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李雲穿上便服就出門了,今天可是約好了和韋伯一起討論下情報的,不過兩名魔術師的交流確實讓李雲非常期待。因為韋伯雖然理論差了一點,但是在實踐上面卻是李雲遠不能比的,而李雲缺少的就是這種實踐能力。
本身作為外來者,李雲對於魔法的理解並沒有原住民的韋伯高,雖然有原主人的記憶,但是卻沒有什麽卵用。
原主人走的是對於魔術回路本身魔力量的強化和施法強化,李雲卻依靠自身的系統作為輔助,鍛煉了自己的白刃戰與槍械火力戰的戰爭路線。雖然系統確實bug,但是李雲如果不依靠系統的話身體素質也許還不如韋伯吧。想起之前剛剛穿越就被別人陰了那一下,真是現在想想都感覺到蛋疼。
見面的地點當然是作為韋伯本身據點的民家。
在和兩位敬愛的老人打過招呼後,李雲就上樓來到韋伯的房間,推門而入。看到的只有橫躺在地上的大帝一邊的吃著零食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各種軍事紀錄片。原本的披風和皮甲早已脫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標著大征服的白色襯衣,當然還有一條褲子。
讓李雲苦笑不得的是本來的長褲在大帝身上居然穿出了七分褲的感覺,一節滿是腿毛的褐色大腿從褲子的縫隙露出。
而韋伯卻還在專心致志的做著實驗,雖說李雲提供了他所需要的各種實驗器材,但韋伯對於實驗的專注確實讓李雲感到了驚訝。
明顯一夜未眠的憔悴面容,就是李雲這種不善察言觀色的人都發現了韋伯的憔悴。
而作為當事人的韋伯卻連和李雲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還在做著實驗。
“喂,你這個小子來了?小點聲,我的小master可是還在做實驗呢。”
看著死命壓下自己聲音不敢大聲說話的大帝,明明語氣粗獷卻努力壓下去音量,確實讓李雲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已經笑出來的李雲,大帝無奈的歎了口氣,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李雲坐過來。
坐在大帝的身邊,看著已經盤腿而坐的大帝那驚人的身高,李雲不由得感歎造物主的神奇。隨後就和大帝一起看起紀錄片來,低聲的交談對於現代武器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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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們兩個真的夠了!!”被李雲和大帝的倆個人自認為的低聲交談所打斷了思路。
看著正在生氣的韋伯,李雲和大帝互相的對視了一下,然後尷尬的笑了起來。
隨後,李雲就停下了和大帝一起看軍事記錄片,雖然大帝問東問西的像個孩子,但是李雲也知道那是在做征服世界的準備吧。什麽都好,卻偏偏對於征服世界這件事情像個孩子一樣,真是不明白。不過,總得來說,相處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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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韋伯家,李雲這次和韋伯交流確實收獲良多。
雖然韋伯對於自己戰鬥方面沒有任何的幫助,但是對於理論上面和實踐自己就不得不甘拜下風了。
捏緊了手中的“試驗品”符文石,李雲伸出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家了。
回到家中,金閃閃一如既往的沒有出現在家中,大早上就騎著摩托車出去轉悠了,不知道把摩托交給他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李雲脫下外套掛在外面的衣架上面,徑直的走向廚房,準備起了晚餐。
雖然明白閃閃作為從者,但是還是不怎麽能接受他挑食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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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板家宅-
遠阪時辰坐在靠近陽台的椅子上,
透過陽台望著正在西落的太陽。 落日的余暉通過陽台上的窗戶照進了屋內,為沒有開燈的室內點起了一絲光亮。
在時臣的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身著巨大鎧甲,臉上帶著只有上半截的骷髏面具,下半張臉雖然露出了一小點,卻被一層迷霧般的東西所遮蓋。
左手中一面巨大的盾牌掛在他的左臂鎧甲上,盾面上有著一個和盾渾然一體的骷髏頭,空蕩蕩的眼眶內閃爍著幽蘭色的火焰,雖然如同鎧甲一樣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是卻讓人絲毫不懷疑它的堅固能力。估計膽小的人僅僅就是看到這面盾牌就會直接嚇壞吧。
