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黃色的大巴車從蘇亞小鎮駛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極地森林中,而在一個小山坡上,樂小民盯著遠去的大巴車,駐足了許久。
雖然表情冰冷,但那閃爍的眼光中非常的不平靜。
對於唐雨詩不可思議的經歷,對樂小民又何嘗不是?原來已死的心起了絲絲波瀾,這絲絲的波瀾下其實隱藏著巨濤駭浪,隻不是被他死死的壓住了。
小時候或許有過這樣的無憂無慮,無比幸福的日子,但自從父母去死之後,這樣的日子就一去不返了。有哥嫂侄兒的日子也是挺好,但總是少了一點點的放松。
哪有像剛過的這段日子,那樣的情愫,那樣的令人炫暈……
好吧,都過去了,不現實,不可能,那將成為永遠的過去,不會重複了。
樂小民搖了搖頭,很是苦澀,也很是無奈。一直許久,日光漸漸隱去,眼看夜幕就要降臨,樂小民仰頭朝天空歎了口氣彈了彈衣服之後便消失在了微光的黃昏下。
原本黃色大巴消失的森林深處的公路上傳來一陣轟鳴,這是一輛旅遊大巴,很晚了,它才疲憊的趕來。
旅遊大巴進了蘇亞小鎮後,原來準備收攤的商販停住了收攤的動作,很是疑惑的看著來車。
這幾乎是一年來最晚的一次來車,這是路上遇到了什麽車故?
就在不久後,車上的人有意無意的打聽白天那兩個新來的東方男女。小鎮很小,很快車上的人就打聽到了樂小民與唐雨詩的蹤跡。
一個藍眼睛的高大男人打聽到樂小民與唐雨詩的去向後,他立馬上了車,在車子的最後排坐著幾個東方面孔的三男一女。
“打聽到了,他們分開了,女的坐著巴士去了巴巴拉省府,男的獨自走了,應該還在森林中,聽人說好像是去了東南方。”高大男人朝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男人躬身的匯報著。
中間的這個男人雖然平頭短發,臉龐消瘦,但雙眼如鷹一般銳利。他盯了一眼高大的藍眼男人,緩緩的點了點頭。
“看樣子事情比較好解決,只是唐家小姐不跟他在一起,手腳就不用那麽拘束了。去吧,告訴唐家的人,叫他們自己去找他們的千金大小姐,我們去解決那個禍害。”中間的男人微微的朝自己的左邊看起來老實巴焦的二十來歲的男子說道。
這個男子點了點頭,便拿出一把金錢遞給了藍眼高大男人,藍眼高大男人接過錢後立馬下了車消失在了車站內。
不一會兒,四個東方男人,一個東方女人下了車,他們朝東南方的森林奔去。
……
天色已黑,唐雨詩在不知不覺得中就已到了巴巴拉省府,下了車,無助的她緊緊的抱著懷裡的東西沒心情去想下一步的去向。
也許她只需要打個電話,立馬就會有人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並將她接走。但她此刻隻想獨自的走一走。
但並沒有走多遠,立馬一輛超級豪華的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上下來了一個她熟悉的面孔,她的堂姐唐雨晴。
唐雨詩看了看唐雨晴,只是微微的點頭苦笑了下。本來準備熱情擁抱的唐雨晴突然心裡一塞,莫名的,她只是上前將唐雨詩緊緊的抱在懷裡,眼噙淚花。
一會後,兩人無語的上了車,車子隨即消失在了茫茫的車流當中。
……
樂小民盤坐在一個精美的農家小房內,怎麽樣他沒法平複心緒安心的去修練。這是愛戀嗎?談不上。
但點點滴滴的總是不時的湧上心頭,一種強烈的失落與焦急的想與唐雨詩相見的奇怪的情愫總是縈繞著他。 是的,就是那種想見到她,哪怕她只是遠遠的看著他,那也是一種安定。現在沒有了,一陣陣的失落感襲來,讓人難受。
“不,我絕不能受這個女人的影響,她是仇人,仇人……”
樂小民強迫著自己,盡量的一遍遍的深呼吸,想讓自己盡快的進入狀態。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越強迫越亂,樂小民無奈的放棄了,根本靜不下來。
他靜靜的坐在黑暗當中,看著牆上的各種明星海報,有足球的,藍球的,以及歌星美女的……
這應該是一個年輕男子的房間,他應該正在校園裡經歷著美好的時光,他……唉,或許自己根本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樂小民感歎著。
“吧嗒!”
門響了,樂小民皺著眉頭轉頭看向房門。他清楚可能要出事了,因為這之前他根本沒有聽到來人的腳步聲,以他的警惕性及耳力不可能聽不到。
果然,門開後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臉龐清瘦,但眼睛有神的東方男人。
樂小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後,又轉頭看了看窗外。
“你們沒有對這戶人家怎麽樣吧?”樂小民平靜的問道。
“他們都很好,正在睡覺,我們不會傷及無辜。”清瘦男子淡淡的回應道。
“那就好,出去打吧,我不想破壞這裡。”樂小民站起來,看著清瘦男子。
清瘦男子冷笑了下。
“聽說你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怎麽這麽在乎一個平民家庭了?”
“魔頭也需要幫助, 對於幫助我的人,我一向很有禮貌。”樂小民微微一笑。
清瘦男子點了點頭。
“紅男死得不虧,走吧。”清瘦男子說完領頭走了出去,樂小民此刻知道他們來自哪裡。
原來那個變態男叫紅男,聽名字就有點變態。
……
山村別墅外的樹林裡,樂小民站中間,與他對恃的依舊是那個清瘦男子。但樂小民早就發現了周圍的幾個人,他們都很隨意的坐或者站著。
“交出那株紅色的植物,我會給你一個全屍。”清瘦男倨高氣傲的說道。
“呵,我以為是沒有廢話直接開打,原來還有台詞啊。先打吧,打完再說。”樂小民不以為意,也不講究什麽先動後動,很隨意的就朝清瘦男一拳揮去。
“喲嗬,竟然對才哥這麽隨意的就攻擊了?”靠在樹邊的女人輕聲的說道。
“哎,找死啊……”坐在地上嘴裡叼著草的老實男人回應道。
然而事實並不如此,本來女人嘴裡的才哥也是覺得樂小民太過輕敵隨便出一拳,但就在拳頭快到他面前時,他突然發現他根本躲不過這一拳。
無論他是後退,還是左右避讓,抑或者是下蹲,他都躲不過。
才哥眼睛一縮,頓時肌肉繃緊,蓄積著力量逼得他隻好硬抗了。
“砰”“喀嚓!”
就在其他幾人不解為什麽才哥要硬抗時,隨著一聲響動,才哥吐了一口血飛了出去,甚至一隻手折成了直角。
“不好,一起上。”女子迅速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