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沒想到我們最終追尋的凶器就藏在這麽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小林怒道一聲,冷冷的看著野比夫,如果不是發現青化鉀,他至今還不會知道原來凶手真的就是個小孩,但是真相就這樣嗎?
小林拿著青化鉀來到秦離的辦公室,看著前方捂著水杯的南宮清清,一愣之後便把青化鉀放在桌上:“隊長,就是在野比夫的右褲袋中找到的!”
秦離看了看南宮清清,發現她此時的臉上帶著笑容,十分驕傲的樣子。
“你先出去吧。”秦離抬頭看了看小林,輕輕說道。
小林一愣,也沒多想,轉身就此離去。
“你為什麽叫他出去?”南宮清清看著正在發呆的秦離,不解的問道。
“我怕有些事情對於他來說太過突然。”秦離回答道,兩隻眼睛再次盯住南宮清清,這女孩的心機太深,如果按照她所說的話,就算案件的真相果真如她所說,自己絕不甘心!
南宮清清的眼神略有些逃避,看到她這副模樣之後,秦離便知道了些什麽,比如這小丫頭還藏著什麽秘密等待著自己去挖掘。
既然青化鉀已經找到,隻要再找到井下和野比夫的犯罪證明,那麽南宮勇栽和剛田的案子就可以定罪了。南宮清清說過,野比夫的鞋墊是她偷偷塞進去的,高跟鞋上面的腳印與野比夫又完全契合,那麽野比夫的罪證應該基本可以確定。
秦離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熟練的打開塞進嘴中,點燃,就那麽躺在椅子上抽了起來。他並沒有什麽煙癮,隻是香煙之中含有著能夠令人興奮的物質,對於這種極為消耗腦細胞的案子來說必不可少。
“咳咳,你不知道對著女生抽煙很不文明嗎?”南宮清清皺著眉頭冷聲說道,雙手不停的揮舞著,試圖把那煙給驅散。就是這個小孩子心智的一瞬間,在南宮清清的小臉上秦離看出了厭惡,甚至說是憤怒。
忽然,秦離的腦袋中想起霓裳的話,南宮勇栽的肺部很黑,是抽煙所致,如果根據這條線索來說,南宮清清討厭抽煙,再加上她不怎麽在家裡居住,那就足矣說明南宮清清並不是很喜歡南宮勇栽,甚至可以說討厭。
如果在家裡受到過家庭暴力等因素,使得更加反感,如果再次親眼目睹南宮秀子的死亡,那麽她是怎麽逃出去的?
“你逃離家的時候是剛田幫你的吧。”秦離突然問道,而在一旁不知道想什麽的南宮清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之後她的雙眼死盯著秦離,在那雙眼睛之中,秦離看到了冰冷。
這樣就可以確定剛田後背那道長長的傷疤了,但是剛田受了這麽嚴重的傷,那麽為什麽還會回到南宮勇栽的身邊呢?
“為什麽你要把野比夫藏青化鉀的位置告訴我?”秦離問道,但是想了一會兒,再次說道:“如果在規定的時間之中我們沒有破案,那麽大使館就會派人來接你們,你們也會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了。”
“因為他們殺死了剛田!”南宮清清咬的牙齒咯咯作響,兩隻小手攥得很緊。
“如果是他們知道了你的秘密呢?”秦離把玩著桌上的鋼筆,淡淡的說道。
南宮清清一愣,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你難道認為是我殺了我的父母?”
“秦隊長,這是化驗結果。”霓裳打開辦公室的們,把一摞厚厚的化驗單扔在秦離的桌上後轉身離開。
“大叔,妞這麽漂亮還惹人家生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南宮清清捂嘴輕笑,
時不時的嘲諷秦離幾句,秦離也沒搭理她,拿起桌上的化驗單開始看了起來。 化驗單雖然多,但是每一頁的字卻不多,血液的檢測,屍體的損傷等等。雖然這些秦離的大多都知道,但是越往下看越心驚肉跳,甚至有幾點他壓根就沒想到!
在南宮勇栽的化驗單上標明,在死前曾服用過大量的興奮藥物導致精神可能會出現有意外,再加上鎮靜的藥物,南宮勇栽的狂躁症甚至是人為導致的。
剛田的化驗單上標明死於青化鉀中毒,在水杯上面除了野比夫的指紋外並無其他。
水香月的身體有著多處傷痕,甚至還有著幾處致命傷,通過解剖,致命傷被推翻掉,在原有的肝髒破裂的傷口處由於時間較短,終於還是被指出了這並非是唯一的致命傷。
經過搜查,在水香月的背包中發現了巴比妥類等多種鎮靜劑藥物,但是在藥瓶上面,井下的指紋佔大多數。
在水香月的腹部的匕首之中確實如同南宮清清所說有著井下的指紋,但是他為什麽在明知道這把匕首有著自己的指紋後還要拿他當做凶器呢?除非是有人想要嫁禍或者是擺脫自己的罪證,畢竟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是不會那麽去做的。
最為奇怪的一點,南宮清清的腳墊與野比夫的雖然相同,腳印也相同,但是尺碼卻不同。在野比夫鞋子中的鞋墊甚至比他的鞋子要大得多,而南宮清清的鞋子中的鞋墊卻是剛剛好,如果這倆鞋墊都是南宮清清的話,那麽她的鞋墊為什麽要比自己的鞋子大很多呢?
南宮清清說過,野比夫的鞋墊是自己塞進去的,那麽也就可以說明是南宮清清想要把野比夫給推出去,再加上舉報青化鉀的隱藏方法,秦離也是對南宮清清持有半信半疑的心態。
如果根據化驗單去說明,剛田的死已經可以定案了,但是不排除有人故意轉移凶器去李代桃僵。
“喂,你愣什麽啊。”南宮清清看著秦離,不樂意的嘟著嘴,兩隻眼睛轉了幾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離回過神來,這件案件如果想要調查清楚的話,隻能從南宮清清和井下的自首記錄中調查了!但是南宮清清心機這麽重,就真的不會把別人當做替罪羊從而使自己擺脫罪名嗎?
井下還在交代著自己的罪孽,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唯一能夠指證他的線索有是有,但是不是很有力道的去證明那一定是他殺的。
“隊長,我們在劇場發現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