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
寧香蓮的臉上寫滿了全是恐慌,要不是作為一家之母的尊嚴要求她此時不應該大聲亂叫,她那一嗓子恐怕早已經吼出來了。
“我是牛青,你女兒的門客。深夜打擾,確實有些不好意思。隻是我有些事情還想請夫人指教,白天又不方便說,因此晚上。”
秦風突然頓住了,他看了看寧香蓮此時滿是懷疑的表情,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話。
“牛青?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你?”
寧香蓮此時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房間裡面踱來踱去,氣勢好不威嚴。而秦風則靜靜地候在一邊,慢慢地在一旁回話。
“我是小姐從大漠帶回來的。我是秦風的朋友。”
秦風不苟言辭地回道,他表現得很自然,也就沒有引起寧香蓮太大的疑心。
“那你這樣說的話,那秦風果然還是死了,還是被我兒殺死的!哈哈哈,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有了這個砝碼,我就不信我不能讓秦氏家族看重我兒。”
寧香蓮仰天長嘯,她雖然隻是個不能練武的女人,可是她的心腸卻要比練武的人還要堅硬。
秦風在後面聽著也不禁狠狠地握了握拳頭,嘴角微微抽動著。
“夫人,秦風既然死了,我又是他的朋友,夫人在我面前如此欣喜,恐怕會失掉夫人該有的威儀啊!”
“你說什麽?你一個下人門客而已,憑什麽讓你來教我怎麽做?我告訴你,在這個李家,我就是最有威儀的人,就連他李斐然也難奈我何。”
寧香蓮此時眉頭一皺,她逼視著秦風,步伐也就慢慢靠著秦風走了過來。等到她完全走到秦風的面前的時候,她卻陡然開口一笑,並且順勢倒在了秦風的懷裡。她粉面含春,一邊從桌案上拿來一碗葡萄,一邊拉著秦風的手。
“哈哈,牛青,你小子長得倒挺可以啊。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老娘要定你了!”
感受溫玉入懷,秦風也感到頭腦一陣眩暈,就連他此時心中寧香蓮的形象也晃了晃。秦風趕緊閉上了眼睛,他凝視著他的心中,不斷地激發著他體內的綠氣去創造出更多猿猴步法的新片段來。
結果果然不出秦風所料,越來越多的猿猴步法萌生出來,秦風一目十行便把這些猿猴步法全部記下。直到半晌之後,秦風猛然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猿猴步法竟然全部補全完畢。
隻是現在秦風卻發現自己躺在了寧香蓮的床上,四周是粉紅的蚊帳,而寧香蓮此時正要給自己寬衣解帶。
秦風一把推開正在發春的寧香蓮,便從她的床上站了起來,重新系好自己的衣袋,準備出去。他的心髒雖然跳得很快,但是他的表情卻顯得十分平靜。
“牛青,你是要去哪?”
寧香蓮趕緊從蚊帳中鑽了出來,上來一把就抓住了秦風的手。
“自然是回去。”
秦風微微仰頭,眼神和動作中似乎看不到一絲留戀。
“好,你走,你走了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屈服!”
寧香蓮狠狠地咬著牙,以前她要是偷腥,憑著她的美貌還沒有不成功的,怎麽就在秦風這裡碰壁了?寧香蓮也是一陣惱火。
秦風一甩胳膊便出去了,房間裡面留下寧香蓮一個人在那裡狠狠地咬著牙花子。
“牛青啊牛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記住,我寧香蓮不是這樣好惹的人!”
而秦風從寧香蓮的房間裡面出來,感受著來自夜晚的微風,
心裡不覺已經放開了許多。雖然他的體質要求他必須去到處沾花惹草,可是他一想到李嫣兒以及她的忠誠,他就對其他的女人再也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了。 回到住處,秦風一睡就是到了第二天早上。秦風早起便在院子裡面練著猿猴步法。他一練就是從早上練到了晚上,就這樣過了幾日,等到門客大賽開始的時候,秦風的猿猴步法已經進入化境。
這日,秦風的門突然被人扣響,來的人竟然是李長生。他的表情顯得很是激動,上去一把就把秦風的手握在了手裡。
“牛青,你這次一定要給我贏回來,不然的話,哼!”
