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似乎傷的很嚴重,隻怪他衝的太猛,此刻抱著左腿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凌小軍皺了皺眉頭,來到致遠身邊,看到致遠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不過這家夥還算男人,硬是沒吭聲。
足球場上很多假摔,很多職業選手演技堪稱電影學院教材,但是籃球則不同,雖然也有假摔,但是很少,而且學校的操場是水泥地,這麽嚴重的碰撞想想都疼。
“哎,還都是學生,而且是體育生,如果烙下什麽毛病,以後前途都受影響,算了,可惡歸可惡,罪不至死。”凌小軍歎了一口氣,蹲下身扶住致遠的左腿小腿。
“你幹嘛!”一旁體育系的選手一看凌小軍動手,喝止道。
凌小軍沒有理會,單膝跪地,將致遠受傷的腿放在自己支撐腿上。
“你幹什麽!我不用你可憐。”致遠疼得面目猙獰,看到凌小軍的架勢,看樣子是要幫自己處理傷勢,“我不用你在這裝好人。”
“喂,你沒聽到致遠說話嗎!”致遠的隊友說著就要來拽凌小軍。
“他的腳踝錯位,而且小腿骨已經裂了,如果不及時處理,所有後果,你們這幫隊友承擔?”凌小軍抬眼看著體育系的選手。“如果有人願意承擔,我現在可以不管,不過以後如果他留下什麽毛病,所有責任由他來承擔,怎麽樣,誰願意?”
體育生對一般的傷痛都有些經驗,聽到凌小軍說的,心裡一下子沒底了,骨骼錯位的問題,隻要不是習慣性錯位,都算不上大事,可是骨裂可不同,如果不妥善處理,會對他們的運動生涯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聽到凌小軍這麽說,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眾人都沉默了。
“我不要你管,就算瘸了我也認了,你們把他給我趕走。”致遠一面齜牙咧嘴,一面想要掙扎。
凌小軍也不去管致遠,就算他叫得再凶,劇痛也讓他掀不起什麽浪,“你們有空在這耍橫,不如做點實際的,你們兩過來,幫我按著他。”凌小軍點了兩個致遠的隊友,正是那兩個一米九的,其中一個身材特別強壯。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聽凌小軍,走向躺在地上的致遠。
“你們兩幹嘛?幹嘛聽他的,給我走開!”致遠大喊。
“致遠,我們不能看著你烙下什麽毛病啊,你先忍一忍吧,這是為你好。”那個大塊頭滿臉發自肺腑的關懷,兩手一抓致遠的肩膀,致遠頓時動彈不得。
凌小軍也不管致遠絕望的呼叫,繼續指揮,“你,去找根繩子,長一點,再去找兩塊木板,這麽長,要直的,當然,你要想他變羅圈腿就找個彎的,我沒意見。”
體育系的後衛得到任務,連猶豫都沒有,迅速擠出有些混亂的人群。估計是做任務去了。不多時,就見他百米衝刺似的跑回來,喘著粗氣,手裡拿著一根繩子和一根挺長的桌子腿。
“那個,繩子找到了,木頭我就找到這麽一根,長了點,不過可以多折幾段。”
其他人看到他帶回來的桌子腿,也不知道是從哪弄來的,一米多長,比一般人小手臂還要粗一點。
“你白癡啊,這麽粗,怎麽折?”有個人發現問題所在。
“大智,你看看能不能掰斷。”後衛把桌子腿送到大中鋒面前。
大智接過木棍,仔細端詳了下,“應該可以,你們讓開一下。”說完,兩手抓著桌子腿的最兩段,雙手發力,略微發胖的臉都憋的通紅。
“啪。”的一聲,桌子腿斷開了,不過一段很長,有將近一米,另一段短,還不到十厘米,想必那裡原本就不結實,所以從那裡斷開。
“這樣行嗎?”大智把兩根木棍遞給凌小軍。
