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每個成員的習慣擅長領域等,秦離決定自己和黃杉一組、方震與田衝、阿猛與李小凡三組。
“黃杉你給家裡打個電話,別讓他們擔心,今天咱倆值第一班崗。其余人員先回去休息,手機一定要二十四小時開機,萬一有什麽情況我們會打電話通知。對了,記得回警局領槍,如果給你們打電話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秦離語重心長的說道。
待方震等人走後,天色也漸漸暗了起來。
漸漸入冬,冷風刮起,竟令秦離感到一絲冷意,在那蘆葦蕩中央不斷穿梭的蚊子失去了夏日的那般猖狂,翅膀無力的拍打,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生命將會在秦離大魔王的手中終結。
“秦哥,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黃杉突然說道。
“說唄。”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鳥,叫做海東青。”黃杉淡淡的說道。
“雕出遼東,最俊者謂之海東青,據說海東青又名雄庫魯,以為世界上飛的最高和最快的鳥,有“萬鷹之神”的含義,傳說中十萬隻神鷹才會出現一隻海東青,代表著勇敢,智慧,等多種積極向上的精神。”秦離說道。
“對,你說的這些都沒錯,海東青與我們所信仰的龍圖騰一樣,謂於傳說之中。但現實存在的海東青屬於隼類動物,大型猛禽,陰狠、凌厲、天生賜予的翅膀可謂是如虎添翼使其更為凶猛。”黃杉眼神一凜,略有嚴肅感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秦離似懂非懂,好像抓到了黃杉的些許意圖。
“我覺得既然黑虎中大多以獸類命名,鷹又是統領,是不是可以說明在鷹之上還存在著更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的海東青?或者說獸的身邊是不是有更為厲害的人物?”黃杉的話語並不無道理,但目前對於黑虎的資料知之甚少,現在斷言,為時甚早。
“別想那麽多,咱們現在掌握的信息你都知道,咱們只能夠慢慢來,急不得。”秦離安慰一番,腦中卻開始構思起黑虎組的關系網。
如果黃杉的猜想是對的,那麽從獸開始,分為鷹和狐狸之類的存在,再慢慢下放,一個龐大的現狀圖出現。
秦離心道一聲可怕,急忙停止了腦子的思索,迅速歸於平靜。
“我今天下午在屠宰場時,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別的線索?為什麽突然會有危險?”秦離問道,這件事他一直想不通。
按照計劃,屠宰場中的七個人全部計算在內,他們的變革只會使得計劃出極為細小的改變,但不至於落入危險。
“林軍來過,聽方哥說他在門口與那個打著耳釘的人吵了幾句就走了。”
聽得黃杉的話語,秦離才恍然大悟。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背一口,以示懲戒,希望自己以後不會再遺漏掉目標人物而使得自己或者隊友落入危險之中。也是這件事後,每次秦離的計劃都趨近於完美。
林軍為什麽會不顧自己暴露而去屠宰場,這是最另秦離感到意外的。處於什麽目的,聽從於什麽人,成了秦離現階段最需要解答的問題。
林軍來這裡就是為了和二楞吵一架?不對!難道林軍就是鷹最為看重的心腹?但林軍暴露後又會得到什麽樣的好處?這些,秦離始終不得而知。
天色越來越暗,望著滿天繁星一閃一閃,微風輕蕩,吹得蘆葦飄揚。
“黃杉,你為什麽會選擇當警察?”秦離倚著牆抬頭仰望著星空,不禁想起那些令他開心快樂又憂愁難過的往事。
“為了復仇!”
黃杉的話語再次引起秦離的注意力,他問這個問題之前曾經設想過,黃杉二十歲,大學剛剛畢業卻選擇這麽個又累又危險的行業,要麽就是從小的願望,要麽就是受到家裡人或朋友的影響,但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復仇。
“我爸以前開著一個銀樓,被搶匪打劫去世了。”黃杉的話語中沒有冰冷,也沒有溫度。秦離看了看那張還沒脫離稚嫩的臉龐,心裡忍不住擔憂起來。
仔細想想,心裡存著事的人是最為可怕的。他們往往會為了內心中的仇恨不管不顧,直到仇恨消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秦離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黃杉,也不知道怎麽去解勸,只能夠怪自己多嘴,問這麽個問題。
正當黃杉陷入以往的回憶中秦離不知所措時,不知老天交代還是計劃起了作用,一輛開著遠光的白色越野車停在了屠宰場的門口。
“別愣了,有情況!”秦離拍打了黃杉一下,急切的說道。貓著腰,倆人就趴在蘆葦蕩中,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從那白色越野車中走下一個年輕女子和兩名壯漢,女子頭戴禮帽,身穿血紅色長裙,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不斷的把玩著。
只看見女子把匕首攥緊,夾在兩名壯漢只見走進屠宰場。
“秦哥,鷹不會是女的吧!”黃杉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也許在他的心裡覺得能夠與狐狸互相利用共謀處事的,應該是一個心機深沉而強壯的男子吧。
秦離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在黑夜之中隔著蘆葦蕩,隔著一段距離去看人,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怎麽總感覺這個女人好像在哪兒見過?
鷹到底是男是女秦離從未思考過,在他的心裡,女人比男人要可怕的多。常言道,最毒婦人心,根據歷史以及現代人之中,女老大多得是,並不能排除鷹也是女人的可能。
看到他們走進屠宰場,秦離便仰望星辰開始在心裡想起那個紅衣女子。身高約一米六五左右,長發,身材偏瘦,雖然搜索面太廣,但在認識的人裡面,秦離想到了那麽幾個。
李清雅、胡小夏、霓裳!三人均符合這類特征。
李清雅在醫院中躺著,霓裳在龍組,而胡小夏在家中,而且還是案子的受害者,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黃杉,你看那個女的有沒有一股熟悉感?”秦離問道,在他的心裡,這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垂直長發的她在夜裡根本不用帶帽子去遮蔽自己的容顏,或者說她知道自己在這,而特意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