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曾經接到過袁媛與劉芬的電話,但是接通後又沒有人說話。”夏雨馨很疑惑的說道,拿出手機把密碼解開後遞給秦離。
秦離接過來點開通話記錄,卻是有著袁媛與劉芬的記錄,而日期卻不太對勁。按照袁媛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周二晚上十一點左右,而通話記錄卻是接近凌晨一點鍾,而劉芬的通話記錄也是晚了一個小時左右。
如果這通電話是凶手打的,那麽是何用意?夏雨馨既然已經不在正陽小學了,哪怕師生關系好,也不會好到大半夜的接通電話吧。
有蹊蹺,這就是秦離當時的第一想法。最直白的原因很簡單,小學生能夠佩戴手機並不太可能,也許只有上了初中開始住宿了,家長想念孩子才會給他們買個手機晚上打通電話。小學畢業之後夏雨馨很快的調來曲陽,她們是怎麽互換的手機號碼?
秦離抬頭看了看夏雨馨,她雙手扶住頭,好像很疲憊的樣子。在那無神的眼睛裡面,好像還有一絲慌亂?
“那你給我們說一下郭松的情況吧。”秦離轉問,並仔細的觀察著夏雨馨的動作表情。
“郭松,他就是個人渣,真搞不懂這種不為師表的人是怎麽當上老師的。”夏雨馨的話語很清爽,很乾脆,但是卻沒有憤怒。
夏雨馨這個女人有問題!
秦離不在詢問,剛才在夏雨馨回答他的問題時的動作、語調等均能夠證明她在說謊。
“她到底在隱瞞著什麽呢?”秦離思索之中,突然目光匯聚到夏雨馨的辦公桌上。一張A4紙上面寫滿了Y、F、X三個英文字母,不知是何用意。
夏雨馨看著秦離不再詢問,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直到發現露在光線外的那張寫滿了字母的紙張時,臉色大變。
“夏小姐,我們這次來就是希望你能夠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如果你知道什麽請務必跟我們說。”秦離的語氣沒了剛才的輕松,轉而嚴肅陰冷起來。
孩子的死亡模樣早已經映在了他的心裡,這倆孩子本都是花樣年華,本應該學習,步入社會,結婚生子,一家和和睦睦的過完一生。而現在,不知道什麽原因不知道凶手就這樣被殘忍的殺害了,現在秦離是在調查,知情不報他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夏雨馨沒有回答秦離的話語,她在沉思,她在考慮,考慮著要不要把那些內容告訴他,畢竟如果說出來會威脅到自己和妹妹的生命,她必須謹慎。
夏雨馨看了一眼不段打量著秦離的夏雨柔,思考再三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吧,我說出來希望你能夠保證我妹妹的安全。”夏雨馨躺在椅子上,好像渾身沒了力氣一樣。
秦離終於知道了夏雨馨在忌諱什麽,點頭答應了下來。
“其實這兩通電話都是假的,我並不知道他是誰,他讓我把備注改成袁媛和劉芬的名字。”夏雨馨說道,說這幾句簡短的話語好像用盡了這輩子的精力一樣,說完後看著十分疲憊。
“為什麽你會這麽的害怕他?”秦離問道,如果一通不知名的威脅電話如果沒有把握住他人的秘密,很難構成威脅。
“他就像個幽靈住在我家一樣,我在幹什麽他都知道。那晚我正在看電視,電話鈴響後我看到是陌生號碼也沒想接,誰知道他竟然發了一條短信來,把電視裡面的台詞發了出來。我當時以為是雨柔在看玩笑,誰知道電話又響了起來。”夏雨馨滿臉驚恐,她的右手死死的攥住桌上的鋼筆,
好像要捏碎了一樣。 “我接了電話,裡面傳出的聲音就像鬼魅,斷斷續續又讓我感到害怕。他不斷的說Y…Y…就這一個字母,他一直再說。我害怕的掛掉了電話,誰知道短信又發來了一條滿是血液的照片,我看得很清楚,是袁媛!”
“在那照片裡,袁媛趴在地上,睜著眼睛,啊!”夏雨馨說著,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把正在聽的入神的秦離給嚇了一跳。
“姐,你怎麽了。”夏雨柔趕緊攥住夏雨馨的雙手,急切的問著。
夏雨馨此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手中攥住的鋼筆不斷的往自己的胳膊上扎著,混合著墨水與血液,白皙的胳膊漸漸染成一朵朵紫色的鮮花。
“先把她送醫院去,應該是精神疲憊再加上受到驚嚇所致。”秦離說著,往前打了一把手便和方震扶著控制住夏雨馨往外走去。
來到門口,門衛的保安看著倆警察拉著夏雨馨的樣子可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了?”保安問道,以為夏雨馨這是犯了事。
“我們向她了解情況,因為我們的案子有些特殊,她受到點驚嚇。”秦離解釋道,指了指夏雨馨手臂上的傷口,便補充道:“我們送她去醫院。”
保安不信也得信,隻好把大門打開,讓這四個人出去。
“奇怪了,夏老師的妹妹也跟在後面,不像是犯了錯事的人啊。”保安嘀嘀咕咕的說著,關上大門走進值班室中。
秦離開著車,來到秦清清的所在的那家醫院,便讓方震陪同夏雨馨,自己則來到秦清清的病房之中。
田衝看到秦離來了,趕緊起身表示恭敬,立馬被秦離給擋住問道:“通話記錄能不能進行還原以及定位當時的坐標位置。”
“小意思。”田衝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這當哥的來了醫院也不管妹妹的傷勢如何就顧著處理自己的案子。”秦清清瞪了秦離一眼,對他這做法表示強烈的不滿。
“清清,現在我再問你一遍,當時你看到袁媛被害時凶手真的沒有帶手套嗎?”秦離沒有理會秦清清的不滿,反問道。
“我確定,我非常確定,他沒有帶手套!”秦清清說著,聲音中充滿了殺氣。
現在秦離確定了,當初殺害袁媛的凶手不是郭松。什麽都可以變,不能變的只有指紋以及虹膜。既然指紋確定非郭松的,那就表示,郭松不是凶手。
既然郭松不是,那回事誰想要陷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