凌小軍無奈的搖搖頭,接過那段短的木頭,在大智面前晃了晃,“你說呢?”說完,把那段木頭丟在一邊,“木頭給我。”
大智乖乖的把手上的長木頭給了凌小軍。
凌小軍先在致遠小腿處量了一量,“還是有點長,大概一邊三十厘米夠了。”說完,凌小軍又用手指在木頭上比劃了需要留下的長度,雙手放在剛才確定的那個點兩側,手上一震,木頭在預計的位置斷開,凌小軍把多余的那段扔掉,再將手中的木頭從中間折斷。用繩子將兩段木頭綁在致遠小腿和腳踝兩側,一切處理妥當,將致遠的小腿輕輕放在地上,站起身。
“完美!你們幾個幹嘛?看什麽看?”站起身的凌小軍才發現,體育系的人呆呆的看著他,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大哥,那麽粗的木頭,大智掰都費勁,你怎麽跟玩似的。”
“對啊,木頭越短越難掰斷,你這手勁比大智還大啊。”
“大智可是練鉛球的。”
“我練掰手腕的,你們趕緊乾正事吧,把致遠抬出去,小心他的腿。”凌小軍對他們也是無語,剛才還急著為兄弟出頭,現在這個時候,還有心問他連什麽的,隨便瞎編了個什麽把他們打發了。
看著幾個人把致遠抬出場外,凌小軍拍了拍手,冰彤悄悄走到凌小軍身後,用肩膀輕輕撞了凌小軍一下,凌小軍回頭,剛好看到冰彤眨著大眼睛,“喂,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凌小軍仔細想了想,“其實,我是一個廚師。”
他從明天開始,就要開始在夏若雪餐廳的打工生涯,所以說他說他是個廚師,倒沒什麽錯。
冰彤笑得很燦爛,“你是在說笑話嗎?”
“什麽笑話?”凌小軍當然沒覺得自己在說笑話,合同都簽了。
冰彤用懷裡的複習資料擋著嘴偷笑,“不會飆車的灌籃高手不是好廚師,是吧。”
這時凌小軍才反應過來,原來冰彤是在誇他全能啊。
看到凌小軍呆呆的樣子,冰彤有點恍惚。
英俊,不羈,壞壞的全能高手,最重要的, 這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家夥,她如何能夠抗拒。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凌小軍。我知道你叫冰彤,對吧。”
“凌小軍?你的名字是你唯一平凡的地方吧,沒錯,我叫冰彤,不過我的全名叫沈冰彤。”
“別人都是先知道全名,再知道愛稱,我是先知道愛稱,再知道全名,看來我們注定會有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凌小軍的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了,凌小軍,你比賽開始的時候,不是問我了一個問題嗎?”沈冰彤用大大的眼睛瞟著凌小軍。
經過激烈的比賽和後來致遠受傷的事,凌小軍一時想不起來。“我問什麽了?”
“這麽快就想不起來了啊。”冰彤湊近凌小軍的耳朵小聲說,“我滿了。”說完,冰彤將資料捧在胸前,一個人害羞的跑了。
“我去,這是幹嘛?什麽我滿了?還珠格格啊,你滿了,我還溢出來了呢!怎麽就跑了?”凌小軍有些鬱悶,“我問什麽了?”
經過仔細的回想,凌小軍終於想起來了,他在上場之前,冰彤問凌小軍要怎麽報答他,凌小軍問她有沒有滿十八周歲。凌小軍的本意很明顯,如果冰彤滿十八歲了,那要報答就用成年人的方式報答吧。
至於成年人的報答方式是什麽?至少冰彤是懂了,要不然也不會聽到凌小軍的話,一邊錘凌小軍,一邊說他壞死了。
“她剛才說她滿了。”想到這裡,凌小軍的身子突然有點發熱,這是約炮成功了嗎?我凌小軍今天終於要告別處男生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