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教會
再次的抬起左手看了下表上的時間,隨後又抬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掛鍾。在幾次確認時間無誤後,言峰琉正對著自己的兒子點了點頭,隨後就在發出幾聲清響後,整個教會就再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等到琉正收回眺望遠方的視線之後,看到空無一人的教堂,嘴角泛起了一個富有深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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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禮緩步走在下山的路上,礙於其他禦主安排在教會的眼線問題,所以這幾天就算是他也只能靜靜的坐在教會裡面發霉。
“Berserker,你在外面做的確實有些太過了。”似乎是對著空氣發言,綺禮對自己的從者抱怨了一句。
“不不不,汝根本不能明白鮮血的美麗。就像是吾輩心向黑暗,卻被宿命所戲弄~”操著一口並不如何流利與蹩腳形容詞,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出在了言峰綺禮的身邊。
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言峰綺禮的眼神都沒有出現絲毫的變動。他只是靜靜的順著向教會所在的山路向下走去。
一陣白影飄過,不知何時Berserker與綺禮並肩而行。
“啊~看吧,吾輩喜愛玩弄羔羊之命運卻終究被命運所戲弄!作為黑暗之人難道要被光明所淨化~?”
“Berserker。”
被自己的禦主叫住,白衣男子絲毫沒有停下自己蹩腳難聽而且毫無趣味的演奏,顯得我行我素般繼續唱了起來。於是綺禮默默的帶上了耳塞來阻擋這超越塞壬的鎮魂曲。
“於永夜黑暗之人卻被黎明所救贖?罪過!罪過~”
“Berserker,請停下吧!你的歌喉實在無法讓我感到一絲音律的美感。”(我甚至還想mmp)言峰綺禮最終還是打斷了自己從者繼續演奏下去。如果不是明白對方寶具的真名,他甚至認為自己從者的真正寶具就是他的歌聲。(就像某紅色龍種和紅色saber)
“唔,真是無趣~虧余今日如此之盡興,汝居然如此無理!好,作為懲罰,今日就讓余盡飲汝之鮮血吧。”自顧自的給自己定好了一個名頭,Berserker便轉頭盯住了綺禮。
盯~
“。。。。。。”
摸了摸自己的後頸,綺禮敏銳的第六感察覺到了什麽。隨即他便拔掉了耳塞轉過身,就看到了身後的靜靜站立的高大男子。
“雖然很想說抱歉,不過……”
散發著懾人氣息的高大男子憨厚的伸出自己粗大的手撓了撓後腦,滑稽般的和綺禮打著招呼。粗獷的面容上的豪邁笑容卻詭異的讓人生不出一絲反感,當然,這些也不能阻擋綺禮自己心中的惡意。
即使大漢的個人魅力再高,也無法阻擋在戰鬥時的感情。
戰場上,除了生,只有死。這句話是綺禮在他第一節指導課上所學到的,現在,也適用於此。
雙手稍稍捏緊,綺禮感受著空氣中的魔術氣息,薄弱,而且渾濁。明顯就是擾亂感知類型的魔術術式,這種低級錯誤會出現自己身上。這讓綺禮不禁皺了皺眉頭,不過臉上卻依然還是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rider嗎?”
站在綺禮身邊的白衣Berserker開口了,這也是綺禮沒有逃開的原因之一。就算是在強大的魔術師,面對曾經傳說之中的英雄們,也基本是毫無勝算。不,或許應該說毫無防備的魔術師會害怕吧,如果讓魔術師們完全準備好,
那麽即便是曾經的英靈也不一定會說穩操勝券。 “當然,又見面了,岩峰綺禮。”
帶著一隻眼罩的李雲從rider高大的身軀後走出,手裡還舉著一個如同天線般的奇怪裝置。
那裝置乍一看可能還會以為是一台報廢的收音機,可是仔細觀察後就能發現,連在天線之下的金屬盒子上那個小小的陰陽魚正散發出一股細微的魔力波動來擾亂感知,這也是讓綺禮沒有辦法發現李雲一行人的原因所在。
噌!
幾乎是瞬間,綺禮的雙手指縫裡就出現了一共六把散發著攝人光芒的黑鍵,這種長劍類型的禮裝不僅便攜,而且實用。
眼看綺禮就要出手,一旁的白衣Berserker卻攔住了他。
“master喲,停下吧,現在形式可對我們不利呢~”
帶著悠揚的曲調,對面的男子開口了,一襲白色的寬大神父服穿在他那高大的身上,雖然比不上身後亞歷山大那種壯碩,修長的身材和靜心修剪的白色胡子和長發都如同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光芒般,看的李雲都是一陣失神。
“看來,是自帶魅惑性質的家夥呢。”斯卡哈的聲音把李雲從失神之中喚醒,也適當的護住了李雲,韋伯和蕾貝卡。
“哦,看來汝等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今夜相必也能讓余享受到戰爭的樂趣吧。”Berserker朝著絲毫不受影響的斯卡哈和大帝躬了躬身。
“哈哈哈哈哈哈,看來你曾經也是一名很強的戰士啊Berserker,要不要加入本王的軍團?只要是本王亞歷山大所擁有的,你想要什麽,本王都可以賞賜與你!”大帝又開始了他無腦的拉人戰術,似乎所有人聽到他邀請就會如同被龍傲天虎軀一震之後搶著跪舔一樣.....雖然實際在大帝的時代還真是這樣。
作為某人的禦主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想要冷靜下人生。一邊的蕾貝卡也是一副想笑又被迫忍住不敢笑的樣子。
“抱歉,余還有自己的臣民需要余來帶領啊。”Berserker果然不留情面的拒絕了大帝的邀請。
“額,那還真是難辦了呢,那麽就要奉行本王的原則,既然得不到,那乾脆毀掉就好了。”說著,大帝的身上就開始出現了強烈的魔力波動,整個人都衣物也由剛剛的短褲襯衫變成了一身勁裝。
“本王還沒有發表意見,你這混蛋倒是很積極啊。”不知何時出現在樹梢上的吉爾伽美什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李雲不知道為什麽,金閃閃非常喜歡俯視人,可能也和他是來自神代有關系吧。
“哼,區區雜血種也敢仰望本王!”
