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小民一衝上去就壓製住了中央聯邦三清宮的數十人,瞬息他們就有兩三人受傷,如果不是他們排了戰陣的話估計傷亡更大。
而黑妹兒面對鋼鐵戰士們顯得有點應對不足,邊打邊退,實在是的點招架不住。
慢慢的黑妹兒退到了樂小民與三清宮人員的戰鬥圈。
“黑妹兒,你這個叛徒,你忘了進宮時的誓言了嗎?你忘了在軍隊的誓言了嗎?”三清宮的人員內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朝黑妹兒罵道。
黑妹被這聲音一罵瞬間分了神,一個鋼鐵戰士趁機就是一刀砍中了黑妹兒的肩膀,力量之大差點劈進黑妹兒的胸腔。
“啊!”
黑妹兒一聲慘呼,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一拳打爆了這個鋼鐵戰士的心臟,粉碎了鋼鐵戰士的系統總成。
“混帳,不要分心,如果你想死,當初就不應該求生,那樣死至少還會讓中央聯邦記住你的好。”
樂小民分身過來一把抓住搖晃的黑妹大吼著。
黑妹兒本來有些痛得暈乎乎的神情被樂小民搖醒了,她看了眼樂小民憤怒的眼神她一手拔出肩上的利刃。
“啊!”
黑妹兒單手舞劍就衝向了敵人。
“聰明點,別死了。”
樂小民一拳打斷了襲來的一個三清宮人員,嘴中還朝黑妹兒吼著。
戰鬥異常的激烈,這是三方混戰,鋼鐵戰士們根本沒有想避著中央聯邦的人意味,子彈亂射,三清宮的陣形也被打得混亂。
“去你的,日耳聯盟的鐵疙瘩們,你們想搗亂是嗎?”三清宮的領頭人怒了。
“人誰搶到是誰的,難道還要跟你們客氣?”鋼鐵戰士群中一個聲音響起,金屬冰冷的聲音告訴三清宮的人現在就是搶人。
“好,好。三清宮的師兄弟們聽著,所有人格殺勿論。”領頭的也是豁出去了。
緊接著戰鬥變成了以樂小民為中心的混亂,樂小民出現在哪三清宮與鋼鐵戰士們就在哪,而且是三方互毆。
這對黑妹兒是有利的,至少她的壓力少了很多,也有了喘息的機會。
樂小民此時反而腦子很清醒,對鋼鐵戰士他很經驗,除非出現上次那種變態的鋼鐵戰士。現在這種級別的對於他而言就像菜一樣的簡單,現在這種局面只有利用鋼鐵戰士一起先把三清宮的人消滅了,接下來就好辦。
所以,樂小民打得越來越聰明,他根本不去進攻鋼鐵戰士,他隻對三清宮的人出手,只要他一衝上去鋼鐵戰士也跟著上去,三清宮的就不得不分出精力來對付鋼鐵戰士。
其實他也是挺佩服三清宮的戰陣的,數十人單論個體,他可以分分鍾打爆。但他們的排陣竟然含有兩套攻擊陣,大陣套小陣,以三個人為一組組成一個攻防的單個小陣,再以九個小組組成一個大陣,攻防有序威力強大。
但經過樂小民與鋼鐵戰士這樣一衝擊,立馬三清宮的傷亡大步的增加,不過數分鍾三清宮只剩下了不到四個小組在支撐了。
“混帳,我們撤。”三清宮的領頭心痛不已,損失太大了。
而樂小民怎麽可能讓他們撤,他就像膏藥一般緊緊的貼住三清宮的人員,他還能不時的瞄一眼黑妹兒的情景,現在黑妹兒正倒在地上像抽風一樣的巨烈呼吸著,還沒死,也沒人去管她了。
“啊,拚了!”三清宮的領頭絕望了,現在鋼鐵戰士雖然打得也只剩下二十來個,但出奇一致的除了不斷給樂小民一點小傷害外大部分的戰力都在收割三清宮的人員。
雖然樂小民渾身是血,但他那變態的恢復能力簡直讓人絕望。
很快,三清宮的人員被殺得乾淨,樂小民頓時感覺到了些許的輕松。
“謝謝你們啊!”樂小民咧嘴笑笑的衝著剩下不到數十個鋼鐵戰士們說道,他故意雙手扶著一棵大樹,氣喘籲籲疲憊不堪。
一直以來他都是表現得越來越弱,這也麻痹了鋼鐵戰士們,以為他已經快力竭了。
“接下來就是你了,乖乖的投降吧。”其中一個鋼鐵戰士走了上來。
“不,是輪到你們了。”說著,樂小民突然像充了氣一樣瞬間精神爍爍。
但事實不能隨樂小民的願望。
“噠噠……”
突中傳來了大批直升機的聲音,樂小民抬頭一看,至少有數十架,上面的標志他太熟悉了,那是中央聯邦特種部隊的隊徽。
樂小民衝上去就把那個領頭的鋼鐵戰士打爆,然後極速的奔向黑妹兒,單手一抄,他就把黑妹所上了後背,然後疾速的朝森林中奔去。
“噠噠……”
“砰,砰……”
身邊子彈與炮彈像雨一般的傾瀉而來,樂小民不斷的變換著身形奔跑著。
……
“混蛋,這是誰指揮的戰鬥?沒看情報嗎?不知道樂小民變態的戰力與恢復能力嗎?為什麽不先弄死樂小民再與三清宮的人爭鬥?”
索菲共和國外海的一個小島上,日耳聯盟的軍事基地內,一個剛剛下飛機的高級軍官邊走邊憤怒的斥責著身邊的人員。
“是,是我們疏忽了。過高的評估了我們的實力,以為可以先消滅三清宮的人,然後活捉樂小民回來。”身邊的一個軍官回答道。
“活捉?嘿嘿……你們能帶個屍體回來我就謝謝了,還活捉?一群廢物,不知天高地厚,多年沒實戰,真以為你們天下第一了?”高級軍官氣得臉都變形了。
……
“沒想到我們損失這麽大,三分之一個三清宮都因這個樂小民給損失了。我們不能再低估他的實力了,下次一定要全力以赴,聽到沒有?”在中央聯邦國家行政中心的帝王樓中的一間辦公室,唐家的國家領導人之一憤怒了。
“副總行政官先生,三清宮的副宮主求見!”就這時,一個秘書衝了進來恭敬的說道。
唐伯遠狠狠摔掉桌上茶杯,狠狠的看著站在面前的中年男子及年青秘書。
“讓他進來吧!”
……
縈菲共和國臨東海域的小鎮,一個破舊的房子內,一個藍眼醫生正緊張給的黑妹兒做著縫合手術,樂小民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