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惡搞一樣,只是把那吊在門上的水桶換成了冰塊,這就間接導致了一條慘案的發生。時候,只要凶手把膠帶和毛線拿走扔掉,冰塊化成水融合死者頭部溢出的血液,流出門外,這就會引得別人的注意。
這樣一來,凶手既不是報案人,又具有不在場證明,那灘冰塊化成的水,則就成了破案的噩夢,使得警察極為頭疼。
為什麽秦離剛才想到這名死者並不是林平呢?在小說之中,因為凶手就是主角,往往作者為了刻畫主角的強大以及主角光環時,會隱隱的把敵對勢力進行弱化,在書中的警察,就是被弱化的一方。
休息了片刻,秦離繼續拿起第二卷看了起來。案件發生了變化,手法也隨之改變,只不過相比較於上一宗,這起案子的手法則複雜了很多倍。凶手準備了很多很多,哪怕是作者把受害人描繪的相對比較精明,而凶手也依舊尋找著合適的時機,用準備了多種方法中選擇了最為合適的一種進行了殺害。
案件發生之後,警察們依舊無法合理解釋出死者的死亡過程得以破案,這在秦離的眼中,這就是十足的挑釁!
隱約之中,秦離把這起案件當成了林平的嘲諷。他放下小說,迅速走到浴室之中,尋找著線索。
浴室之中乾淨潔白的瓷磚,與盆中三分之二的清水,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的發現。死者到底是怎麽死在這裡面的?難道真的是溺死的?
忽然間,秦離想到了一條極為有用的信息。屍體已經解剖,但是霓裳曾經說過,屍體有些時候會說話!
秦離找阿猛要了手機撥打了李鳳凰的電話,只聽見嘟了一聲之後李鳳凰便接了起來。
“你解剖屍體的時候有沒有水?”秦離嚴肅問道。
“嗯?屍體就是從裡面撈出來的,怎麽會沒水呢?”李鳳凰反問道。
“如果死者真是溺死的,那麽…”
“不是溺死的!如果一個人能夠被水溺死,那麽他在掙扎之中一定嗆了不少水,在解剖時腹部,肺部會滲出來。我解剖的時候有滲出水,但是相比較於溺死而言卻並不能夠達成溺死的條件!你等一會,我馬上尋找屍體身上其他的傷口。”李鳳凰說完,隨即掛掉了電話,而秦離,掌握到了重要的線索之後,嚴肅皺起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
如果在解剖死者屍體的過程之中滲出的水分不多的話,很有可能是死者在臨死前已經意識紊亂,頻臨死亡無法反抗的程度。假如這個猜想對的話,那個答案能夠得到準確的證實,那麽凶手的犯罪手法就能夠得以說明了!
“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鳳凰如果打了電話仔細點聽,回來說給我。”秦離說完,走出客房之中,乘坐電梯來到前台。
“你好,我來問一下在7樓之中還有沒有其他的住客。”
“你是警察吧,706發生的事情弄得酒店人心惶惶的,我辭職報告都交上了,就是不給我處理,職工都害怕,何嘗這些客人呢?”站在那前台一臉緊張的女子無奈說道,右手還指了指那在一旁早已經收拾好的東西。
“能不能給我一下原本住在7樓的住客名單以及他們的資料?”秦離問道。
“這我需要請示一下經理,你稍等一下啊。”女子說完,拿起電話快速摁了幾下,把秦離的話語原封不動的說給了經理,隨後又嗯了一下,這才掛掉電話。
女子坐在電腦前,把那住宿資料調出來後把電腦屏幕轉向秦離。
“我需要一張紙,一根筆。”
秦離接過女子拿過來的紙筆,迅速在紙上記著登記的住戶名單,
他記錄的不僅是原本在7樓的住戶,而且還有6樓的。秦離寫完之後,對著女子道了聲謝,隨後側身在女子的耳邊輕輕詢問:“打掃7樓的老人是什麽時候來這裡工作的?”
“上個月的16號。”
“謝謝。”
秦離道了聲謝後便回到了案發現場,拿著阿猛的手機拍了一張名單的照片發給了田衝,讓他調查一下他們的電話號碼。
他的心裡還有一個疑問沒有得到完美的解決,那就是浴盆裡的水。水很多,而且在阿猛他們接到報案第一時間趕到的時候,浴盆之中加上死者的身體,浴盆之中的水是滿的。
按照秦離的猜想,死者被凶手用某種方法使死者頻臨死亡的狀態。,隨後把他放到浴盆之中,面部朝下,隨後打開浴盆中得放水口,任由水灌在浴盆之中。水迅速流出,死者在頻臨死亡的狀態之下又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水灌在他的鼻子嘴巴中, 造成溺死的假象。
而能夠證明這一點的,這就是這件酒店之中的住戶所需要回答的問題,那就是在他們洗澡的過程之中,有沒有一段時間水突然很燙,又突然很涼,或者直接沒水的情況發生。
酒店之中的水管都是連接在一起,而洗澡水亦是如此。酒店之中有一個鍋爐會每天不間斷的燒水,以供浴室的水能夠熱,以供客人需求。而酒店之中晚上洗澡的任何多,在同一時間段,706客房的浴室裡面一直放著水,那麽就會造成水的快速流失。
想到這,秦離突然猛地拍了自己腦袋一巴掌,如果問住戶這麽麻煩,為什麽不直接去問酒店燒鍋爐的工人?
典型的聰明反被聰明誤,秦離再次來到前台,向之前的女子打聽了一下後便在其帶領之下來到了鍋爐房。因為酒店之中發生了命案,所有住戶在得知之後全部退房離開,而這個鍋爐,也不再燒起,原本工作的工人正坐在一起,聊著關於706客房命案的事情。
“張哥,這是秦警官,來找你們了解一下情況。”女子對著那高個子說了聲,高個子伴隨著疑惑站起身來,神色緊張的問道:“警…警察同志…啥…啥事啊?”
“不用緊張,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秦離笑著,示意他不要緊張。
“你們燒鍋爐一天要燒得水是定量的還是怎麽?”
“定量啊,一鍋熱水饞點涼水就夠好幾天的。”
“那你們在發生命案之前,鍋爐中的水有沒有消失的很快?”秦離的話語問出,張哥疑惑著,仔細想了會兒後變露出震驚的臉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