他為什麽要殺你。”
“哥,我…肚子…好痛。”秦清清虛弱的說道,臉上的汗水與不斷挪動的身子顯示出了她此時的難受。
“吃點藥先,我給你倒水。”秦離看到秦清清這副模樣再也不忍心直接詢問當時的線索,趕緊起身把暖瓶中的開水倒入杯中,不斷的吹氣。
“哥,霓裳姐為什麽要走。”秦清清問道,她一直很不解,曾經溫馨無比的家庭就因為她的離開導致異常的冷清。
“她只是出去學習去了,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秦離安慰道,霓裳為什麽做出如此令人心碎的動作以及離開的緣由他也不清楚,龍組的事可不是他這等小人物能夠隻曉的。
“你騙我,既然你們沒有分手為什麽她給你帶的戒指不見了。”秦清清堵著小嘴,皺著眉頭,忍受疼痛之時還不忘霓裳之事。
秦離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手中水杯裡的水也差不多了,便說道:“水不燙了,先喝藥吧。”
“哥,當初你受傷失血過多可是霓裳姐給你的啊,我查過電腦了,成年人最多鮮血600毫升,多一點都會導致生命危險,當初你的條件特殊,輸多少流多少,是霓裳姐給了你700毫升血液外加一個神藥才救活了你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為什麽帶紗巾嗎?那是她以自己的生命去要挾他的爸爸才換來的藥,只能延長搶救二十分鍾的藥!”秦清清哭著說道,當時的一切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著,但是她卻知道,她知道一個傻兮兮的女人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陪在毫不知情的男人身邊不斷昏厥好幾次的情形。
秦離愣了,這些事他從沒聽任何人談起過。
“難道我想的都是錯的?”秦離問著自己,在他的心裡,霓裳與李川的挑逗,不明不白的扔掉戒指,又失蹤多日沒有一絲口信,這難道不就是代表著一段感情的結束嗎?
“你個小丫頭,你現在不疼了啊。趕緊把藥喝了,我有正經事問你。”秦離無奈的瞪了秦清清一眼,也知道她所說的這些事是為了自己好,正因為這些事,才使得秦離有了敢於直面龍組的心,當然這是後話了。
“疼…你說你這人一點不知道關心人,我都這樣了你還問,案子重要還是我重要?”秦清清白了秦離一眼,接過他手中的藥片塞進嘴巴裡拿水衝了下去。
這個世紀難題擺在秦離的面前,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嚴肅的說道:“在距離發現你的地方不遠處我們發現了一具屍體,死者和你的年齡、傷口等多處吻合,我懷疑想要殺你的人就是殺死那個女孩的凶手。”
“廢話,如果不是老娘看到他殺人的畫面他能殺我嗎!”秦清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離,不屑的說道。
“給我說說當時你發現的情況。”秦離聽到秦清清的嘲諷並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案子能夠盡快解決,把凶手繩之以法。
“我出去逛街玩,走到碧波園小區的圍牆(類似於鐵柵欄)時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哭,我就偷偷摸摸的進了小區,在牆角處偷偷的看。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把一個女子的手綁了起來,讓她跪在地上,牽著綁在女孩脖子上的繩子像是遛狗一樣使勁的往前拉。”秦清清有些後怕的說道,當初她也是偷偷的發現自己的妹妹被殺,
童年陰影好不容易在秦蕊的帶動之下慢慢的消除,誰曾想又會遇到這事。 “不知道是拉不動還是不想拉了,那個男的就過去拉著女孩的頭髮把她摔倒在地,使勁踹了兩腳。當時那個角度我正好面對著女孩,她瞪著眼睛,好像是在像我求饒。你知道嗎?她的眼神好像秀子啊。”秦清清也不顧手上的針,使勁的抓著頭髮,好像又想起當年那事。
“那個男的就像井下那樣舉起刀子,一把刺在女孩的肚子上。我害怕,他就像個惡魔一樣,我趕緊往外跑,想要離開,可誰知他竟然發現了我。他就那麽一直追在我的身後,直到我摔了一跤之後我就成了任他宰割的小羊。”
“我向他求饒,他的眼睛就像是會笑一樣,但卻很冷。當我聽到你的聲音時,他立馬拿著刀子刺進了我的肚子上,然後就跑了。”
令人重複當時所見到的恐怖畫面無疑是最殘忍的,何況這是陰影般的存在。秦離把秦清清抱在懷裡,試圖讓她冷靜,恐怖過後的安靜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她好像累了,又或許吃的藥物裡面含有令人昏昏欲睡的物質,秦清清安穩的躺在病床上。秦離把她的手給放到一旁,變得被自己不小心把針碰到另針回血。
掖好被子,秦離才開始思考起案子。
根據秦清清所說,在碧波園的圍牆處聽見了哭聲,那就代表著案發現場距離明波路並不算遠,也許只有著一牆之隔。從秦清清當時所看的畫面來說,是女孩被束縛後跪在地上,男子拉扯,隨後被暴打,然後才是殺害。
發現秦清清時差不多十一點半的時間,凶手殺害女孩立馬追捕秦清清,根據路程以及奔跑,不足兩分鍾就能夠跑到當時發現秦清清的地方。
十一點的時間裡,那個小區之中並沒有人入睡,這點可以根據方震所說當時有很多圍觀群眾可以判斷。
碧波園小區又不算很大,如果當時十一點到十一點半的時間裡,當時的哭聲在距離有著一道牆以及一條輔路距離的秦清清都聽到了,為什麽距離現場最近的那幾家住戶卻聽不見?
不是應該聽不見,而是裝作不知道或者是習慣了!
如果說另家家戶戶都習慣時不時有孩子被毆打導致哭泣的話,那麽當時殺害女孩的應該是他的親人,有可能是家庭暴力引起的人為的錯覺,導致居民知道這是在打孩子而不是在殺人。
不對,如果殺人的話不應該是在自己所居住的小區之中,最重要的是當時群眾們圍觀時並沒有人能夠指出女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