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略顯悲慘的告別結束之後,秦離他們終於登上了回曲陽的飛機。組織裡的事情雖然還未完全處理好,想來有寶叔在,還有秦離安排的一個監工進行監督,事情也在按他心裡所想的那般進行著,當然那是後話了。
下了飛機,秦離讓霓裳陪著秦清清回家休息,而自己不顧滿身的疲憊迅速往警局趕去。
這是接到報案的第三個不眠之夜,秦離深知此時阿猛和李小凡他們會比自己更加累。白天外出調查線索,晚上對著電腦,對著屍體沉思。
困了就洗把臉,抽根煙,喝杯咖啡,如此循環。雖然這樣工作有著很大的弊端,但是為了案子能夠盡快的解決,也只有這麽個法子。
秦離邁入警局,剛打開警局的大門嗆人的煙味便就此向他襲來。本來警局並不讓吸煙,畢竟對身體有害,但是考慮到這些無事一身輕,有事熬三年的特殊人員,好像成了默許的規定。
“來了?”坐在那電腦前的田衝看到秦離之後並沒有露出絲毫疑惑,非常淡定的說道。
秦離對著田衝打了個招呼,伸手從那放在電腦桌上的香煙抽出一根放在嘴角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之後,雙眼無神的呆滯了許久,當緩過了神,這才問道:“你小子也學會了吸煙?”
“嗨,剛開始求你把我弄進來,現在我恨不得再自己搬回去。”田衝笑道,儼然已經適應了重案組的生活習性。
“說說案件。”
田衝把煙叼在嘴角,雙手迅速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用鼠標把那保存的和此案件有關的所有資料全部掉了出來。把香煙點燃,伸手指著那副圖片說道:
“案發現在是在雲龍大酒店的客房之中,客房之中十分乾淨。在客房中,我們發現了多件衣物,經過比對,確認是死者的。而這張照片就是我們第一眼看到的景象,死者泡在浴盆之中,面部朝下。當天小凡帶了幾個在案發現場仔細搜查了半天,哪怕是每一片瓷磚都趴在上面仔細的尋找腳印、鞋印等。”
“探照燈沒用?鳳凰呢?她的屍檢報告呢?”秦離把香煙掐滅,湊到電腦屏幕上,仔細的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
“用了,那間客房全都照了一遍,哪怕是房間裡的牆壁都照了一遍。屍檢報告還沒有下定結果,其實這起案子奇怪的不僅是案發現場,最奇怪的就是死者的屍體。”
秦離看著田衝困倦但卻又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內心之中更加疑惑。
“我去找鳳凰,她在樓上吧?”
“嗯,你去吧,我先睡一會,我感覺到現在眨眼都是幸福的,真想窩在被子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啊。”田衝把煙摁在煙灰缸中,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後又繼續坐在椅子上開始了查詢其他地區是否有相似案件以供參考。
“行了,先睡會兒吧,也不急這一會。”秦離嘴中扔下這句話後便走向解剖室之中尋找李鳳凰。
解剖室中,相比較於樓下的辦公區域,顯得更為熱鬧。阿猛,李小凡,李鳳凰三人站在屍體的面前,三人均用托腮的動作表達出了他們的求知欲望,絲毫沒有注意到秦離的到來。
在那解剖台上的屍體已經被李鳳凰劃開了腹部,人體內的所有器官也全部取了下來,有的一刀兩半,有的只是取了小小的一片,均被泡在藥水之中。
屍體的皮膚呈現病態白色,皮膚臃腫。臉部也因為臃腫而難以分辨出他原本的模樣,只能夠根據身高,根據屍體上面的胎記,傷疤等等資源去查找資源。
“確實夠奇怪,死在水中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窒息死亡而產生的紫青色。”秦離淡淡說道,走到解剖台上,從李鳳凰的工具箱中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抬手把屍體翻了個面面,觀察其背部。
“死者既然是溺死的,如果不是死者生前精神有問題就是凶殺,而凶殺的話,死者生前因為缺氧而一定會反抗,這也就會在死者的身上留下少許的淤青,但是眼下看來,死者有問題。”
“對,你說的不錯。這具屍體我曾反覆觀察過很多次,就是找凶手留下的具有生活反映的傷痕,但是並沒有發現,所以我才解剖了屍體,分別從他的血液、胃部、肺部、腎髒等多個器官進行檢驗,查詢能夠使得神經致幻的藥物,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屍源呢?”秦離問道。
“不知。”
“行了,休息吧,明天帶我去案發現場看看。”秦離擺了擺手,內心之中卻有了新的問題。一個男子死在酒店的浴室之中不得不讓人引發多種聯想,試問一下,如果一個人在客房的浴室之中洗澡,能夠說明什麽?
叫了特服?
在客房之中發現了男子的衣物這就能夠說明男子是長期居住在這家酒店之中, 而雲龍大酒店又屬於高檔酒店,辦理入住必須需要身份證,而阿猛他們並沒有調查到死者的身份,這又能說明一個問題。
死者生前熟識酒店的管理層或者用了假的身份證,用假身份證這一點太過牽強,可以直接推翻掉。而酒店之中的記錄以及阿猛他們的調查,找不到死者的身份,這就說明給死者辦理入住的人員刻意隱藏了些什麽不願被人挖掘,這個人有很大的嫌疑。
“梓潼她在下個月的五號會到京城,開三天會後直接來曲陽,到時候我帶你去找她。”阿猛複雜的看了秦離幾眼,緩緩說道。
“謝了。”秦離道了聲謝後轉身離開解剖室,他的身份現在有些尷尬,當小林身死之後,阿猛想要離開的決絕,方震的冷嘲熱諷,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但是誰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那確實是秦離的失職。
秦離也沒有過多的為自己辯解,現在他的計劃正在平穩的實行著,等秦解放和蘇沫那邊全部搞定,直接去把那所有未解決案件全部調查清楚,把幕後凶手一網打盡,以示自己清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