右手拄著一柄巨劍處在地上,灰黑色的劍身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雖然看起來破敗,但是上面那股濃鬱的殺氣卻讓人根本無法安心下來。劍柄上一塊塊的空洞就像是無數死在其劍下的冤魂所發出的咆哮一樣。
身上披著長長的黑色鬥篷,雖然頭上那如同牛一樣的黑色彎角讓人感覺有些滑稽。可是當注視到他那骷髏面具之上眼睛的位置不是任何一種眼睛,而是屬於類似結晶般的碧藍色火焰在燃燒般的眼睛,估計露出這種想法的人已經被殺掉了吧。
“那麽,我們的計劃晚上就開始執行吧,一切都交給你了。”
時臣對著身後的從者說到。
“幸不辱命~”
空洞而毫無感覺的聲音傳來,甚至說話都透露出一股死氣般的語氣讓時臣不由得的皺了皺眉頭。
不過想起作為從者的真名,隨後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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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李雲和閃閃一起坐在沙發上面,電視卻反常的沒有開著,李雲和閃閃都是一副凝重的樣子看著面前的立體投影般的東西。
那裡,一個黑袍的家夥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柄大的可怕的巨劍。臉上的骷髏面具不僅沒有削弱那人的氣勢,而是讓他的氣勢變得更加可怕。
讓李雲和閃閃震撼的不是作為從者的他,而是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讓時間倒回幾分鍾前。
李雲正在和閃閃一起檢查各種監控所用的特殊使魔,然後就發現了一個特殊的東西。
那是在李雲進入遠阪家時布下的特殊使魔,現在開始運轉後,卻捕捉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色身影,那個身影穿著黑色的長袍,自己的對魔力反應也準確的顯示著他確實是從者的魔力反應,那麽目標確實是作為Assassin而現世的從者。
難道劇情居然還是按著原來的道路進行了?這是李雲的第一個想法,然後。。。。。
噗~
還在鬼鬼祟祟的的Assassin甚至閃躲或者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體就被一把巨大的劍刺穿了。巨劍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無力的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了。
站在Assassin身後的高大身影,與剛剛的Assassin差不多,臉上帶著一副骷髏頭面具,身批黑色長袍,手中還拿著剛剛那柄巨劍,破破爛爛的劍身,但是沒有人回去小看這把劍的威力了。
雖然大概能確定站在那裡的大概就是saber了,但是剛剛那劍確實讓在時臣家附近步下使魔的魔術師們感到深深的無力。
那個saber就像是事先站在那裡等著Assassin自己撞到劍上一樣。沒有靈體化,沒有動用寶具,只是一道黑光閃過,Assassin就被擊殺。甚至直到Assassin被殺,李雲才剛剛發現那名拿劍的隨從。沒有任何征兆,沒有靈體化,只是默默的出現在那裡,然後默默的揮劍,現在還是默默的站在原地。
那黑袍之下應該是他的鎧甲吧,不然也不應該會專門去遮擋了,那麽剛剛瞬間出現也可以大概確定是某種能力了, 再加上他手中的長劍,基本可以肯定是saber了,但是。。。。。。
知道f/z原本劇情的李雲卻知道,剛剛被殺的Assassin應該是作為言峰綺禮從者其中之一出現的。那麽現在這名從者就是在和剛剛的Assassin演戲了。
還在想著什麽的李雲突然發現,剛剛還在凝望天空的“骷髏頭”現在居然盯住了自己,沒錯,通過自己布置在遠板家的特殊使魔,直接看向了遠在十幾公裡外的自己。。。。。。。
那骷髏頭下的不是任何可能存在之物,不是空洞,不是眼睛,更不是所謂的鬼火。那如同結晶一樣的碧藍色“眼睛”正在盯著自己,每錯,絕對在盯著自己。
李雲身上的汗毛瞬間炸起,甚至頭髮都要豎立起來!
死亡!
死亡!盯住自己了!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就像是死神在撫摸自己的心臟一樣,那種絕望的死亡感傳來。。。。。。。李雲第一次是這麽的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力。
“咚~!”
啊~摔倒在地的疼痛驚醒了李雲,回頭卻發現了正把腳收回去的閃閃。感受著剛剛那如此臨近的死亡感,李雲第一次如此感謝自己還活著。
還活著。
“謝謝你了,archer”
“哼,居然對本王的禦主出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對著已經變成一片白的畫面,閃閃冷冷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呆呆的回憶著剛剛的死亡感,李雲第一次內心產生了恐懼感。