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妹兒已經盡了她所有的努力了,但依舊打探不到樂小民想得到的消息哪怕一丁點兒的信息。動用了三清宮秘密通訊方式都沒辦法,這是屬於高級機密,所以根本不是她能所得到的,估計得到了長老以上才能知道。
而那株紅色的植物,不要說以她的能力去打探,就是三清宮內的人都不清楚。
頹廢的黑妹兒皺著眉頭,背著個琴包走在大街上,她在思考該如何才能有所進展。而就在她走過一個商場之時,商場內的新聞吸引了她。
一個日耳聯盟的高級軍官正在向媒體公布最近桑兒島的事情,早之前桑兒島爆炸的事被曝出來後媒體就緊追不舍,這個黑妹兒比誰都清楚,她知道那是老板樂小民的傑作。
“現在我可以把整件事向媒體坦誠布公了,我知道大家很關心桑兒島基地的情況。在幾天之前,我們在基地舉動了一場突發事件的演習,但很不幸由於我們的操作失誤造成了一個彈藥庫爆炸。但是……”
“將軍,我想問下,我聽說不僅只是一個彈藥庫爆炸,還死了三十一個士兵,是不是這樣?為什麽會造成士兵死亡?而且現在有人傳言,事實上是由於一個東方人造成的?”
當記者把問題問完,頓時會場紛紛提出了各自的問題,而電視鏡頭則是直接給到了高級軍官的臉上。
高級軍官向下壓了壓手,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終於會場安靜了下來。
黑妹兒也是站在那裡緊張的看著畫面。
“剛剛提問的這位記都先生,你的提問切中了要害。沒錯,確實如你所聞。”高級將軍肯定了記者的問題,頓時引來許多人的驚歎。
“各位安靜,在我們的演習過程中確實遇到了一個襲擊者,但他現在已經被我們南斃了。”高級將軍回答道。
“將軍,我想問下這個東方為什麽會闖到基地的?又怎麽殺的人?他有什麽來歷?為什麽基地當時沒有防范?輕易的讓一個外來者進去了?”
黑妹兒腦袋一懵,樂小民被擊斃了?不可能,怎麽可能?被擊斃了嗎……
而電視裡還在繼續,又是剛剛提問的記者,很敏感的搶在了第一時間提了幾個關鍵問題。
“很好,這位女士你是個很合格的記者。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讓這個東方人闖進來確實是我們的疏忽,至於這個東方人據我們所知是中央聯邦被通輯的一個逃犯,具體的事得去問中央聯邦的新聞官。這個逃犯確實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們也追究了相關人員的責任,必須得有人為此事負責。至於其它的問題,我想我只能回答到這,最後我們會放一段這名東方逃犯被擊斃的錄相,謝謝。”
高級將軍說完說離開了發布會,雖然還有很多的記者在繼續提著問,但高級將軍只是攤攤手便走了。
而黑妹兒及其他的記者則被錄相的內容吸引了,畫面中樂小民跳往海面,而就在他衝向海面的一瞬間,四五顆粗大的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然後他掉進了海裡。
“喔……”所有的記者都為之驚呼,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樂小民必死無疑。
黑妹兒死死的盯著畫面,雖然她知道樂小民恢復能力極其變態,但這好幾顆大直徑的超強子彈穿透身體,這,他能恢復嗎?
黑妹兒駐足在那裡迷茫了,接下來她怎麽辦?雖然之前很想逃離樂小民,但現在,她竟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回到宮中顯然是不可能了,但她能去哪?
不行,
得先去找找,或許事情並沒有那麽糟,對,沒那麽糟,樂小民能變態的恢復。 找他,趕緊去找找……
……
大洋深處,在一片茫茫的海域中鑲嵌著幾個顆如綠色寶珠一般的海島,在這看起來毫無生氣的地方,幾個海島的出現就如沙漠中的綠洲。
正因為如此,好似這方圓上千公裡所有的龐愛都給了這幾個海島,所以島上綠綠蔥蔥,海鳥馳騁,更難得的是海面上緩緩行駛的小遊艇給了這裡生機盎然的清新感。
一艘遊艇緩緩的靠岸,唐雨晴扶著唐雨詩上了岸,唐雨詩捂著嘴巴,很是難受的想嘔吐。
“雨詩,沒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吧。”唐雨晴很是關心。
“還好,有點暈船,休息一下就好了。”唐雨詩弱弱的說道。
很快,她就被唐雨晴扶著回了酒店。
唐雨詩回了房間後,獨自一個人靠在沙發上,她眉頭皺得有些深,似乎什麽煩心的事正纏著她。
無聊的她打開了電視,此時的電視裡正放著新聞,最頭條的自然是日耳聯盟桑兒島軍事基地發生的事。
當唐雨詩看到樂小民被子彈打中掉進海裡的畫面她震驚了,唐雨詩微張著嘴,手輕輕的捂了上去,眼睛中竟然有淚花閃動。
唐雨詩覺得心絞痛,很難受,她跑到洗手間大吐特吐,吐得眼淚水直流。
“唔,唔……”
唐雨詩一手扶著浴盆,一手抓著帕子在鏡頭傷心的哭了。
“嘔……”
邊哭邊吐,很是難受。
哭得累了,吐得也無東西可吐了,唐雨詩滑坐在鏡前的地上雙手抱著腿,把頭埋進雙腿之間,肩頭聳動,顯然還是在默默的抽泣。
許久,哭紅了眼的唐雨詩緩緩的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淚水再度落下。
最後唐雨詩緩緩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長條的紙,那上面正是測孕的結果,醒目的字眼上的寫著“懷孕”!
唐雨詩緊緊的握著測試條,十分的痛苦掙扎。
她該如何做?她該如何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果?為什麽?
唐雨詩的內心千萬遍的在問自己,無論怎麽做自己都接受不了,都接受不了。唐雨詩呆呆的坐在地上,許久,許久……
“嘔……”
這該死反應又來了,唐雨詩艱難的站起來,邊哭邊吐,這樣肉體的折磨讓她十分的痛苦,但更痛苦的是來自心靈上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