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水香月縫的?”秦離呆呆的說道,忽然間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老糊塗了,忙著破案卻忘了問死者的職業。”
秦離把人皮放好,再次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水香月的調查結果一直就放在自己的桌上,這段時間局長催促的急,只顧去忙著尋找線索罪證等但卻忘記了最為根本的。如果水香月的職業是裁縫,或者說她的職業與手工活有關系,那麽縫製人皮的極有可能是她!
秦離看了看結果,只見得在那職業欄中顯示的卻是無工作!
“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南宮勇栽表演費不少,所掙的錢足夠他們一家人花一輩子了,水香月不去工作也能理解。”秦離想起南宮清清的一身打扮,雖說她並不常回家,但那身打扮全都置辦下來可價值幾萬塊!
秦離掏出手機,找到小林摁了撥打,不一會兒,手機便被接通了:“小林,問問井下他師父的家庭生活以及水香月的工作,看看有沒有關於縫紉之類的手工活,別直問。”
隻聽小林說了句“好的”之後,秦離便掛掉了電話。現在的時間所剩無幾,證據雖然多,但是都不足以致命,尤其是井下自首之後,一切所發現的線索使自己更加無力。
“休息會兒吧。”霓裳端著杯水放到了秦離的面前,秦離一愣,尷尬的笑了笑。
“我剛才想事呢,沒注意你來。”秦離把桌上的水捧起來喝了一口,腦海中再次開始構思凶手的手段,現在自己最想找的證據就是青化鉀!如果能夠找到青化鉀的話,就算他不是凶手也絕對與凶手有關。
在南宮勇栽死後,水香月也慘死在走廊之中,而自己最不在意的就隻有剛田了。師徒四人,再加家眷兩名,現在已經死去三人,秦離他有點怕,怕在死一個或者全部死掉,就算是自殺的話自己也無法進行偵破,而木偶殺人的謠傳將會傳遍曲陽。
“剛田屍體的解剖沒?”秦離揉了揉額頭,長時間的思考令他的腦細胞極具下降,再加上沒怎麽合眼的一直思考忙碌,十分的頭疼。
“解剖了,他確實死於青化鉀中毒,隻不過…”霓裳支支吾吾的說道。
“什麽?”秦離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霓裳,不解的問道。
“他的身體有舊傷,在後背部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在小腿上面有著和南宮勇栽一樣的咬痕,經過對比,他們倆的咬痕出自同一個人。”霓裳說道。
聽到這些話後秦離怒了,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誰,張口大罵:“你TM不知道時間緊嗎?不知道任何一點線索都有可能成為證據嗎?要不是我問你,你是不是就不說了?”秦離的眼睛死死瞪著霓裳,恨不得要把她吃掉一樣。
“秦離,你別衝我吼,老娘不欠你什麽。”霓裳輕輕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秦離無力的躺在椅子上,雙手死勁的在臉上搓了幾把,站起身來走向審訊室。時間不等人,如果不在加把勁,如果不能在規定的時間之內破案,不僅大使館會派人來接人,甚至還會造成民眾的恐慌,從而坐定木偶能夠殺人的這一則謬論。
“秦隊,剛才你和霓裳吵架的時候我發現了南宮清清的表情有點不對勁。”秦離在走廊中走著,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他抬頭看了看,這是一個剛來沒幾天的警察,並不是屬於專案組的人員,但是他卻有著令人十分羨慕的天賦,這小子看人極準!
他叫李小凡,剛從警校畢業,身材瘦弱但卻有著一米八多的身高,
雖然看上去虛弱,但是卻十分的凶狠。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十分有靈氣。 “什麽表情?”秦離抬頭問道,這個小子十分的滑頭,自己也十分的看好他,如果不是他年齡太小,重案組又太過危險,早就把他給要過來了。
“驚恐中帶著一股玩味的笑容,看上去很詭異。”李小凡一邊說著一邊做著剛才他看到的動作,隻不過任何的表情在他的臉上四處透露著傻子的氣質。
“真的?”秦離問道,看到李小凡嚴肅的點頭之後,便說道:“我去找霓裳做常戲。”
如果南宮清清的表情真如李小凡所說,那麽在她的童年之中充滿了爭吵。再加上之前南宮清清所表現出來的平靜,也許有可能是她的生活造成了她的性格。
對了,霓裳之前說在南宮勇栽的體內含有大量鎮靜劑之類的藥物,如果真如霓裳的鑒定結果一致的話, 南宮勇栽患有狂躁症,極有可能造成家庭暴力,這也就是南宮清清離家在外居住的原因。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解剖室,隔著玻璃看著忙碌著的霓裳,誰不想讓跟隨自己後半輩子的女人輕松點?秦離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苦澀,但是法醫這個職業在國內並不多,也不是什麽醫生都能夠當法醫的,於公秦離不想讓霓裳換個工作,如果自己自私的話,那就….
擺在霓裳面前的屍體是水香月的,在她的身體上面確實有著幾處傷痕,但卻並不是毆打所致,活了四十多年了誰的身上還能沒點傷疤?
由於女性屍體,秦離略有些尷尬,雖然蓋著防塵袋,但他還是敲了敲門。
霓裳抬頭看了看,也沒搭理他,繼續忙碌著手頭的工作。秦離無奈的再次敲門,霓裳本來就不是溫柔的性格,被秦離大罵一頓之後再加上這次的工作騷擾,直接抄起手術刀衝了出去。
“秦隊長,我還有事情做,請你不要打擾我,否則…哼!”霓裳惡狠狠的說道,手中的手術刀在秦離的脖子上虛劃一刀,看著她勞累的臉龐,手中的鮮血,秦離的心軟了起來。但是工作所致,眼前的霓裳正處於生氣的狀態,去演戲的效果更為逼真。
秦離一把抓起霓裳的手往南宮清清的房間走去,任由霓裳咒罵,秦離屁都沒放一個,在眾多同事們注視下,秦離的臉都黑了。
“你把手給我放開,男女授受不親!你再抓我就舉報你,知法犯法還當什麽警察?”霓裳看著眼前的同事,不知道秦離這是耍什麽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