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李嫣兒的房頂上傳了過來,秦風畢竟是修行之人,又有地靈枝的滋養,他的聽力要比別人高出許多。
李嫣兒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的房頂上面有塊黑瓦被人做了手腳,移開了。
“嘿嘿嘿,小美人,我會讓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一點代價的。”
在房頂上,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趴在那個放出亮光的口子那裡癡癡地笑著。看著躺在床上,溫順優雅的李嫣兒,他也是食指大動。
這時,黑衣人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竹管來,這根細管身上沒有孔,隻有兩頭有孔,通常是放迷魂藥的。黑衣人把這根細管放在嘴邊,然後對著李嫣兒的房間裡面輕輕一吹,就看到房間裡面慢慢地彌漫出了白煙。
李嫣兒此時已經慢慢進入了夢鄉,到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黑衣人看到李嫣兒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引頸受戮了,他便從腰間繼續拿出了一條麻繩拴在了腰間,另一頭拴在了房梁上面。
“嘩啦啦”,這個黑衣人順著繩子就下來了,他早就吃了解藥,這房子裡面的煙霧自然對他無效。他在自己的雙腳落到地面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走到李嫣兒的床前。這個男人很是緊張地不斷地搓著自己的雙手,讓它們發熱,甚至是發燙。
他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面罩,這才讓人看得出,他就是白天過來提親的雷家的二少爺雷炎。
真沒想到白天還是正人君子做派的他,到了晚上都能做出此等偷雞摸狗之事。
“李嫣兒啊李嫣兒,真沒想到我們倆竟然還有這等緣分,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來吧,我的小寶貝!”
雷炎迫不及待地就要讓自己的身體撲倒在李嫣兒的身體上面,然而等他快要踏出那一步的時候,他的身體卻怎麽樣也移不動了。
有人用大手拿住了他的肩膀,如同一個鐵鉗子一樣鎖得牢牢的。雷炎感到非常生氣,他一轉頭卻看到一張讓他感到十分陌生的臉,隻是這人竟然穿著門客的衣服。
“你是誰?我在李家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其實雷炎現在已經十分恐慌,他深夜孤身一人來到人家家裡行此不軌之事,而且還被人抓了個現行。雷炎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眼睛的余光不斷地往門外瞅去。他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李家隻有這個門客發現了此事。
“我是牛青,我們小姐的門客,負責時刻保衛小姐的安危。此時正屬半夜三更,不知雷炎工資深夜前來有何貴乾呢?”
秦風一臉鐵青的臉色,讓雷炎感到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時,雷炎偷偷地窺探了一下秦風的修為境界,竟然隻有魂之力五層,竟然連當他家的護院功力都不夠。於是雷炎心裡頓時感覺舒暢許多,嘴角不經意地一笑。
“小子,快給爺爺讓開,不然你今夜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雷炎皮笑肉不笑地威脅著,他的一掌就要對著秦風的胸口拍出了。按照雷炎的想法,這一掌之下定能讓秦風知難而退。
可是讓雷炎沒想到的是,秦風不僅躲過了他的這次攻擊,還輕易地用手臂纏住了他的手臂,讓他半身都不能動彈。這似乎不是境界的高低,而是普通的武功招式的高低。現在秦風的手掌已經掐在了雷炎的脖子上面,任憑雷炎是何等人物修為,被人按著脖子那也得認慫求饒。
更何況這是在人家家裡面呢,
若是動用修為,那肯定會招來更多的人來,說不定李斐然也會來。到時候,這場面可真不好收場了。 “嘿嘿,這位兄弟,你挺厲害啊!在下佩服佩服,隻不過你真的覺得你能殺得掉我嗎?你隻是一個區區魂之力五層的修為,而我卻是魂之合一層的高手,若是我真的動用了真氣,你此時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我勸你還是趕緊把我放開,我會自行離開,否則我不介意與你較量一番。”
