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停!!!我答應……”光魂見掙脫不開,連忙說。
“你不是要捍衛你們一族的尊嚴嗎?”
“命都沒了哪裡來的尊嚴……”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簽了我的契約吧。”司空說完憑空拿出了一張契約,扔給了光魂。
“不是不簽契約?怎麽又……”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簽契約?我隻說讓你當我徒弟的寵物。所以,這個是寵物契約。”
“我看不懂你們人類的文字,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騙我簽什麽控制靈魂的契約?”光魂看了看契約,用極不情願的聲音說。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余地嗎?”司空將巨臂的力量又增加了幾分。光魂痛的慘叫聲不斷,直到它同意簽了契約之後司空才將力道降了下來。
“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契約的大致內容,免得你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司空頓了頓,“這張寵物契約對荻原本身沒有任何限制和實際作用,對你來說,相當於在靈魂深處接上了一根線,攥在了荻原手裡。如果荻原受到致命傷害死亡的話你也會跟著死去,而如果你死了荻原不但不會對他有任何傷害,還會將你的力量據為己有。”
“你這和惡魔契約有什麽區別?!!”光魂一聽司空說的契約內容,聲音一下就沙啞了起來。“你就是讓我在得不到任何利益的條件下保護他?而且最後還會魂飛魄散?!你簡直就是惡魔!!!”
“已經由不得你了!”司空瞬間來到光魂旁邊,右手直接穿進了光魂之內,在光魂歇斯底裡的慘叫中從它的體內抽出了一根亮白色的細線。當細線抽離光魂的時候它那痛苦的叫聲就停了下來。司空拽著白線回到了荻原面前,將白線遞了過去。
荻原看著司空和他手上的白線,沒有伸出手。
“拿著它,把它放到額頭前就行。”司空見荻原沒動,以為他是不知道怎麽用,所以在一旁解釋道。
“師傅,我不想簽這個契約了,咱們把它放了吧。”過了很久,荻原突然說道。
“……”司空放下了右手,冷著臉看著荻原,等著他的解釋。
“你看它多可憐啊,從那麽遠的其他空間過來,又是異種,到了這邊就和別的魔獸廝殺,好不容易贏了,結果又要被人逼著簽寵物契約。剛才它叫的那麽慘,一定很痛的,痛的都暈過去了。所以師傅我們就放他一馬吧。”荻原看著司空冷若冰霜的臉,這回他並沒有害怕的退縮,反而將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你現在不和它簽契約的話,之後的遊歷你就隻能自己一個人去,就算出現了危險也不會有人幫你。”司空沒有斥責荻原,隻是和他講了後果。
“沒關系的師傅!一個人就一個人,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況且我出去後一定會遵守師傅你教給我的知識,不會出現危險的。”荻原見司空沒有斥責或反駁他,連忙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唉……”司空無奈的歎了口氣,將手中的白線放回了光魂體內。時間不長,一個喘著粗氣的聲音再次從光魂的身體裡發了出來。
“我…………咦?沒有契約印記?”
“別找了。看在我徒弟的份上饒了你一命。”司空沒等光魂說話,接著說道:“不過這個寵物契約是可以不簽了,但你必須用你那裡的主仆契約和我徒弟簽一份。當然,他主,你仆。”
“……好吧……”光魂這回沒有反抗,
隻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師傅咱們不是說好了不……”荻原衝過來想要阻止司空,結果直接被司空用另一隻巨臂拽了起來。
“我是自願的。”光魂突然說道。“其實我在族裡並不招待見……因為我的異變。即使回去也不見得比在這裡好多少。給別說你師傅能不能讓我回去了。所以,我寧願和你簽了這主仆契約,至少我覺得,你不會和他們一樣。”
“別廢話了,簽吧。”司空沒讓荻原說話,直接拿過光魂簽過的契約,在荻原額頭上一點,一滴殷紅的鮮血滴到了契約上。霎那間,光魂的身體化作無數的光點,順著荻原的精神之海流向了他胸口的那一絲玉白色的魔力。而司空也從荻原的精神之海裡退了出來。
……
司空收起放在荻原頭上的手,還沒等剛剛醒過來的荻原開口便說道:“它沒事,隻是簽訂這主仆契約的魔力是它提供的,所以隻是暫時在你體內沉睡了而已。 ”
“怎麽?那個光魂不樂意?看它那變異的樣子和之前與其他六個魔獸廝殺時還要化形就知道它在族裡一定過得不好,怎麽可能不同意呢?是不是你又加了什麽奇怪的條件啊?”鱷曉一看面前這兩人的狀態,想著估計是簽訂契約時不太順利,於是問。
司空沒理一旁沒事找事的鱷曉,對荻原說道:“既然契約獸也找到了,這最後的試煉也算正式結束了。我已經沒什麽可交給你的了,剩下的隻能靠你自己去體會和領悟了。不過……”司空發現荻原滿臉的激動,停了下來,直到荻原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後才接著說。“你這幾年一直在我這冰心島上,對大陸上的人情世故可能不太理解,這些隻能靠你自己一點一點的在歷練中積累經驗了。記住,大陸和這冰心島不同,他們的魔法傳承隻有基礎六系,所以你盡量不要在人前使用除了基礎六系之外的魔法。實在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時才允許用來保命。”
“知道了師傅!”荻原認真的回答道。
“記住就好。回房間收拾收拾吧,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是!”
……
“你就這麽讓他走了?”鱷曉看著興高采烈的荻原,“就他現在的實力,大陸上的普通魔法師倒是沒什麽問題,要是碰到宗神殿的弟子和魔法協會的人怎麽辦?他們有可能會發現什麽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這是他和我們都必須經歷的過程。我會給他準備些東西,讓他不至於剛出去就被人認出來。”說完司空就朝著南岸的海之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