隨著閃閃的輕哼,兩把閃爍著金光的武器就轟向了麻婆和Berserker。
“哎呀,你這家夥果然還是這麽浪費。”大帝擦了擦自己嘴角不曾存在的口水,一把攬住了蕾貝卡和韋伯跳開,免得被閃閃的寶具攻擊所波及。
似乎是無奈大帝和閃閃無視自己的意見,斯卡哈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一把拎起剛剛想要竄出去的李雲,離開了那片區域。
轟!
如同被導彈擊中一樣,一塊地面被大爆炸瞬間摧毀,兩把寶具級的長劍也就這樣失去了光澤,讓李雲看的腦仁疼。
濃煙散去之後,Berserker有些狼狽的身影出現。
“呵呵,還真是暴躁的脾氣呢。”
回答他的,是四把閃爍著恐怖魔力光澤的寶具轟擊。
一邊的李雲瞬間就感覺自己的魔力因為這幾把寶具下降了一大截,雖然對於他海量的魔力儲備來說還是不夠看,不過確實讓他有些肉疼,畢竟魔力這東西可不好回復,沒有特殊辦法的話基本屬於一次性的。
轟!
就在將要和閃閃攻擊碰觸的一瞬間,Berserker的身體猛的化作一隻隻蝙蝠,想要四散分離。
“給本王滾回去,雜血種!”就如同聲音帶有魔力一般,剛剛化作一群蝙蝠的Berserker瞬間就變回了原型。
果然有吸血種的能力嗎?李雲的腦海裡開始分析起作為吸血種的英靈裡都有誰擁有這樣的特征。
“咳咳!看來,還真是遇到了一位不得了的敵人。”顯出身形的Berserker嘴角留有血痕,身上原本的聖職人員穿著的禮袍也破破爛爛。“那麽,”Berserker伸出手臂,在自己的手背上深深的咬了一口,鮮血如同被融化的巧克力一般流淌,粘稠,富有光澤,僅僅是片刻,一把散發著黝黑光芒的長槍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Berserker瞳孔中原本淡泊的紅色光芒似乎也變得耀眼起來,就如同一顆被光束照到而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紅寶石一般。
“雜種,你的眼睛真是讓本王不爽啊。rider!”閃閃紅色的眼眸微眯,原本妖異的面容上瞬間充斥著無邊的殺意。
“啊?我還以為能閑適一下呢,這麽快就開打啊。”大帝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然後按住了韋伯的肩膀。“李雲小子,我的master就暫時交給你保護一下了!”說完,大帝大手一揮,韋伯就如同可憐的小雞子一樣被他拋了過來。
黃沙蔓延,氣溫驟升,劇烈的魔力波動分散在四周,幾乎瞬間便吞噬了金閃閃和Berserker,然後消失在大帝本身的固有結界中。
挪步上前,李雲手一攬,就把還在天上飛翔的韋伯抱住。
“看來你的從者還真是不省心啊。”李雲拿韋伯打趣道。
“rider那個混蛋從來都不聽我的命令,自以為是,不懂命令........巴拉巴拉”
李雲看似笑著在聽韋伯的嘮叨,實際上臉上的表情也開始發僵,體內的魔術回路也開始快速運轉。
“看來,你的rider,還真是謹慎呢。”一直在旁邊掛機吃瓜的麻婆總算是開口了,比起愉悅後的狀態,麻婆現在還算是時臣老哥眼裡的乖寶寶。
“別看那個家夥大大咧咧的,其實心裡的算盤比誰都快。”李雲放下了韋伯,看著不遠處的麻婆,眼神漸漸的變冷。
“利用自己方從者數量和能力的優勢,我確實是......”
“砰!!”
沒等麻婆自說自話,李雲的拳頭就招呼在了麻婆的頭上,然而還是被他輕易的接下。
“啊呀,看來我果然沒低估你啊,言峰綺禮。”李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沒有回轉的余地了嗎?時臣老師可是讓我......”回應他的是李雲的一記鞭腿。
稍稍活動著筋骨,李雲全身上下都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響。
“我們家族有一句古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
“反派死於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