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好井下。”秦離交代一聲,便衝到剛田屍體所在的房間。
屍體正坐在沙發上,好像正常人坐著一般,隻不過他低頭的角度卻有些不可思議。
“秦隊,剛才查過監控,剛田新野是服毒自殺。”正在檢查別的痕跡的警察說道。
秦離看了看他,在次把眼光放在屍體上面,案子越來越離奇,按照自己的推理來說,就算剛田新野與南宮手中的木偶有關,那也不至於自殺。
“箱子在哪?”秦離問道,既然剛田新野接手了南宮裝木偶的箱子,而按照井下所述,箱子之中應該有線索之類的存在。
“什麽箱子?”
秦離趕緊跑去監控室查看,在反覆的觀看之下,房間之中根本沒有井下所說的箱子,而剛田新野的死亡正是他喝了一瓶水!
“讓霓裳解剖,看是不是吸入青化鉀中毒而死!”秦離吩咐道。
時間越來越少,而死亡人數卻在增加之中,這次的死亡案件使得秦離更加憤怒,在警局之中,在走廊中有警察的看護之下還會有人死亡,雖然看似自殺,但是疑點卻太多太多。
“秦隊,霓裳已經化驗過死者生前的水杯了,在水杯的杯口存有青化鉀。”
“水杯是死者自帶的還是警局的?”
“警局的。”
秦離憤怒的拍了下桌子,看樣子是自殺無疑了,但是他為什麽會自殺?
秦離來到野比夫的房間之中,這個小男孩看上去十分秀氣,此時正與南宮清清一起玩著,不懂日語的秦離根本看不出他們在玩些什麽。
南宮清清見到秦離,站起身來鞠了一躬,而野比夫也站起來,在他們相同的年齡之下,南宮清清卻比他高了大半個頭。當他站起來時,秦離發現了他背後的箱子,按照井下所說的形狀,應該就是當初南宮勇栽所盛放木偶的箱子。
秦離把箱子提起來,吩咐警察看好,便提著箱子來到解剖室。
箱子打開,一股撲鼻的血腥味傳了出來。箱子裡遍布黑紅色,就像是沒了皮包裹著的木偶那般。
“霓裳,你化驗一下這血液。如果可能,你把這血液的dna和南宮勇栽的比對一下。”秦離說道。
霓裳點了點頭,那刀子在箱子裡稍微刮動幾下。
“等一下!”秦離叫停了霓裳的動作,戴上手套後在箱子裡面摁動了一下,有彈性!他到處尋找著痕跡,終於在箱子的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有這一處缺口。
伸手在裡面摸索一番,沒想到卻掏出了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人形,在每個關節處標注著阿拉伯數字,應該是製造木偶時所需要的圖紙。不過在那木偶的手掌處,卻有著一處極為隱秘的機關。
“叫方震來!”秦離喊了一聲,方震是一個高材生,曾經去過島國留學,這家夥的外語講的格外溜,而與井下交談時,也就是他充當的翻譯。
“你看看這是什麽意思。”秦離把圖紙遞給方震,指了指那一行小小的標記。
“抓力,意思就是在木偶的手臂之中加入一根彈簧,經過機關可以把彈簧拉近從而形成抓力,可以讓木偶的手掌抓的更緊。”方震說道。
秦離的腦子漸漸清明了一下,如果有這個機關的話,在木偶的手中卻是可以放一把真正的匕首,在匕首的匕刃上面塗毒,確實能夠殺人了。
“既然如此,隻要再找出殺人動機,不,隻要找出青化鉀,那就可以結案了!”秦離暗道,抬頭看了看方震手中的圖紙:“看看上面的指紋。
” “指甲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上面沾有的血液卻是與水香月的血液吻合,但是這又說明什麽?”霓裳把化驗單遞給秦離,不解的問道。
“曾經在案發現場的時候我們搜查過好幾遍,並沒有發現有著指甲的存留,之後再去的時候卻發現了,而那會兒死者的親屬並沒有在警局,而是在劇場之中。”秦離解釋道。
“你是說南宮清清在死者死亡之後去過案發現場?那為什麽留守的警察沒有發現?”霓裳問道。
“在走廊之中,隻有著入口處的門和盡頭的拐角,而死者卻是在走廊的盡頭偏拐角處的房間發現的,指甲發現的地方恰好是從門口開始的手印中發現的,假如門口開著的話,警察卻剛好又在拐角的盲區之內,完全有可能再次進入案發現場。”秦離揉了揉眼睛,把心中所想的說給霓裳。
“你的意思是南宮清清有可能是殺人凶手?”霓裳驚訝的問道。作為一個十分乖巧的小女孩, 肯定沒有人會想到她的身上。但是南宮清清的表現卻太過平靜了,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自己的父母雙雙死亡,就算她沒去過走廊之中,那也不可能表現的如此平常吧。
秦離點了點頭,但是證據還是太少,還沒有殺人動機,一切的解釋都太過蒼白。
“在水杯上我發現了一個手印,你可以用它來解答一下你的問題。什麽事都別告訴我了,聽你說的我腦子累。”霓裳把指印遞給秦離,右手一拍額頭,看上去十分疲憊。
“睡會兒吧,我想,答案即將揭曉了。”秦離拍了拍霓裳的小腦袋,拿著手印走了出去。這個手印看起來不大,應該是個小孩,如果是南宮清清的話,隻要再搜出青化鉀,那就可以定案了。
秦離來到南宮清清和野比夫的房間之中,讓他們挨個摁了手印之後,便走出去,開始對比。正在他走出房間之時,野比夫的聲音變了,變得十分沙啞,聽上去一點都不像他這個年齡該有的聲音。
“口技?現在小孩子會的可真多啊。”秦離搖了搖頭,看到他們倆打鬧的模樣,也不再搭理,便開始坐在隔壁開始比對。
經過比對,在水杯上面殘留的幾個手印正與野比夫的手印相吻合,是左手大拇指!
各種毀三觀的想法從秦離的腦袋之中冒出,一個小男孩拿著刀把水香月殺死,在木偶的手中換匕首,在水杯杯口抹毒,太瘋狂了!
但是有幾點卻想不通,為什麽在水香月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能夠在走廊的牆壁上都摁上手印呢?如果凶手是野比夫,那麽動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