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當時的我什麽感覺嗎?草TMD,一個男人!我是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護不了!”田飛激動的把手中的瓶子摔在了地上,棕紅色透光的木地板被酒瓶給雜裂,酒瓶像朵煙花一般炸裂在地上。
“你別激動…”秦離的話語還沒有完全說出來就被霓裳所阻止,秦離把頭撇過去看了看,發現一個表情奇怪的霓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去醫院見過,既然她們倆死了那我也要給她們風光大葬,可是我見到的卻是她們倆的骨灰,呵呵,TMD人都死了,我連與她們一起去火葬場的最後一段時間都沒有。”
“其實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發現幾宗器官遺失的案子。”霓裳輕聲說道,田飛一愣,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他竟然有些不懂丟失器官與自己的妻兒有什麽關系。轉而一想,如果不是她們的器官丟失,警察為什麽回來找自己?
田飛不像張大國那般,而是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牆上的結婚照片留下了淚水,沒有了她的日子,誰能夠想象到一個天之驕子慢慢的落魄,心結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每天靠著酒精的麻痹,過著自欺欺人的日子。
霓裳要了田飛的聯系方式,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好像看到了田飛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光芒,霓裳告訴秦離,那是他知道妻子深陷案子裡,他要為妻子討還公道不得不振作精神,對陳英來說,嫁給這個男人很值。
經過了這對年輕夫妻的濃烈愛意,霓裳把臉看向深皺眉頭的秦離,她對未來的日子開始憧憬,她設想,加入自己就是陳英,秦離會怎麽去做?
忙到很晚他們才把所有的人拜訪了個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表現出憤怒。經過這次的調查,秦離向局長申請了搜查醫院以及控制院長等多種行動,局長全部同意。
關於趙秋生,李小凡有事沒事就把他弄進審訊室進行審問,他好像死了心一樣想要隱瞞事情的真相,並沒有什麽結果。
趙秋生這事弄得每個審訊的人都極為頭疼,每個人審問後的結果都不相同,誰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是唯一的相同點,他說自己不是凶手,也不知道器官的事。
秦離把趙秋生的手機從證物室拿了出來,他曾聽夏雨柔說過,是聽見趙秋生與人聯系器官交易地點後才跟著他的,也許手機會查出重要的線索。
把手機交給專業部門進行查詢通話記錄以及追蹤地址後,他抬起頭來看了看時間,一拍腦門後趕緊去找霓裳。
“霓裳姐早已經走了。”只聽到這句話,秦離的心放了下來。這幾天一直忙著,住院的南宮清清一直沒有人陪伴,而秦離實在是沒有時間。
既然霓裳去了,那麽秦離就繼續調查,他走進辦公室,把所有的疑點全部都記錄在紙上形成一個個關系網,而最上層的一側,就是趙秋生。眼看趙秋生並沒有挖掘出來實質性的進展,秦離也不得不猶豫起來,關於趙秋生的事他只是聽夏雨柔的敘述已經門鎖的關系進行推斷的,至於主謀亦或者凶手是不是他還不一定。
夏雨柔的筆錄和她告訴秦離的話大致相同,想到她被關的那副模樣,不可能說假話吧…秦離選擇了相信。
最為重要的一個人物迄今還沒有出現,李清雅的傷,醫院中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不小,作為醫院的院長至今還不出來解決,他的嫌疑秦離無時無刻不在懷疑著。
眼看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表現出了疲憊,
秦離讓他們回家休息,至於案子只能夠等明天再解決了。 “清清,你還疼嗎?”霓裳在一旁熟練的拿著刀子削著水果,看著南宮清清的臉色依然白皙,不禁問道。
“不疼了,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南宮清清的小臉逐漸綻放,在一起這麽久了,今天今天才從她的笑容裡發現了兩顆小酒窩。
霓裳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南宮清清,抹了抹她的額頭,發燒!現在手術已經三天了,不可能還會發燒!霓裳把目光放在吊瓶上面,這哪裡是營養藥,分明就是興奮類藥物!
霓裳的眉頭皺起,把南宮清清的衣服扒開望向她的傷口縫合處,紅腫灼熱,甚至有些地方竟然已經化膿。
“疼嗎?”霓裳輕輕的碰了碰那已經化膿的傷口問道。南宮清清搖了搖頭,她隻覺得有些癢癢的,在霓裳的小手中散發著的寒冷與灼熱感抵消,非常的舒服。
“清清,這幾天來給你換藥的醫生還是以前的醫生嗎?”霓裳問道,這哪裡是要出院,這是要人命!霓裳把吊瓶給南宮清清拔掉,不能夠再讓她繼續輸下去了。
“不是,是一個很高大的醫生。他帶著口罩,我不知道他的模樣。”南宮清清想了一會兒說道。
霓裳的目光放在桌上的藥片上,由於南宮清清今晚吃飯比較晚,沒有按時吃。沒有包裝,只有著一顆孤獨的白色圓片狀藥物呆呆的愣在桌上。霓裳拿起來看了看,上面沒有任何的字母。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有任何的味道。
霓裳此時的臉非常的冷,她倒了杯水,把藥片碾碎後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了嘴巴裡。苦味瞬間衝刷著霓裳的腸胃,突然她的眼前開始出現一個個身材強壯的男子,發達的肌肉,帥氣的臉龐…
霓裳摸了摸自己的頭,很燙,燙的就像發燒,與南宮清清的表現一致。這種藥物的表現方式是不是有點兒熟悉?身體發燙,出現幻覺,感覺很舒服,這TM就是毒/品啊!
由於霓裳所使用的分量少,還能夠忍得住被幻覺拉進去的自己,如果真的淪陷,那麽真的就要命了!霓裳顫抖著胳膊從包裡翻找著手機,剛給秦離撥出了電話後便覺得身體越來越不聽話。
“怎麽了?”只聽見手機中傳了秦離的聲音,霓裳卻沒有任何的回復。只看得到她滿臉的緋紅,紅的好像好滴出水來。
“快…快來…醫…”霓裳強忍著自己的身體,這四個字說了好久才斷斷續續的說出來,緊接著又被陷入那無盡的虛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