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等一下,我還有件事情沒有問完。”
阿霞很快就拉著秦風追上來了,前面的黑珍珠帶著這一幫年輕修士自然走得比較慢。
“誒,大小姐有何吩咐?”
黑珍珠聽到阿霞的話就停住了,她轉身對阿霞欠了欠身子,很有禮貌地回道。
“珍珠,今天你帶來的這些人的來歷你都知道嗎?他們是從哪個觀子裡面出來的?”
阿霞逼視著黑珍珠,對於這個問題,黑珍珠如果真的和狼人一族有勾結的話,她一定會撒謊的。
“都是我從執法長老那裡借來的。”
黑珍珠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上來。
“可是要想從執法長老那裡借人不得走程序嗎,一般來說沒有三五日你能借的來?”
阿霞繼續逼視著黑珍珠,顯然她的這個解釋在她看來漏洞百出。
“那還不是我們大小姐的面子足?”
黑珍珠滿臉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黑珍珠,你說不說實話?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執法長老那裡告你一狀?”
阿霞的聲音明顯帶著憤怒,這個在場的所有人都挺清楚了,就連那個年輕的修士臉上的臉色也不好看。
“大小姐,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嗎?可是就算到了執法長老那裡,他也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因為人畢竟是他派出來的!”
黑珍珠笑裡藏刀,雖然表面上還是一片和諧,但是背地裡已經是暗潮湧動了。
“黑珍珠,你什麽意思?”
阿霞裝作聽不懂,把皮球踢給了黑珍珠。
“我什麽意思?我沒什麽意思啊,大小姐。在大小姐面前,我能有什麽意思。無非是我在盡我分內之事而已,那些分外之事我是一點都沒有考慮的。就是從執法長老那裡借人,我也是打著您的名號,人家才給人!”
黑珍珠此時的態度模棱兩可,阿霞想要用力就好像打在一團棉花上面一樣,找不到著力點了。
“黑珍珠,你!”
說到這裡,阿霞竟然沒話說了,她指著黑珍珠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她心裡可是氣死了。
“要我說,你這個黑泥鰍,對待你家主人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嗎?”
一直站在阿霞後面沒有說話的秦風突然站在了阿霞的前面,而且臉上還擺出一副要死的表情,別提有多賤了。
“我說你這小子是想死找不到地方還是怎地?”
黑珍珠氣得渾身直哆嗦,要是沒有阿霞在場,她都想殺死他幾百回了都。
“你想我死,我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就算我死了就能掩蓋你的罪行了嗎?我師父難道就不會找你興師問罪了嗎,而且現在阿霞大小姐也在場,你真的就打算和阿霞小姐撕破臉皮嗎?”
“哼,你這混小子還輪不著阿霞大小姐為你生氣!”
面對秦風仿佛無休止的追問,黑珍珠也是一尥蹶子,說出了一句氣話,然而她並沒有想到她的這句話就留給了阿霞把柄。
“我要為誰生氣是你黑珍珠該管的事情嗎?”
阿霞突然的一句話就讓黑珍珠立刻討饒了。
“奴才不敢,大小姐,奴才不敢呢。剛才奴才是被這秦風氣糊塗了才說出的昏話啊!”
黑珍珠的臉上表情就好像吃了蒼蠅大便一樣難受地都想哭,而秦風在一旁看著她卻想笑。
“黑珍珠,我勸你還是不要想著越俎代庖的好。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這些年輕修士的來歷。
” 阿霞的態度此時非常強硬,讓黑珍珠無法反駁。
“可是他們真的是執法長老的人啊,大小姐,我騙誰都不能騙你啊!”
黑珍珠頭上冷汗都下來了,她是實在是解釋不清楚了。
“可是執法長老為什麽就幫你呢?我們青牛派有規定,不能公報私仇!”
阿霞低著頭想了想,她也想不明白執法長老為什麽要幫黑珍珠做這件事情。
“大小姐,也不是公報私仇,實在是牛青這小子他犯了戒律了。我們神器館一向有個規定,那就是不能丟棄任何一件神器。我們青牛派那可是修仙的門派,很多神器到了我們這裡就變得如同破銅爛鐵一樣不值錢,可是到了凡間,那可是一等一的寶貝。如果真的丟了,肯定會引起凡間不小的災禍呢!”