雷炎的眼神中似乎已經充滿了殺意,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一定會使出全力的。可是秦風並不怕他,隻是李嫣兒也在旁邊,他怕他們之間的戰鬥會波及到他。於是,秦風選擇了放棄。
“你走吧,越遠越好。還有,門口的下人已經被我打發走了,你可以很安全的離開。隻要你走,我可以全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秦風最終還是放開了雷炎,此時和雷炎完全撕開臉皮,恐怕他今夜就會引來眾多的目光。以後他要是再想平平靜靜地在李氏山莊待著,恐怕也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哼!你終究也隻是一個擺不上台面的螻蟻而已。如果不是今天是在李氏山莊,本少爺絕對讓你死於非命。”
雷炎生氣地甩了一下袖子,雙腿從地面上一蹦就拽住了他放下來的繩子上面。若不是不能隨意動用真氣,他哪裡用得著那麽麻煩呢?雷炎這就叫自作自受。
房間裡面的秦風看著雷炎完全離開,他才坐在李嫣兒的床邊。秦風呆呆地看著李嫣兒的側臉,就用手輕輕地摩擦這李嫣兒的臉蛋,眼角滲出一絲溫柔和體貼。
“嫣兒,隻要我秦風還在你身邊一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秦風說完之後,就悄悄地從李嫣兒的房間裡面離開。秦風徑自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
深夜,李氏山莊靜悄悄地,由於靠近山腳的原因,這裡的月光要比鎮子裡面的還要清亮和美麗。秦風看著天空中的月光,想著李嫣兒的美麗的臉蛋,慢慢睡著了。
翌日,秦風起來地很晚,可是等他走出院子的時候,突然發現李長生帶著一隊家丁圍著秦風的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
秦風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四周的家丁,還有李長生那好像吃了臭東西一樣的臉色。
“牛青,實話給我們說,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李長生的臉色鐵青,他十分憤怒地瞪著秦風,好像要把他的心肝全都掏出來看看,這牛青到底是個什麽人物,他會不會說謊。
“李長生,你在詢問我嗎?
秦風抱起雙臂,他的態度不卑不亢。
“我是在審問你!牛青,請注意你在我們家的地位,你隻是一個小小的門客,你竟敢和我這樣說話!來人啊,給我打。”
李長生一揚手,那幾個男家丁就上去把秦風捆上了。這幾個男家丁都是半大的小夥子,有一把子力氣,但是修為嘛,也就魂之力三四層的樣子。
“哎呦,我說你們李氏山莊是不是沒人了,怎麽就這麽點貨色就想弄住我?我告訴你,隻要我一用力,這些人全得給我趴下!”
秦風玩味地看著李長生,他的眼神在告訴他,他就是在挑釁他, 而且是赤裸裸地挑釁。
“放肆,牛青,我告訴你,你說什麽也是我們李氏山莊的下人。我該怎麽教育你,你就該怎麽被教育。在我這裡,你隻是這個!”
說著,李長生就對秦風伸出了小拇指,這意思就是說他是小的那個,不入流的那個。
秦風眼睛都直了,他抻了眉毛,眼睛一瞪,渾身上下一使勁,就把那些捆著他身體的小夥子全都給震開了。
秦風瞪著血紅的眼睛就要上前去掐李長生的脖子,可是李長生和那些家丁不同,他是有高級修為的。他眼看著秦風就要接近自己,他這邊就拿出了上次和秦風對戰時的那把寶劍擺開了架勢。
“哼,牛青,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死還是不死!”
李長生搶在秦風的前面就把寶劍伸了出去,他這是索命的招式,看來他殺意已決。恐怕雷炎已經把昨日之事告訴了李長生,李長生惱羞成怒,非要殺了秦風,而他卻絲毫不管自己妹妹的安危。這個禽獸,真是十分地不要臉。
“住手!李長生,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就在李長生的寶劍就要刺向秦風的胸口的時候,一聲暴喝從他的身後傳來,聲音中所隱含的內力是如此磅礴,應該是隻有魂之合三層的高手才能發出。李長生微微一愣,轉過頭來,正是自己父親李斐然那張充滿怒氣的臉。
“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李長生,你還要你這個妹妹嗎?”
李斐然大手一揚,只見李長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向他,然後就是李斐然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