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詩發現自己做了個夢,做了一個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夢。在夢中她竟然主動的與那個魔鬼乾出那麽羞人的事,難道自己不恨他麽?難道自己不是來殺他的麽?難道自己可以放下家族的仇恨了麽?
幸好,這只是個夢。但這可怕的想法太過嚇人,或許自己的內心真不是恨他?
不恨他?怎麽可能?難道自己恨錯了?不,絕不可能,他是個魔鬼,他……
他,他,他也許,真的,事實是被唐家逼得如此,也是被自己逼得……
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不,不,不可能……”唐雨詩極力的否認著。
“你醒了?”突然聲音響起,唐雨詩驚得坐了起來,警惕得防備著什麽。
那個魔鬼的臉就在不遠處,冰冷的眼神,毫無表情的臉龐有些蒼白。他此現正在用機械手上的利刃切割著一堆潮濕的木頭。
樂小民看唐雨詩盯著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木頭,微微的攤了攤手。
“沒辦法,這是我好不容易在海裡撈到的,我只能盡量看看能不能生出火來。要不然你的衣服很難會乾……”
樂小民說完繼續乾活,他只能把粗大的木頭盡量的削成碎屑,這樣方便點燃。
唐雨詩愣了下後,然後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體。
“啊!”
她驚叫一聲,天啦,她看到了什麽?她自己裡面全空了,外面緊緊的裹著一聲厚厚的魚皮,滑滑的好惡心。
“你,你……誰讓你把我的衣服都脫了的?”唐雨詩憤怒的吼著。
樂小民有些莫名,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你全身濕透了,發著高燒,不脫了你的衣服你會更嚴重。”樂小民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我發燒了?”唐雨詩立馬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有一點,但不嚴重啊。
“這,我,那,我怎麽退燒的?”唐雨詩不解的問道。
樂小民愣了,吧了吧嘴。
“你全身冰涼,這裡又沒火,我用我的身體幫你暖熱的……”
“啊?什麽?你,原來是真的,不是做夢……”
唐雨詩裹著魚皮跳了起來,羞憤的看著樂小民,原來是真的,那不是夢,是真的。唐雨詩不能接受,不敢接受,不願接受。
唐雨詩搖晃著腦袋。
“不,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接著唐雨詩羞憤的跑了出去。
“哎……”
樂小民伸手喊了聲,但接著又縮回了手,看著唐雨詩遠去的背影,他輕歎了口氣。
……
極地森林內中央聯邦的軍機與地面人員在地毯式的搜索著,而日耳聯盟的人員也做著同樣的事,出奇的是雙方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衝突,很平和,而且私底竟允許了雙方某種情報上的互通。
雙方搜索的進度彼此都獲知,但默契的雙方都沒支聲,也沒有相互干擾。
雖然雙方都有損失,但彼此都為對方付出的慘重代價高興。中央聯邦高興的是因為這次事件導致日耳聯盟損了一個飛鷹小隊,還有一個駐地三千名戰士,更是損失了幾個支柱的基因科學家,聽說還損失了最新的三代鋼鐵戰士。
這種鋼鐵戰士現在唯獨只有兩個,一個投入了戰力,一個還沒完全的裝配好。
這樣的損失對目耳聯盟可謂是相當巨大,這對中央聯邦而言並不是壞事。
而目耳聯盟憤怒歸憤怒,但至少沒讓中央聯邦得到那株紅色的植物,
更讓對讓的一個領導人的女兒被擄走了,況且中央聯邦也是損失了一個基地的,其實對方的損失不比他們少多少。 在中央聯邦的臨時指揮部裡,一個方頭大耳的軍官不時嘴角含著譏笑的偷瞄一眼旁邊急得走來走去的唐雨文。
如果不是唐家這麽盛氣凌人怎麽會逼得樂小民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他跟樂小民熟,但當年樂小民的事跡可是盛傳於軍方的,做為軍人,自己的家人安全得不到保證,甚至得不到正義,所有的軍人心中都是有怨氣的。只不過,礙於唐家實在是太強大,這樣的怨氣他們也隻得忍了。
所以,雖然軍方一直都是冷眼旁觀這件事情,但每次樂小民給唐家帶來巨大的麻煩,其實很多軍方人士的內心是痛快的。
當然,這次也一樣。不過,那株紅色植物太重要了,所以軍方也不得不派出大量的軍力來搜索樂小民的下落。
唐雨文此時腦海中一片混亂,出門之前大伯可在家裡在大發了一通脾氣的,雖然大伯很寶貝唐雨詩,但更嚴重的是唐家的面子現在是沒地方擱,所以,這次他也是帶著必須找回唐雨詩的命令而來。對於樂小民,能抓則抓,不能抓一定得要他的命,這個家夥給唐家造成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樂小民他們的蹤跡一無所獲,這片森林方圓千裡之內都被地毯式的掃過了,但還是沒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去哪了呢?去哪了呢?
唐雨文重新踱步回到地圖面前,看到這片環繞著北極冰川的森林,落紅的線路是樂小民逃跑的路線。
終點是臨近北極冰川,他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條向西,進入日耳聯盟的西北熊共和國, 一條是向東進入東北熊,東北熊已經被嚴密監控,幾天來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分析過了。
向南……
不可能,向南是冰那熱窩,那裡駐扎著大批的中央聯邦軍與日耳聯盟軍,況且那裡的每一個人都將受到盤查。
那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性……
樂小民進入了西北熊,並被日耳聯盟控制,但為了不泄露消息,日耳聯盟故作搜索?對,肯定是這樣。
唐雨文興奮的揮了下拳頭,他覺得他找到了答案。
不,等一下,還有一種可能。當然,這是一種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樂小民進入了北極冰川,北極冰川?兩個人沒有任何設備,進入那裡不是找死麽?
不,這只是極不可能可能。
“唐參謀,剛看到你很興奮,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說來聽聽啊。”方臉大耳的軍官陰側側的說道。
唐雨文皺了下眉,看了看這個軍官,他明顯感受到了對方對他的不敬。當然,他自己心裡清楚,現在軍方對唐家的人可能並不怎麽尊重,這是由於唐家一系列的事造成的。
唐雨文是個有大局觀的人,知道這些東西不適合去提及。
“張旅長,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我估計除了如此之外,恐怕只有一種最不可能的可能了。”唐雨文很恭敬,很誠懇的說道。
張旅長一看唐雨文的態度,微微的頷首,雖然他對唐家有些不同的見解,但唐雨文這個人還是有能力,有才華的。
“哦?說來聽聽。”張旅長也是打起精神。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