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有些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柔軟的身體隨之挽住了李雲的胳膊,帶著一絲男性洗發水的味道,一個頭就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過比起身邊的溫暖和柔軟,李雲感覺到更多的,則是女人的冷意。這無關對方那細長眼睛的銳利感,而是源自於內心的那種冷靜。
李雲有些苦笑,在外人看來自己和挽住自己的女人是一對情侶,可是實際上對方正在拿著一把手槍頂在自己的腰間,只要輕輕的一扣扳機,自己的腰部就會被子彈瞬間貫穿,只要稍稍再斜一點,射進的就會是自己的心臟。
看了看一旁的麗人,李雲苦笑了一下,隨後僵硬著身子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舞彌,旁邊的女人正是切嗣的助手,舞彌。
出生在戰亂的國家,自幼作為戰爭的兵器,養成了冷酷的性格,後被切嗣所救,成為了切嗣的助手兼徒弟。
不過與其叫她助手,還是殺手這個名字更合適一點吧。如果必要,面前這個女人甚至能用一旁的一次性筷子毫不猶豫的殺人
即使一旁還有人在,不過李雲絲毫不懷疑舞彌和切嗣會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開槍。而且李雲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命交代在別人手上的想法。
還是太大意了。
在看到衛宮切嗣出現時就應該做好戰鬥的準備,就如同看見蛇一樣,即使你毫無惡意,卻有應該帶著應有的緊張感。那是和冷血動物打交道,面前的切嗣甚至更甚。
那是一種比冷血動物更加可怕的家夥,明明對於殺人這種事情厭惡的不行,卻還是冷漠的揮下屠刀,而後便又又對於自己的行為唾棄和厭惡。
鱷魚的眼淚。
李雲只能這麽說。
“那麽,把我綁回來究竟是想做什麽?”李雲坐在切嗣的對面,看著他都眼睛說道。
坐在切嗣一邊的韋伯雖然有些僵硬,不過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更何況具有某位軍師附體的他可不會這麽容易就丟掉性命。
“想和你好好的談一談。”切嗣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可能從很久以前就沒有什麽感情變化了吧。
“談什麽?怎麽談?你的誠意。”李雲都懶得和切嗣廢話,能多簡單就多簡單的說完。
“關於聖杯戰爭的一些事情,還有關於愛麗的。還有你之前和我提過的那句話。”切嗣雙手交叉的柱在下巴上,用他那雙暗淡的眼睛盯著李雲。
“聖杯戰爭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現在狂戰士已經敗退了,而我們現在卻有四名從者,你在街道上臨時見到我後提起殺意這種事情也是很正常的。”李雲左手一震,旁邊的舞彌就被他一下子推出了卡座。
手在天上幾次選擇,舞彌手中的手槍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不愧是擊敗了教會代行者的人,能力果然夠強。舞彌,這裡隻留下我們就好了。”切嗣看到李雲幾乎瞬間就解決了舞彌,也沒有堅持讓舞彌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嗯。”點了點頭,舞彌面無表情就離開了這家小餐廳,臨走前還狠狠的看了李雲一眼。
“你覺得我們之間在互相爭鬥還有什麽好處嗎?”李雲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的切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好處?看來你是根本不明白我們之間的立場啊。”切嗣看著李雲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有些冷。
“不管怎麽來算,對於現階段的你來說,都沒有什麽好處的。”這時,一旁的韋伯站起身來說道。
看到韋伯接過了話茬,李雲也就閉上眼睛微眯起來。諸葛亮的三寸不爛之舌,現在也是時候見識一下子了。
“.......韋伯,維爾維特。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只是憑借你方的人數眾多嗎?”切嗣不知何時點上了一隻煙。
“那麽,你對於聖杯戰爭,真的了解嗎?”韋伯高深莫測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我為了聖杯戰爭已經準備了十年,比起你這樣乳臭未乾的.......”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根本不懂!”韋伯打斷了切嗣的話。
看著韋伯,切嗣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韋伯的下文。
“聖杯戰爭,從儀式誕生的開始,便已經扭曲了。。。。。”
隨後,李雲都是雲裡霧裡的聽著韋伯瞎扯淡,不,也算不上瞎扯,因為他確實每句話都說的是有理有據,真正能做到,確實很有考究,卻又讓李雲感覺到有些暈。
明明知道你在瞎說,卻又很有道理,而對於切嗣來說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
“什麽?大聖杯居然被反英靈汙染了?你在說些什麽?”切嗣一拍桌子便要起身,不過卻被李雲一把按了下去。
“冷靜一點。”
被李雲壓住,切嗣才勉強恢復了一點點理智,畢竟對於他來說,本來觸手可及的夢想被強行奪走,那種感覺。
“當然,百聞不如一見,作為你妻子的愛麗絲菲爾,其實就是聖杯的容器吧。”韋伯看著切嗣說道。
“沒錯,愛麗正是作為回收敗退英靈靈魂的容器,是作為開啟大聖杯的小聖杯。”切嗣點了點頭,把他知道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李雲和韋伯視線相交,各種表明已經了解。
“你的妻子,也就是被賦予了自律人格的儀式祭具,把她偽裝成禦主,真正的禦主藏在暗處,因為實際掌控著小聖杯的主動權,卻又因為自覺沒法在正面交戰中取得優勢,所以才選擇了遊記類的戰術嗎?”韋伯冷靜而又客觀的分析了切嗣所處陣營的條件和狀況,並一針見血的搞清了他們的意圖和戰術。
作為魔術師的韋伯本身可沒有這樣的本事,想來,這些分析,應該都是基於作為英靈的諸葛孔明身上所自帶的能力吧。無論是之前那一片長篇大論,還是現在的客觀分析,都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那麽,我們應該,怎樣解決呢?聖杯這件東西,如果弄不好的話,應該會.......”說道這裡,切嗣的眼神有些黯淡。
“解體聖杯只不過是最後的選項罷了,其實我們還有更加穩妥的辦法。”韋伯眨了眨眼睛。
“是什麽?”
“和我們合作吧。”
“合作?”
“你應該知道聖杯行成的儀式需要什麽吧?”李雲看著切嗣問道。
“半數以上英靈的靈魂作為祭品,來執行儀式。”切嗣說道。
“沒錯,所以說,如果是在消減數量超過4名英靈之前好好何談,也就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了。”
“那,愛麗她,而且,聖杯被汙染也只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吧?”切嗣的眼神有些掙扎。
李雲趕忙在切嗣身後對韋伯打著眼色!
忽悠!接著忽悠啊!把他給我忽悠瘸了。
不動聲色的翻了個白眼,韋伯繼續說道。
“用武力破壞小聖杯來瓦解儀式只不過是下下策罷了。排除無法交流的因素,再加上我們一共四名從者和你的lancer,應該也算是達到及格線了。”
“嗯,我大概了解了,那麽,能否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切嗣點燃了一根煙。
“說吧。”韋伯點頭。
“在我的資料裡,韋伯維爾維特應該只是一個來自鄉下的野路子魔術師,沒想到居然會是你這樣出色的人啊。”切嗣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而後吐出了一團雲霧。
“百聞不如一見,不是嗎?”韋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