“好,我知道了,少爺。不過我也拜托你一件事情,請求你在我出去比賽的這段日子裡面好生照顧你的妹妹,我是秦風的朋友,不希望看到她在我不在的時候出事。”
秦風一把把李長生的手給推開了,他的語氣很是中肯,李長生自然也不好拒絕。畢竟這次門客大賽他們李家是否能得到第一名還得靠秦風的表現才成。
“那好說,我的親生妹妹我能不好好照看嗎?還有啊,你說你是秦風的朋友,那你知道秦風是怎麽死的嗎?”
李長生一提到秦風的死,他的臉色就十分的不好看。他在把秦風推下懸崖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其他人,因此他有這麽一問,是希望秦風的回答能夠打消他心中的顧慮。
此時秦風自然搖了搖頭:“沒有,我不知道。”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哈哈!”
李長生雙手靠在後背上面,仰著頭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秦風看著他狠狠地吸了口涼氣。
“李長生,我秦風這一輩子都要讓你好看。此仇不報非君子,李長生,你就給我等著吧。”
李長生走後,秦風參加門客大賽的行頭就被一群下人給送來了。它們是一件參賽服,灰色的土布衣服,上面還有各個家族的印記和編號,然後是一塊刻有“牛青”兩個字的腰牌。
秦風拿著那塊腰牌在自己的手裡顛了顛,倒是不重,應該是銅製的,外面鎏了一層金而已。
秦風穿上比賽服後,稍顯落寞地走向李氏山莊的大門。他隻是一個門客,出門的時候自然沒人來送。可是當他剛一出門,李嫣兒卻趕了出來。
李嫣兒拿了一個黃色的錦囊塞給秦風,並且告訴他說如果他在比賽中遇到了麻煩,就可以拆開錦囊。裡面的東西或許能救他一命。
秦風對著李嫣兒點了點頭,並且用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狀態極為親昵。而這一切全都被站在門柱後面的寧香蓮看到了,她輕輕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樣子十分憤怒。
“嫣兒,給為娘回去。你和一個門客在一起,成何體統。”
此時,寧香蓮突然從門柱後面走了出來,她仰著頭沒有去看他們倆,表情十分嚴肅。
“娘,牛青要是贏了比賽,他就不只是門客了。我為什麽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盡管李嫣兒嘴上是千不願萬不願的,但是身體卻很老實地回到了寧香蓮的身邊。畢竟她也知道寧香蓮的母親之威是不容侵犯的。
“哼,他還不是沒贏呢?我告訴你,嫣兒,一灘爛泥始終是一灘爛泥,他永遠都沒有糊上牆的那一天。嫣兒,跟我回去!”
寧香蓮狠狠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就拉著李嫣兒的手快速往門裡面走去。而李嫣兒身體趔趄著往前走,而她的頭卻偏偏轉向秦風這邊,一臉的不舍。
秦風心裡也是一怒,這時他便從腰間掏出一根金針來,手上一下功夫,那根金針就衝著寧香蓮的臉皮擦了過去。寧香蓮根本就沒有發現來自秦風的攻擊,隻是在金針攻擊過來之後,她的臉皮陡然熱了一下,緊接著一滴鮮血從她的臉上流了下來。
“呲”的一聲,寧香蓮疼得輕聲叫了一聲。她立刻用手捂著自己傷口,回過頭來怒視著秦風。
“牛青,你竟然傷我!”
除了憤怒,寧香蓮更多的是驚訝,因為從秦風手裡飛出來的金針竟然是纏絲針。這纏絲針說什麽也是二品神器,寧香蓮根本沒有想過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門客竟然會拿得出來這種神器。
“夫人,我隻是給你一個提醒而已。我雖然隻是一個門客,可是我至少也是一個人。因此,我也有我自己的尊嚴而已。”
秦風冷冷地面對著寧香蓮,而寧香蓮看著他則是羞惱和憤怒交加的感覺。說到底,寧香蓮對秦風還抱有一絲希望。
“纏絲針,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這種二品神器,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寧香蓮不知所謂地問道,而秦風則是一言不發,轉頭就離開了。對於纏絲針的來源,他真的有必要告訴她嗎?隻要讓她知道,他秦風在這次門客大賽中有必勝的把握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