黑珍珠看著阿霞的冷面孔,心說她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說明白,這個大小姐怕是不會讓她帶著人走了。可是事實是就算她把這件事情說明白了,阿霞也沒打算放她手下的這幾個修士走。
“你,出來!”
秦風裝著樣子突然站在黑珍珠和阿霞兩個人的中間,指著他認識的年輕修士說道,而且臉上的態度似乎比阿霞還要強硬。
“啊?”
剛被秦風叫出來的時候,這個年輕的修士還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啊了一聲這才出來。
“叫你呢,你啊什麽啊?叫你出來你就出來,你廢什麽話?”
秦風說話還帶著領導的范兒,這讓黑珍珠和阿霞不禁為他汗顏。
“嗯。”
年輕修士點了點頭,就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來到了秦風的面前,面帶微笑地看著秦風,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笑什麽笑?你說你笑什麽笑!我讓你笑了嗎?”
秦風冷冷地說道。
“嗷。”年輕修士立刻做了一個很悲傷的表情,仿佛要哭了一般,只是他並沒有擠出眼淚來。
“哭!使勁哭,我讓你哭了嗎?你告訴我你多大了,你就哭啊!你這個倒霉玩意怎麽不回你娘胎裡回爐重造啊?”
秦風這俏皮話都使上了,他也不管他說的話惡心不惡心,反正他都說出來了。
“哎,不是,這位小爺,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這麽折磨我?”
這個年輕修士心說這笑也不讓笑,哭也不讓哭的,讓人活不?
“我這哪裡是折磨你,我這是消遣你呢,傻瓜,你這都沒看出來,你還給我說你來當什麽修士?哼,像你這樣一點慧根都沒有的人,你靠什麽修行。要我說,你還是快點滾蛋吧!”
秦風這罵人都罵到骨子裡面去了,這個年輕修士聽在耳朵裡面,他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渾身一哆嗦,就從背後拿出一把長劍來,對著秦風的面門就砍了過去。
他砍人的時候,嘴咧得老大,像極了一隻狼,這是真的被氣糊塗了。
“來人啊,要人親命了!”
秦風大喊了一聲就往阿霞的背後躲,他看到這個年輕修士的眼睛都紅了,一定是被憤怒的怒火遮住了眼睛,現在不管是誰站在他面前,他都會砍過去的。
阿霞也沒有想到這裡的突變,趕緊也拿出了一件寶物,準確的來說是一根細鞭。這可不是她留在神器館裡面的細鞭,而是她現在所帶的進階的神鞭,也是粉紅,只是這細鞭上面的風鈴要比上次的那個多上了一倍。
“啊,看我不把你砍成肉泥!”
這個年輕修士揮舞著他手中的寶劍對著阿霞的面門也砍了過來,只不過在半空中,就被阿霞生生地用細鞭攔了下來。
阿霞催到自身的真氣加持在這根細鞭上,這才勉強和他硬抗, 這個讓阿霞心裡一驚。一般來說,一個普通的年輕修士是不可能擁有此等力量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一個年輕的修士怎麽可能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帶著有些吃驚的表情,阿霞突然問道。然而,這個年輕的修士卻是呵呵一笑,臉上也迅速變成了狼人模樣。
“我可是狼人一族的大祭司嘯月,既然我已經被你們這幫小人發現了身份,那也很好,正好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們狼人一族死去的兄弟們!”
這個年輕修士變成的狼人自稱嘯月,還是狼人一族的大祭司,那這樣說來,這個人的修為境界一定很高,而現場的這些人還真的不一定打得過他。
看到狼人變身,黑珍珠、阿霞和剩下的那些年輕修士自然就組成了同一陣營,他們合力與他對抗。幾個回合下來,結果很明顯,這個嘯月很快就佔據了絕對的上風,而年輕修士們也都差不多死的死,傷的傷,就連黑珍珠此時也漸漸支撐不了。
現場修為最強的阿霞也受了輕傷,她的攻擊套路漸漸也就不完整了。秦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這種情況怎麽辦呢?秦風一咬牙一跺腳,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師父青陽子了。
“等等,”就在嘯月的長劍就要刺向阿霞的胸口的時候,秦風突然叫住了他:“我師父青陽子就在附近!”
“什麽?青陽子,好,讓我先殺了這小妮子再說!”嘯月聽了這話反而越要殺死阿霞。
就在這時,半空中突然閃過一陣金光,金光過後,一隻老虎突然襲來,把那嘯月撲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