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辭退後我曾找過校長以及夏雨馨,我說當時的情況他們並不在意。正當我失望之時,準備去買點東西回家,偶然在雲嵐大廈看到招聘保安的職位,於是就當上了保安。工資不高,全家人的生活很是拮據,夠吃的,但是如果有人生病,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難題。”
“年紀大的老人們哪有不生病的,我媽說不舒服,郭峰帶她去醫院看了下,就這一下,使得我對生活沒了希望。她的病就是因為沒有錢去看而病死了,郭峰就問我,你的錢呢?”郭松臉上很平靜,平靜之中帶著不甘心。
秦離了解郭松的感受,被人誤會丟失工作,工資太低沒錢看病導致母親病死,也許就是不甘心才使得他一再的堅持吧。
“我把當時事情的經過告訴郭峰,在葬禮結束後,他便走了。直到前幾天,我才知道了他在哪。沒想到,他竟然犯了混,我真不應該把當時的事情告訴他啊。”
不對,按照郭松所說的事情郭峰只能知道個大概,再加上並不了解當時的人員情況,他怎麽會確定袁媛與劉芬參與進去呢?最主要的不應該是夏雨馨嗎?
郭峰與夏雨馨同住一個小區,如果他曾經調查過郭松離職的事情,不難發現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夏雨馨和被籃球打到的那名學生。那與袁媛和劉芬又有什麽關系?
“你怎麽確定就是郭峰殺的人?”秦離問道,他隱約覺得郭松還藏有更為隱秘的東西沒有說出來。
“郭峰曾找我問過當年那件事的具體經過,我沒有說,他就把當年班裡所有的人的名單拿給我,說要把他們全部殺死。”郭松說道。
秦離按照郭松的思路去想,把整個案件給順一遍,終於發現了這起案件中最大的疑點。
假如當一個人被冤枉後,他的家屬會鳴冤,會報仇這是肯定的。但是當事者沒乾但卻家屬卻幹了,這不就說明家屬所知與實際情況不一致。
從正陽小學的校長、夏雨馨,再到秦蕊,她們的話裡面的意思毫無疑問的都是郭松的問題,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麽學校裡為什麽沒有人會為他說話呢?
“走吧,去做個筆錄。”秦離心中已經確定了他的想法,郭松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把屍體放回儲屍櫃後,秦離便與郭松來到審訊室,在這之間,秦離則去找了阿猛一趟,讓他出去辦點事。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般,凶手可能是兩個人。
阿猛帶著人走出去後秦離這才回到審訊室之中,拿著筆一邊詢問一邊做著筆錄,現在他能做的只能夠等李小凡把郭峰帶來,再就是等著阿猛的消息。
秦清清曾經說過,她看到得凶手在手指上帶著一枚戒指,手上都是繭子。郭松的手雖然粗壯,但是他從事的工作並非繁重的活,並沒有繭子的存在。
也就是說,秦清清當時看到的應該就是郭峰,一個常年出海捕魚,會系漁人結,手上滿是繭子又與郭松長得很像的男子。
那麽劉芬呢?死之前被凶手蒙住腦袋,現場雜亂,她又是被誰殺害的呢?
不一會兒,李小凡壓著一個和郭松長相近乎相同的男子走了進來,秦離抬頭一看,高瘦男子,濃厚的眉毛,月牙般彎彎的眼睛,一切正如秦清清所說一致。
“行了,你們兄弟倆坐那吧。”秦離沒有好氣的說道,在他的心裡,突然有一種奇特的年頭出現。
劉芬的死亡是被人用書包給蒙住頭顱從而進行殺害的,也就是說劉芬認識凶手。
小孩子一般都是打打鬧鬧沒什麽隔夜仇,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 一切的罪證直指郭松,這個自己說是烏龍事件卻被大多數人人證的人渣。
假如劉芬在上學時被郭松含住,她潛意識裡應該覺得大庭廣眾之下並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這才被郭松綁架,從而進行殺害的。而綁住手臂的那個結,則成了郭松的要害之處。
郭峰會綁漁人結不足為奇,但是有文華有事業的郭松卻不一定會。
“你這是什麽意思?”郭松問道,好像沒有想到秦離會變臉一樣。
“什麽意思?你就是殺害劉芬的凶手!”秦離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你應該還記得劉芬的書包吧,裡面的書上面留下了你的鞋印,你怎麽說?”
秦離戲虐的看著郭松,他在賭,賭當時郭松的慌亂。
然而,秦離成功了,看著郭松的臉上露出迷茫, 好像不斷的回想之中,下意識的說出:“不可能!”
話音剛落,郭松瞬間懂得了秦離的意思,他此刻無比的後悔,可惜,已經暴露了。
“你演的戲很不錯,差點讓我信以為真,直到現在我還認為你是真心而跪下磕的頭,為了自己做錯的錯事而感到後悔。但是你卻下意識做出了一個動作,使我當時就開始懷疑你了。”
“什麽?”依然已經把自己出賣了,郭松索性也不在隱瞞,便問道。
“當時在屍庫,袁媛和劉芬兩具屍體。你如果不是凶手,你說的烏龍事件又是真實的話,劉芬的屍袋你為什麽不拉開?你這是害怕!就像當時你拿刀殺死她用書包蒙住她的頭那樣,你不敢去看。”秦離指著郭松說道,恨不能把他這種砸碎給揍死。
郭松沉默不語,郭峰看著秦離,面露無辜。
“郭峰,你殺害袁媛後追逐的那個少女你還記得嗎?當時就是勞資在喊她!”秦離想起當初發現秦清清時的樣子,一時氣急揮起拳頭打在了郭峰的肚子上。
戴著手銬,彎著腰躺在地上,就像被煮熟了的鮮蝦一樣。
“呵呵,她竟然沒死。”郭峰的語氣有些冷,眯著眼睛看著秦離,眸子裡的精光好似要將秦離殺死一般。
正在審訊時,阿猛闖了進來,左手握著一把血液已經乾涸的水果刀,右手拿著一盤麻繩。
“去查一下血液是不是劉芬的。”秦離問道,如果確定凶器,那麽就可以結案了。
阿猛點著頭,拿著刀子走去鑒定室,而繩子則被秦離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